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男生沒有什麼出色的外表,也沒有殷實的身家,但是他至少要比這個女孩多了很多教養。
他有些尷尬的看了刑小天一眼,然後壓低聲音對着那個女孩勸道:“薇薇,我們回去再說吧,別在這鬧了好嗎?”
“我鬧怎麼了?我就在這鬧了,你要是覺得丟人你先走啊,誰留你了,真是!”女孩毫不留情的對着男孩冷嘲熱諷,就連刑小天這個外人都有點看不過眼了!
刑小天可以看得出來,那個男生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很難看,可是眼中的那抹柔情還是佔了上風,繼續低聲下氣的勸道:“薇薇,你怎麼說我都好,可是你不能不愛惜自己,你這纔剛剛做完人……手術,真的不能涼着了,你坐在我的衣服上吧!”
令刑小天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女孩居然接過衣服,然後一把扔在馬路之上,近乎是撒潑一般尖叫道:“王青峯,我告訴你,我用不着你對我這麼好,你要是真有本事你就去給我掙一百萬回,你要是沒有那本事就趁早離我遠點。”
男生的胸膛急劇的起伏着,眼中充滿了委屈與失落,第一次對着女孩大聲吼道:“爲什麼,你明明知道我對你是真心的,你爲什麼這麼對我?那個肥豬明明都已經有家了,你爲什麼還要跟着他,他已經不要你了,你知不知道?”
女孩釋然一笑,口氣冷淡的讓刑小天都覺得可怕
“你想知道爲什麼嗎?我告訴你,就因爲你窮,你沒錢,所以我纔看不上你!”
“你……”
面對男生悲憤的表情,女孩無所謂的說道:“怎麼,這就看不慣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麼,無非就是我不要臉嗎。今兒個我還就實話告訴你,這已經不是我跟的第一個男人了,我跟的男人多了,老孃我有都是本錢,我想跟誰就跟誰?但是你給我記住,別管我跟誰我也不會跟一個窮鬼,你說我勢利也好,不要臉也罷,隨便你怎麼說,總之我就是一句話。要麼給我拿一百萬來,要麼你就離我遠一點!”
刑小天是真的聽不下去了,漫步走到馬路上將掉落在地上的衣服撿起來並遞給那個男生道:“兄弟,爲了一個這樣的女人你犯不着自己挨凍,聽哥哥一句話,穿上!”
男生接過衣服,對着刑小天輕輕的道了一句:“謝謝”
見到男生不說話了,刑小天才仗義直言的對着那個女孩說道:“這位小美女,照理說我不應該多嘴。可我還是想要和你說一句,嚮往美好的生活沒有錯,追求美好的生活更沒有錯,可是在追求有錢男人的同時。知道他們在想些什麼嗎?”
這個女孩一開始還表現出不以爲意的樣子,但聽到 最後兩句話時卻不由自主的直起了腰板,別說是他,就連身邊的那個男生也看過來。顯然是想要聽聽刑小天有什麼高見!
“其實很簡單,人心換人心,有錢的男人只會尊重和他們相濡以沫的女人。或許這些人也喜歡年輕的女孩,也好色!但是無論怎麼樣,你都無法抹去那個他們心目中和他一起過苦日子的女人!再說了,你認爲有錢人傻嗎?我不敢說有錢人個頂個的都是人精,但是有錢人絕對要比我們大部分人都來的聰明,你以爲在你投懷送抱的時侯他們不知道你是奔着什麼去的嗎?對於這些有錢人來說,你的投懷送抱不過就是一場錢與肉的交易,錢給完了,交易自然也就完成了,如果你還找上門來,那就超出人家所能接受的底線了,你這樣只會招人厭煩而不會讓人憐惜你的所作所爲。”
見到這個女孩若有所悟的樣子,刑小天才繼續說道:“如果我是你我會考慮自己以後究竟想過什麼樣的生活,如果想少操點心那就找一個真正愛自己的男人嫁了,如果追求名利,那就找一個潛力股,這樣也許會花費較長的時間,但是卻能得到男人的尊重。”
說完這個女孩後,刑小天又轉頭對着這個男生說道:“如果你把你對這份感情的執着與努力放在工作上,我可以保證你一定能收穫到比這份感情更美的愛情,愛情有時侯並不是死纏爛打就能奏效的,有時候也要學會放手,學會讓自己變得更加的優秀,當你足夠優秀的時侯或許都用不着你去追求愛情,到時候愛情自己就會來到你的身邊,懂嗎!?”
看着這一男一女都若有所悟的樣子,刑小天才滿意的笑了笑!
果然是屁股決定頭腦,當了這麼久的頭頭,自己的境界提高了不少啊!
就在刑小天沾沾自喜的時侯,那個女孩突然惡狠狠的盯了刑小天一眼,同時尖聲叫道:“我知道了,你一定是那個母老虎派來的對不對,你就是不想我和李哥合好!”
你母親的啊,這都是什麼和什麼呀,白沾沾自喜了!
女孩站起來,激動的走到刑小天的身邊,抓着他的衣襟大聲叫道:“你給我告訴那個母老虎,我是不會退步的,除非我死了!”
有句老話說得好,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這個女孩是很可憐,雖然剛剛那個男生沒有把話說全,但是刑小天還是聽出來了,這個女孩纔剛剛做完人(流手術,而且還被有錢的大老闆給甩了!
可是她對金錢的執着,於對名利的瘋狂簡直超出了刑小天所能接受的極限,當即眼睛微微一眯,那如刀鋒一般的眼神瞬間就讓這個女孩冷靜下來,已經到了嘴邊的怒罵又被她無聲的咽回到肚子裏。
刑小天輕輕的將她的手撥到一邊,然後淡淡的說道:“我想你誤會了,我並不是什麼人派來的,也沒有人能僱得起我!不過既然你這麼喜歡錢,我到可以和你玩個遊戲,價值一百萬的遊戲,怎麼樣有沒有興趣?”
“一百萬?”
“一百萬?”
這一男一女同時重複了一聲,繼而全都用充滿警惕的眼神看向刑小天,而刑小天的解釋也很簡單,就一句話就打消了這二人的疑慮。
“我就住在這個小區裏的,你們說我能不能玩得起?”
男生的臉色還沒有什麼變化,可女孩子的臉色一下就變了,眼眸裏充滿了深深的懊悔,是的~~她在懊悔自己又錯過了一個真正的有錢人,剛剛光顧着和王青峯耍脾氣了,居然沒有留意到這個男人。
如果有私家車的話,這個男人就不會坐公交了,可如果是從遠處走過來的話,那他和他身邊的那個小女孩絕對不會這麼輕鬆!
綜上所述~~就只有一個可能,這對父女或是親屬是剛剛從仁恆堂裏走出來的,不管是什麼原因導致他們來到這個公交站旁,光是二人能從這個小區裏走出來就足以說明他們的身份,要知道自己剛剛可是連嘴皮子都磨薄了,看門的保安也沒讓自己進去。
“你……想要玩什麼遊戲?”女孩聲音弱小,但卻不失堅定的問道。
刑小天豎起了一個手指,意味深長的笑道:“很簡單,一個小時的遊戲,這一個小時內你們兩個要完全聽我的,只要我讓你們幹什麼你們就幹什麼,一個小時之後我自然會將兩百萬奉上,反之~~那就分文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