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雲琪臉色也是一白:“那應該就是沒錯了……一心教印教主來了!除了他,就算是總部來了特使,恐怕咱們舵主也未必能這個樣子……”
三人面面相覷。
都感覺心中一陣後怕。
原來……原來是這樣四個大煞星!
只感覺心中砰砰跳。
本來他們乃是總部家族的人,從小到大教育,就是總部最牛逼,對於下面下屬教派的教主向來也不放心上,更不放眼裏。
但是,下來之後才發現,只是一心教麾下一個小小的舵主,就有這等通天的本事。
而且還深深的折服了他們。
讓他們感覺星芒舵主若是論能力,其實比絕大多數總部的所謂天驕要強得多。
而這樣的人,才只是一心教一個小小舵主!
上面還有堂主,還有護法,還有供奉,還有副教主,還有教主……
那麼教主應該是什麼人物?
這麼一想的話,就頓時感覺印神宮高高在上。
地位從地面,一下子拔升到了雲端。
而且現在乃是在白雲洲,一心教的地盤,不管你總教世傢什麼身份,在這裏,只要印神宮一句話,你就出不了東南!
“真懸……”
周媚兒一臉後怕,拍拍胸口,一陣波浪翻卷。
……
出了大門,五個人就分道揚鑣。
反正,賢士居四個人都知道在哪。
“弟子先抄小路回去,在家裏等候師父。”
“去吧。”
方徹一溜煙而去。
用最快速度,一路回家,夕陽還未落下。
他一溜煙的回到賢士居,然後立即換上衣服,早就恢復了容貌,依然是在白雲武院那一幅打扮。
黑衣大氅,暗金暗紋,面如冠玉,玉樹臨風。
本來面目。
剛剛捯飭完畢,門口已經進來四個人,印神宮等人也到了。
方徹連忙忙不迭的迎出來:“師父,師父。”
“別喊!”
印神宮瞪眼。
隨即才道:“現在這樣子,還有點看頭,你瞅瞅伱剛纔,那是什麼歪瓜裂棗,老夫好不容易才忍住沒吐出來。”
木林遠等人也是紛紛附和。
表示方徹剛纔的星芒扮相,實在是太讓人有嘔吐慾望了。
方徹一臉哭笑不得:“現在好了吧……”
“好了。”
“那咱們趕緊進來……”
方徹一臉憋屈。
進入客廳。
方徹趕緊招呼夜夢上茶,現在夜夢的身份必須要有一個明確化了。
而且這次四人前來,若是自己再將夜夢藏起來,那就會出事了。
這麼久沒見,方徹完全沒有任何把握,印神宮的心思會不會起什麼變化。
夜夢端着茶上來,頓時引起了印神宮的注意。
“恩?”
他鷹隼般的眸子看着夜夢,上下打量,淡淡的說道:“這就是你的丫鬟?”
“是啊師父。”
方徹一臉邀功:“是不是很喫驚?”
“太喫驚了,大喫一驚啊。”
印神宮深沉的點頭,淡淡道:“你很厲害啊,找個帥級五品伺候自己?這種待遇,你師父我都沒有。”
方徹哈哈一笑,得意的道:“師父真是神眼如炬;這丫頭,當初跟着我的時候,武道都還沒入門。後來我嫌她累贅,就逼着練功;然後一路催……”
印神宮一聽這話,愣了愣:“這是當初你救下來,然後從碧波城帶過來的丫頭?”
“是啊。”
方徹道:“我培養的咋樣,師父?”
印神宮明顯有點震撼。
轉頭看木林遠,木林遠點點頭,微笑道:“這丫頭資質不錯,我第一次見到的時候,貌似才武徒;過了一段時間來,就成了武師;到我重傷在這裏養傷那段時間裏,每天都在進步,就那段時間,老夫還指點了一下,丫頭就從武師到了宗師。”
他有些嘆息:“沒想到現在都是帥級了。可惜,可惜,一個天才,被你搞廢了。”
錢三江道:“老木這話說的,這丫頭我也見過,那時候修爲那麼低,派不上用場,不用點手段,怎麼能跟得上方徹的速度?若是跟不上,要她何用?必要的手段,也是可以理解的。更何況,又不要求她出去闖蕩江湖打打殺殺,只是在身邊伺候,但是花瓶也要有點品質吧?”
聽到兩人這麼說,印神宮神色緩和下來,兩眼看着夜夢,緩緩點頭。
道:“丫頭,你伸手我看看。”
夜夢順從的伸出手。
印神宮兩根手指搭上腕脈,感覺着雄渾的靈力,忍不住也是嘆口氣,對方徹道:“你有點急於求成了。”
方徹無奈道:“就這我還是用了師父給我的很多物資給她固本培元。”
印神宮道:“這丫頭能修煉這麼快,絕對是一個天才,只可惜,喫的丹藥太多了!經脈中,丹藥雜質太多,而且有丹毒淤積……可惜。”
……
這話倒是沒說假話。
夜夢當時在培訓基地時候,爲了提升修爲,的確是從小喫了不少丹藥。
正好是打基礎的時候喫的丹藥,與方徹所說的,在某一方面不謀而合。
但是這種事情,見仁見智。
在大家族的天驕來說,在某個階位前不準喫丹藥,嚴厲禁止!
但是對於普通武者來說,卻是一丹難求!
雙方根本沒有可比性。
“揠苗助長!”
印神宮嘆口氣,有木林遠和錢三江的證言,懷疑現在是消失了。
畢竟,無論是木林遠與錢三江都跟着自己數百年了。無論如何,哪怕再是看好方徹,也絕不會爲了方徹的一個侍女聯手欺騙自己。
但隨之而起的是可惜。
如果自己能早發現這丫頭資質的話,或許還能出手,爲夜魔增加一個真正強有力的臂助。
但那樣也未必,因爲這丫頭年紀大了,超過了最佳年齡。
“師父,修爲提升快,問題也不大吧?”
方徹道:“而且,將來只需要找到可以清除丹毒的天材地寶,就可以洗刷經脈了。問題並不大。”
“呵呵……”
印神宮淡淡笑了笑:“那種東西……可遇而不可求。哪有那麼容易?”
揮手讓夜夢下去。
但是,卻又看着夜夢的背影身段,若有所思。眼神中,光芒閃爍。
……
方徹稍稍放了一半心。
總感覺還懸着。
但是這一步,卻必須要走。
“分舵搞得非常不錯。”
印神宮喝口茶,淡淡道:“目前來看,幾乎已經可以成爲堂口;而且規模已經超過了堂口。”
方徹頓時喜形於色:“師父,那我……”
“閉嘴!”
印神宮知道他要說什麼,立即翻個白眼道:“你還早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