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壯,四飛,大壯,你們快過來.”小英大聲的喊道,由於着急,喊的聲兒都變了。
其實大壯其間來看過董飛他們,那時候正是董飛替小英擋小寶劍的時候,他是想告訴董飛他們,張四飛醒了,但看到董飛他們正在忙,所以沒有打擾,不過董飛救小英的經過,他卻看得真真的。
大壯聽到小英撕心裂肺的喊聲,急忙扶着張四飛走了過來;一看董飛半跪在那裏一動不動的,小英哭着正在打他身上的白霖,又看到董飛雙手按着小寶劍,就明白了怎麼回事,急忙說道:“小英,先聽聽二哥還有沒有心跳聲。”
“聽個屁呀,你看不到手拿不開嗎?”張四飛在一旁沒好氣的說。
“手拿不開,可以連小寶劍一起拔出來嗎?”說着大壯輕輕一拔董飛手,卻沒拔出來。
小英怕大壯粗手粗腳的再傷了董飛的手,急忙走說道:“還是讓我來吧!”說着,握住董飛的雙手,輕輕把小寶劍拔了出來。
同時小英急忙把董飛手上的白霜擦掉,然後把董飛抬到乾淨的地上,聽了聽他的心口,心還有熱乎氣,小英這才急忙擦了擦眼淚:“大壯,四飛,快去燒水,快,我包有紅糖還有薑片,多放些。”說着,小英又哭了起來。
大壯和張四飛也擔心董飛,聽到小英吩咐,就急忙去準備了,乾柴這裏多的是,剛剛那一陣風,颳倒了不少枯樹,正好排上用場,不一會兒,火就着起來了。
不過小英卻不敢讓董飛離火近了,要是忽冷忽熱的,他怕董飛的手再留下什麼後遺症;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有碗薑糖水喝,讓董飛從心裏發熱,再慢慢向四外擴散,這樣即不傷手,又不傷身體。
現在小英正在使勁搓董飛的手,也不知道搓了多久,他的手終於可以活動點兒了,小英輕輕把小寶劍從他手裏拿開,然後立刻把他的雙手塞進入自己的衣服裏,雖然手很涼,但現在她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而此時董飛只覺着自己做了個夢,夢見自己進了一個大大的飯店,裏面蒸的竟是白麪饅頭,剛剛出籠,熱氣騰騰的,他已經一天一夜沒喫東西了,早已經餓壞了,一手抓起一個,雖然很燙手,但還是捨不得丟下,兩隻手替換着拿。
而此時小英也覺出了異樣,她覺着董飛手,忽然一緊一緊抓自己,弄得小英粉面痛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但看在董飛被凍傷的份上,還是沒拿開。
但董飛的表現卻是越來越怪異,不一會兒,董飛的嘴裏就流出了哈喇子;而且,是不一會會兒,就流了一大片。
而董飛此時還拿着兩個饅頭呢,上面還是冒着熱氣,燙的得董飛根本不敢開口喫,時間長了能不流哈喇子嗎?可能董飛真是餓急的,也不管燙不燙了,猛的拿緊兩個饅頭往嘴裏就塞。
與此同時,就聽一個女孩“啊!”一聲慘叫,不過叫的聲音卻不大,聽聲音像是叫了一半,被什麼捂住了,但董飛此時也覺出來了,自己喫了怎麼不是饅頭呢,睜眼一看,就見小英正趴在自己身上,自己咬的竟是她的,嚇得董飛急忙閉上眼睛,不過嘴早已經鬆開了。
這種伎倆怎麼能瞞得過小英的眼睛呢,不過小英此時也很害羞,怕驚動了張四飛他們,要是他們知道了剛剛的事,那臉可就丟大了,所以聲音叫到一半,就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雖然是這樣,但張四飛他們還是聽到了,不過熬的薑糖水剛剛燒好,他們正在往碗裏倒,這纔沒過來,等到完薑糖水,大壯和張四飛這才端來過。
大壯端着糖水,張四飛打着手電,當手電照到小英時,就見小英的臉很紅,這倒沒什麼,最讓張四飛疑惑的是,小英胸前的衣服卻是溼的,雖然張四飛當過兵,但一時也不出是怎麼回事。
大壯把薑糖水遞給小英:“小英薑糖水熬好了,我怕燙着二哥,先倒了半碗。”
小英低着頭點了點頭,接過碗道:“謝謝你們,我帶表二哥謝謝你們了。”小英眼含熱淚的說。
“這,這。”大壯吞吞吐吐的說:“小英你這話不是見外嗎?給二哥熬點水還是舉手勞嗎?雖然這小子有時候不是東西,但看在你的面子上,也得救他不是。”
“對對,咱們都是自己人,說這話就見外了,趕快讓二哥喝水吧,我們們得看着前面的火,就麻煩小英你喂他了。”張四飛關心的說。
小英點了點頭,目送他們回到火堆旁,這纔拿出碗裏的小勺嘴董飛,當小勺放到董飛嘴邊上時,董飛還假裝沒醒,就是不張嘴,氣得小英哭笑不得,又弄了一勺燙點的糖水放在董飛嘴邊,燙得董飛一激靈,蹭就做起來了,急忙捂着嘴:“你,你想燙死我呀!”不過這聲音卻壓的很低。
“誰讓你裝來着。”說着小英一臉的壞笑,不過臉卻還是很紅。而董飛的眼睛還是不由自主的看了看小英的胸,小英的臉更紅了,一手猛的一捂道:“你還看?”
董飛急忙把頭扭過一邊:“誰看了?誰看了?我只是瞅了瞅而已。”
小英揚起粉拳這就要打,嚇得董飛一縮脖,但粉拳揚到一半卻又停了下來,輕輕嘆了口氣,心想,二哥是爲了大家才受傷的,還打他幹什麼,他剛剛也不是故意咬自己的,再說了就算他故意咬你,你還能打死他不成,平時別人碰他一個指頭,你就心痛半天,現在他身上有傷,你怎又捨得打他,想到這兒,又把揚着粉拳放了下來。
董飛等了半天不見拳頭下來,抬頭一看,小英正拿着小勺舀糖水嘴,張開櫻桃小口吹了吹,又用嘴脣碰了一下,感覺不太燙了,這才放在董飛嘴邊:“快喝吧,糖水涼了,就起不到作用了。”
董飛看到小英關心自己的樣子,心裏很是感動,鼻子一酸,眼淚好懸沒掉下來,張開嘴喝了一口,接着小英又學着原來的樣喂第二口。
不一會兒,董飛喝了半碗薑糖水,而此時,大壯又送過來半碗薑糖水,看到董飛醒了,和董飛寒暄了兩句,主要是大壯知道董飛剛醒過來,想讓他多喝點薑糖水,還有一點就是他看到董飛喝水,自己也餓了,他想過去喫點東西;要不然就認真的和董飛貧會兒了。
等大壯回去後,小英又學着原來的樣,喂董飛,董飛活動了一下手,笑了笑:“讓我自己來吧!”
“怎麼?嫌妹妹喂的不好?”小英喃喃的說道,臉上卻是一臉委屈樣子,眼裏還含着淚,只要董飛敢說個不好,那眼淚就能流下來。
董飛和小英是一塊長大的還能不瞭解她手脾氣,急忙說道:“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怕你累着了。”
小英這才破涕爲笑:“我不累,只要能和二哥在一起,我幹什麼都不累。”小英天真的小孩一般說道。
董飛無耐,在小英的幫助下,又喝了半碗薑糖水,這半碗薑糖水一下肚,頭上也見汗了,臉上也有紅色了,小英這才笑了笑:“二哥,你終於脫險了。”
董飛沾沾自得拍了拍胸道:“我本來就沒事。”但剛說完這話,就後悔了,抬頭看了看小英,就見小英正瞪着殺人般的眼睛看着自己,吐了吐舌頭:“我,我是說喝了妹妹喂喂的糖水,這纔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