雪扶簫一個勁兒讚歎,對東方三三的佩服,更進一步。
東方三三嘴角抽搐。
唯獨這一次真不是我算到的……
回覆道:“這我真沒算到。”
東方三三是個誠實的人,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
“切,你騙誰呢?你要是算不到,你能讓我連續不斷巡邏東南幾個月?”
雪扶簫根本不信。
伱當我傻逼呢?居然還推脫不是你算到的?那你讓我在東南這邊來回跑的腿都細了是爲啥?
總不能爲了遛遛我吧?
不過,可能三三要低調——雪扶簫就懂了。
於是問道:“既然是董長風得了槍魔傳承,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東方三三道:“不急,董長風的消息傳出,段夕陽一定會來找董長風,所以你在那邊正好,正好將董長風保住,將段夕陽打回去。”
“好。那我揍了段夕陽再回去。”
“恩……你偷偷問一下董長風,就說我跟他要一個名字。”
“啥意思?”
“你就這麼跟他說,他就懂了。”
“那你先和我說明白。老子不能悶着。”
“雪家後代最近有拉的嗎?”
“……”
雪扶簫直接閉氣。
也不追問了。
不知道幹啥去了,銷聲匿跡。
東方三三笑了笑,繼續處理事情。
雲淡風輕。
皺眉想了想,突然想起來什麼事情,繼續給雪扶簫發消息:“這一次見到段夕陽,就說我想見見他。”
雪扶簫又是秒回:“他不敢去。段夕陽見了你四次,那四次都被你算計的喫了大虧……他怎麼可能還去見你。”
“我知道他不敢來見我,但你只要這麼說,他懂得。”
雪扶簫再次好奇心勾起:“那你先跟我說說,你想幹啥?”
東方三三道:“雪家屎王的事情我決定還是要爲你們雪家做主,傳令全大陸,都不準再說雪家屎王的事情,嚴厲禁止。”
對面的雪扶簫又沒音兒了。
東方三三快樂起來。
將通訊玉一放,又開始忙。
“哎,有小雪就是好,比剛纔之前感覺輕鬆多了……”
忙完之後。
東方三三破例的出門,來到了總部英魂殿。
英魂殿中,香菸嫋嫋繚繞。
在最上面的位置,有一尊全身黃金打造的人像,持槍而立。雖然只是神像,卻是自然具備了氣吞河嶽,君臨天下的氣勢。
東方三三躬身行禮。
然後取出三根香,點燃,恭敬的插在香爐裏。
“君臨大人,恭喜您。”
“感謝您一生的付出,只可惜,那段時間,世界崩壞,所有的典籍,基本全部都被毀滅了,我們甚至不知道……在您那個時代,您一生的經歷傳奇故事。”
“這麼多年,我不斷搜尋您的資料,但得到的卻也只是一鱗半爪,根本連不起來。您不知道,您的英雄事蹟,若是能編纂成書,對這個大陸是多大的激勵。”
“戰神而殺之!”
“真的很想在這世上再次看到您君臨天下的槍勢。您放心,不管您傳人是誰,我都會將他培養成才的。”
“願您執念全消,無悔無憾而去。”
“恨不得早生數萬年,與您同時,鏖戰天下,屠殺妖魔。此生未能與您合作,實在是東方三三一大遺憾。”
“願您來生,再次君臨。”
東方三三躬身站着,虔誠的在心中祈禱。
香菸繚繞,整座英魂大殿,威嚴肅穆。
濃密的煙氣裏,君臨持槍而立,傲對蒼天。眼神睥睨,淵渟嶽峙,似乎,依然是無敵人間,依然是君臨天下。
……
方徹再次等到晚上,還是沒有唯我正教暗查組的半點動靜。
心中越來越是感覺緊迫,卻根本不知道暗查組在哪裏。這種感覺,讓他有些危機重重。
不僅僅是他,鏢局裏每一個人都是提心吊膽。
總感覺詭異。
按道理,早就該到了。
小魔頭們各自與家族聯繫,暗訪組早就到了東南,那麼爲何還不來白雲洲?按道理來說,白雲洲的這個分舵,乃是這一次暗訪的重中之重纔是!
或者說,已經來了,只是我們不知道?
這可是關係到每個人的一生前途。
星芒舵主都已經從分舵走了許久,鄭雲琪等人還在徹夜商議,思考,到底哪裏出了問題?還要應該更加的怎麼注意……
一個個也都在不斷地和家族再次聯繫。
“暗訪組還沒來……”
家族裏都驚了:“還沒去?不可能吧?”
不可能?
家族長輩這麼一說,這下子,鄭雲琪等人更加緊張了。
急忙將這邊情況詳細彙報。
家族那邊看完彙報,也是一頭霧水。
怎麼回事這是?
“耐心等待吧,千萬要老實點!一定一定,不能出任何意外!”
每個人的家族都是這麼叮囑的。
衆人更緊張了。
爲了維持形象,正如蔣斌說的一句話;“現在……連個屁都不敢隨便放。”
田萬頃於是掰開屁股放一個做示範:“這樣就可以了,沒音兒。”
“滾!”
田萬頃被所有人狂揍一頓。
……
方徹回到賢士居,很是勤快的先去洗澡。
自從找了媳婦,感覺之前那種‘渾身靈氣一震’不怎麼幹淨了。
怎麼也要洗洗。
洗完後,渾身水珠的時候,再來一個‘渾身靈氣一震’,就可以了。
進入房間,夜夢正在勤快的鋪牀,牀單一抖,平平整整。
卻被方徹從身後抱住小蠻腰,熱熱的口氣在耳邊說道:“想我沒?”
夜夢渾身一軟,噗的撲倒在牀上。
方徹跟着趴下去,道:“今天回來的早,正好好好練練槍。”
夜夢:“……”
……
良久之後。
已經是子時。
夜夢氣喘吁吁,渾身無力的將自己埋在被子裏,星眸迷離,道:“……你怎地今天這麼早?不去修煉了……嘛?”
“可以不用去了,我感覺自己已經修……”
方徹說到一半,感覺不對,轉頭看去,只見夜夢閉上眼睛,細細的呼吸……竟然已經睡着了。
“有這麼累嗎?”
方徹納悶的撓撓頭:“我都沒感覺過癮……”
但夜夢已經睡着了,方徹也只好自己忍着。
蓋上被子躺在牀上,身子挨着溫軟嬌軀,耳中聽着細細的呼吸聲,鼻中傳來幽幽的芳香。
一種安逸穩定的平和心境就油然湧起。
一時間,心中感覺到無限滿足。
閉上眼睛,心神沉入神識空間。
……
一直到現在,才真正的開始檢查,君臨的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