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你咋了?”
謝恭平很奇怪。
丁孑然厭惡的說道:“滾!”
一個滾字還不夠,居然抬手一個耳光就將謝恭平抽了出去。
啪的一聲脆響,謝恭平直接呆住了。
這是丁孑然有生以來,第一次打人耳光。
然後破天荒的多說了幾個字。
“你也配叫我五哥!”
然後徑自走過去,進入了靈氣重力修煉室。
“我他麼!……”
謝恭平捂着臉直接就傻了。
今天怎麼回事,這個世界怎麼就變了呢?
雨中歌等人這樣,我能理解,他和我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但是你丁孑然也犯了病?伱以爲你是大家族的嗎?
再說了,火初燃剛被開出去的這段時間裏,大家不是處的很好嘛?怎麼回事?
就只因爲我叫了一聲方徹?
方徹哪裏有這麼高的威望了?
……
遠方。
君何方坐在樹下,看着幾乎是一個小點的謝恭平,嘿嘿冷笑:“這孩子完了。”
花開謝嘆口氣,道:“這個謝恭平,的確是完了。”
距離很遠,但是他們都是高手,而謝恭平等人沒有傳音,自然聽的清清楚楚。
身後,標槍一般站着的武之冰看着謝恭平,眼神中露出來複雜的神色,緩緩道:“他讓我想到了東雲玉。”
君何方與花開謝都是沉默了一下。
不說話了。
當年的東雲玉,也是跟他們一起玩的。
如方徹他們這夥人一般。
但是隨着不斷的發生各種事情,然後不斷的減員,最終從十來個人的團隊,變成了現在的三個人。
其他人都被屏除在外。
“茫茫紅塵人無數,哪個男兒是丈夫!”
花開謝輕輕嘆了口氣:“大浪淘沙,本就如此。他們這段時間的修煉戰鬥,咱們都看在眼裏,這個姓謝的本來就跟不上了,處在每一個人都可以輕鬆吊打他的地步。若是他真的性格敦厚,一樣可以在這個團體中混下去,到未來必然是隨着這幾人名動天下,自己也能飛黃騰達。家族還能沾點光因此青雲之上。”
“只可惜,被小聰明毀了。”
花開謝充滿了感嘆。
“你說的不對。”
武之冰冰冷的臉上,露出一副沉思,緩緩道:“縱然這一次他沒有這樣做,他也待不長的,因爲他的小聰明,和自卑導致的自傲,以及常年落後於別人的壓抑,早晚都會爆發出來的。”
“無論如何,都會展現他的本性!”
“所以你說的,只要他跟着就能飛黃騰達,這句話不對。因爲他根本跟不到最後!無論如何他都做不到!”
“老大說的對!”
君何方哈哈一笑:“是的,他做不到!東雲玉,也做不到!”
花開謝道:“但是怎麼說呢,這個謝恭平,也絕對不算個壞人。”
“那是當然。”
武之冰道:“只是有點小聰明,有點小心思而已,算不得壞人,但是……好人未必都能抱團的。在他們這個團體來說,現在看的是價值。”
“只有肯定了彼此的價值之後,然後纔是慢慢的處情義。他們這個團隊,距離成型,還早得很!”
“一共七個人,現在已經去掉一個,如果方徹能回來就是六個。而這六個,到畢業季的時候,能有三四個……就很不錯了。”
武之冰淡淡笑了笑:“走吧,我看看你們這幾天的進步。”
“好!”
三人聯袂而去。
……
方徹跟着來到了一個小會議室。
一進門,連厲長空都嚇了一跳。
對面一排椅子,已經坐了一排人。
中間一人,三縷長髯,面貌威嚴,不怒自威,身上自然而然帶着一種長期身處高位,位高權重的威壓。
在他左邊,是夢荷君,右邊,是高清宇,高清宇身邊,是黃一凡。
夢荷君身邊空了一個位置,顯然是向星河的。
然後兩邊分別是還有兩位副山長,然後是呂教山,孟持正。
合計九個人在上面坐着。
而對面,居然只放了一把椅子。
顯然是給方徹準備的。
厲長空驟然間感覺頭皮發麻。
武院這是要做什麼?
而方徹看到這種場合,就是心頭一沉。
太宏大了!
太隆重了!
鎮守者搞這種場合,算是怎麼回事?難道要把自己現在就揪出來?
這……這特麼的,豈不是打破了我的全部計劃?
而且自己只要被揪出來,基本就是死定了!
忍不住也是深深吸了一口氣,腦子裏剎那間轉過了十七八個念頭。
高清宇看到厲長空來了,便開口說道:“厲教習,你是方徹的教習,既然你也來了,那麼就自己搬張椅子坐過來聽着看着吧;但今天的場合,你也明白。”
厲長空深吸一口氣道:“我明白,我不會亂說話的。”
向星河揮揮手,負責押解方徹的幾個人就悄悄退出去。
關上了門。
向星河也緊走幾步,走到自己座位上坐下。
厲長空嘆口氣,自己搬了張椅子,坐在方徹身後一側的牆角角落裏。
他不願意自己再坐在方徹對面,對他造成更大壓力。
但是心裏卻已經是一片悲觀。
這種陣勢,實在是太龐大了!
難道,一個天才,居然真的要在這裏隕落?
他才十七歲半,他在幾個月時間裏,就從武徒衝到了先天大宗師啊,而且基本沒用丹藥強行提升啊。
這是一個未來可以妥妥登上雲端兵器譜的苗子啊!
厲長空心裏無比的難受。
但是他更清楚,現在這種場面,自己說了不算。
甚至,就算是山長高清宇說了,也不算!
一切都在中間坐着的那個人身上。
而那個人,乃是守護者整個東南地區的總執掌!
也是鎮守者整個東南地區的總瓢把子。
更是震撼天下的高手。
東南第一人,趙山河!
“方徹?坐下吧。”
趙山河淡淡道:“坐那裏。”
方徹做出來惶恐的樣子,左看看有看看,屁股挨着一點椅子,侷促的坐下了,眼睛看着中間的高清宇,聲音有些顫抖:“山長,我這……是……?”
高清宇淡淡道:“只是有幾個問題要問你,你從實回答就好。”
“好的。”
孟持正在一邊,正色道:“說話的時候,要考慮清楚,牽扯你一生前途,萬萬不要有半句謊言!”
“是,學生知道。”
呂教山坐在一側最邊上,嘆了口氣。
他突然想起來,方徹剛剛入學的時候,黃一凡似乎也這樣搞過一次。
難道這個方徹真的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