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我不幹!”
封月搖頭若撥浪鼓:“我當家主?有你在,我特麼就是一個籠子裏的豬。連混喫等死都難了。家主還是你當吧,我操不了那心。”
“Iglo......"
封雲目光幽深。
手掌在自己弟弟肩膀上用力按了按。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我的傻弟弟喲,你還真以爲,我現在還看得上區區封家家主的位置?
“大哥,你是必勝的。”
月盲目崇拜道。
“當然。”
封雲淡淡一笑,心道,我不僅是必勝的,而且必須要勝的漂亮的問題。
“你如此拒絕你二哥,你不擔心他傷心?”封雲眼睛看着弟弟問道。
封月遲疑了一下,終於鼓起來勇氣,道:“大哥,您和二哥,以目前來看,總有一個要讓我傷心的!”
封雲眼神變幻了一下,眼神悠悠。
“希望您這次,把他打疼一點。”
封月認真的要求道:“他知道疼了,以後就不敢了。”
封雲嘆息:“好。”
封月低頭看了看他臉,鼓足了所有的勇氣,央求道:“大哥,別讓二哥死。”
封雲悵悵嘆息,眼神莫名的看着自己弟弟,良久沒有說話,等到封月以爲他不想回答的時候,封雲終於輕輕的,如同夢囈一般的說道:“......好。只要他不實在是自己作死的話......我會讓他活着的。”
“多謝大哥!”
封月頓時大喜。
在他看來,人哪怕是到了最後關頭,只要能活着,哪有真的自己想要死的?
大哥既然這麼說了,那就穩了。
封雲不再看弟弟歡喜的目光,而是轉頭看着天邊夕陽。
那是母親墳墓的方向。
眼神有絲絲的茫然,隱隱的感傷。
三個多月沒去看娘了,墳前長滿了雜草了吧?
等一會開完會要去看看,幫母親除除草。她老人家是個愛乾淨的人。
封月心情放鬆之後,心思跟着活躍,開始打聽八卦:“大哥,夜魔那邊,您不去個信兒?”
“不去。夜魔中立挺好。”
封雲臉上波瀾不驚,表現出一副‘我絕不率先使用夜魔’的態勢;心中卻在苦笑。
我倒是想讓夜魔參與進來,但夜魔還在下棋呢。
連雁副總教主想要讓他回來,他都回不來。
更何況是我?
咱家老祖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嘆口氣對封月:
“大哥有事情讓你去做。”
“請大哥吩咐。”
“你把你那些小兄弟,都以我的名義下個請柬。”
封雲淡淡道:“就說,我要看看,他們是不是順眼。看他們來不來。”
“畢勝,白奇,辰洋、御不疑,項顏,吳君,雄起?”
封月問道。
“再加上......畢成,白墨等等......”
封雲心中裝着名單,道:“直接明目張膽,昭告神京,讓他們來!就說是我封雲說的,其他人要來的,也可以自己來!不強求!”
“好!”
封月一躍而起:“我這就去!”
封月走了。
封雲拍拍手。
兩個人影鬼魅一般現身。
“人都齊了麼?”
“齊了。”
“開會。”
封雲慢悠悠的走進自己的會議室。
他心中在想着,雁南每次走入議事廳的時候,是什麼樣的呢?
總教主每次走進去的時候,在那天下絕巔的椅子坐下的時候,是什麼心情呢?
東方軍師運籌帷幄揮斥方遒的時候,是什麼心情呢?
想着想着,封雲輕輕的呼出一口氣,眼中露出笑意。
或許未來......別人就在猜測,封坐在他的位置上號令風雲揮劍天下的時候,是如何呢?
“原來一切,乃是如此從容自若卻又如履薄冰!”
黑衣飄動,封雲走了進去。
所有人整齊站立兩排。
人牆如林。
封雲目不斜視,就這麼從容的邁着腳步,走過九十五步。
走到自己的位置面前。
手指頭輕輕敲了敲桌面道:“按照我的步距,再來四步。九五之尊,配不上我!”
“是。”
隨後,封雲負手轉身,眼睛淡淡的看着面前九十八人,這就是封雲在明面上的勢力頭目。
沉思一下,道:“暗部也來。”
隨後,在場衆人都感覺自己身邊似乎人影綽綽,卻不知道身邊多了多少人,因爲,無影無形。
“齊了。”
一個聲音在封雲耳邊道。
封雲緩緩坐下,目光從第一位,一直看到最後一位。然後回收。
身子緩緩放鬆下來。
目光一垂。
衆人整齊坐下。
封雲姿態閒適,淡淡道:“終極養蠱,已經開始,不過我動用你們來參與,不得不說,對其他人來說,實在是有些不大公平。”
本來嚴肅到極點的氣氛,這一句話之後,頓時鬨堂大笑。
一幫驕兵悍將臉上都露出來傲然之色。
封雲這句話,乃是對他們最大的肯定,也是至高的褒獎,更是對他們的力量極致的信心!
“咚咚”
封雲敲了敲桌子。
頓時鴉雀無聲。
“還笑?”
封雲淡漠的道:“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參與這一場競爭,贏了,那是理所當然,若是輸了......”
他眼神刀鋒一般的一掃,淡淡的微笑道:“在誰的手裏出了問題,我感覺,他自己都能臊的活不下去。你們說,是不是。”
“雲少說的是!"
“如今,雁北寒大人率領隊伍已經開拔。總部不確定因素,她帶走了四分之一。紅粉軍團,帶走了八成。”
“其他人,不足爲懼!不足爲慮!”
“我不是要求你們簡單的勝!你們要記住,我要求你們碾壓的勝!漂亮的勝!一次勝局,讓敗者根本沒什麼勇氣今生再作爲對手站在你們面前!”
“我要唯我正教年輕一輩,從這次事件之後,人人服服帖帖!”
“不介意雷霆撲殺!”
“身份未明的,等着各方來拉攏!具體如何操作,我不會有任何過問。”
“身份已明,同樣。”
“前期,我封雲不會動!”
“我要看看你們,是否值得在未來跟在我身邊!”
“不合格的,不要等我開口。”
“不禁生死!不禁一切!”
“散會!”
封雲乾脆利落的安排了幾件事,就宣佈了幾件事。
下首,一人站起來。
“雲少,辰?的事情,目前他正在……………”
封雲皺起眉頭看着他:“這也值得拿來討論?嗯?你幹什麼喫的?”
“是!屬下知罪!”
“我去爲母親掃墓,陪老人家說說話。”
封雲淡淡一笑:“不到中盤,不是生死關頭的事,別來找我。”
封雲走了。
衆人魚貫而出,都是步履匆匆,一閃而出。
人人都知道這份壓力從哪裏來。
雲少的着眼點,從來不是封家。
如今,大家誰表現得好,就再也不是封雲的班底,而是唯我正教的未來班底!
這地位的提升,不啻是一步登天,平步青雲。
若是做不好這件事......呵呵,別說將來升遷了,小團體都沒你的份兒!
雲少說的已經極其明白了。
他從來沒有將那些公子當做對手,那些人,只是自己這些人的對手!而已!
或者,可以說是自己等人升官發財的階梯!
踏腳石!
只看你能不能踏得過去!
唯我正教總部。
雁南和辰孤等人正無所事事。
吳梟抓住畢長虹不依不饒,吵起來了。
畢長虹和吳梟在下棋,他們下的棋比較特殊:每人抓一個,比大小。一翻?瞪眼,勝負分明。
贏了的拔輸了的十根鬍子,不準用靈氣抵抗。
吳梟連輸了二十多把,鬍子被拔掉一堆,急了眼將畢長虹的箱子抓起來看,畢長虹死死按住,但吳梟終於將箱子打爛了,裏面棋子散落出來,吳梟頓時暴跳如雷:“六哥!你這特麼這裏面全是將、帥和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