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兩個人同時衣着光鮮的出現在老人們面前時,徐定坤夫婦同時一驚。
給他們帶來驚喜的,是邱蕊。
神話傳說中有‘洞府方一日,世上已百年’只說。怎麼現實世界裏,也有?短短三天時間,邱蕊怎麼變化如此之大?!
女爲悅己者容!
心爲喪逝者空!
自從徐福‘走’後,再加上發現自己的母親,居然是殺死自己丈夫的幫兇,這種雙重打擊,幾乎摧毀邱蕊。如果不是因爲有兒子徐巍的原因,她連尋死的心都有。
看着意志消沉的郭純,爲了防止出現意外,徐定坤夫婦把邱蕊帶在了自己身邊,離開了江中市這個傷心之地。
他們沒有告訴邱蕊關於徐福的下落。因爲徐福最後到底怎樣了,他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找郭純談過一回。她是最後一個見到徐福的人。郭純也不清楚徐福流落何方。
徐福去和一個很厲害很厲害的印度人決鬥,這一點,他們知道。唯一擔心的就是,決鬥的結果。在珠峯之巔的決鬥,當場死亡就不談了,即便是受傷,要想從哪地方安然無恙的下來,也很難!
郭純在珠峯山腳下,苦等了接近半個月,全然沒有徐福的音信,不用說,徐福很可能已經兇多吉少了。
人在江湖行,沒錢步難行;
人在江湖走,最好貓後頭;
人在江湖混,最好是光棍;
人在江湖狂,不到三十亡
從事比混江湖還危險的那種職業,能活到現在,已經念阿彌陀佛了對此,徐定坤夫婦早有心理準備。欠了錢總是要還的!!
既然註定要欠債還債,何必讓兒媳再多份無謂的掛牽?!
心裏空了的女人,是最自虐的女人。
來到這窮鄉僻壤,山高風野之地。邱蕊瘋狂的投入到創辦農莊的工作當中,刨坑植樹、挖山造湖,她居然像一個鄉村農婦一樣,親歷親爲的幹着這些粗活,手糙了,臉黑了三十歲女人的目標:不起皺、不走樣、不褪色、不變形。全部被她逆向完成了。徐定坤夫婦看着心疼,勸解了好多回,沒用。
今天見到的邱蕊,一下子又回到了當初剛過門時的那個模樣,歲月的雕刻,居然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跡!!
男人是女人最好的保健品!即便是這句話有道理,但是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幾十個小時裏,把一個女人三年的光陰,就此奪回去呀。莫非徐福這小子修煉了傳說中西域的歡喜禪功?要是他真的會,老子不妨向他學學望着老伴,徐定坤心裏不懷好意的暗自笑了
怎麼還沒有到,三個女人,開始焦急起來。
是不是自己接電話時聽錯了。梁靜尤其坐不住,另外兩個女人的狐疑的目光,煎烤她,讓她有些受不了了。你瞧瞧她們,一個個色急的灼人目光,就好像要把自己扒光了一樣,幸虧自己不是徐福,要不然,早被她們**了n次,我那可憐的小弟弟啊,你伺候了她們之後,拿什麼招待愛你的姐姐啊
不行,要給這兩個色女打打預防針,讓她們明白汽車和車庫的道理:男人是汽車,女人是車庫,男人進出車庫是一種必須,車庫對汽車,是提供保養的。汽車入庫了,不做必要的維修保養,再上路時,能跑多遠?!
流逝的流年流淌着流傳的流言~~流浪的流氓繼續着流亡,流亡的道路上繼續瘋癲我那可愛的小弟弟啊,你什麼時候才能懂得收斂
梁靜正準備開口,門鈴不合時宜的響了。一個甜甜的女人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靜姐姐,開門,我們回來了
聽到這個聲音,在場的三個女人中,有兩個如同聽到賽場的發令槍響了一般,以最快的速度衝了出去,只有郭純的動作,有些遲疑和猶豫
和邱蕊擁抱之後,竹子和梁靜,望着邱蕊身後的那個人,等待對方的反應。她們暗自發誓,如果他今天的表現不夠好的話,今晚就集體罷睡!
傻瓜一樣的女人,纔會把和男人睡覺當做要挾他們的武器,那樣做,只會把男人往外推。聰明的女人,也會把睡覺當成自己的武器,她們會讓自己的男人不想離開牀!!不是有什麼洞房三十六式,交歡一百零六招嗎?就是一晚上用一招一式,也能支撐一百多天,而且,那種事,也不會天天有。女人可以用每個月的那幾天避戰,男人也需要休整添補彈藥!
所謂罷睡,就是今晚不讓他睡!呵呵呵
徐福還算乖巧,一手一個,就把衝到自己面前的梁靜和竹子,攔腰抱起,像哄小孩子一樣的轉了幾圈後才停下。今時不同往日,恢復了體能的徐福,有的是‘力氣’!
這邊熱熱鬧鬧,邱蕊和郭純那邊,卻顯得有些沉悶。
兩個女人,還不適應,如何稱呼對方。
邱蕊對郭純有一種天然的防範之心。在這個家裏的女人,梁靜和竹子,因爲各自性格和身份的原因,都能聽自己的,但是,郭純能不能向自己低頭,很難說。她有同樣傲人的姿色,雄厚的社會背景,還有自己的事業。每一樣,都能讓競爭對手自卑得近乎心灰意冷。她從來都不缺乏驕傲的資本!
驕傲的她能對自己這個家庭主婦俯首稱臣嗎?她不會沒有覬覦之心吧!邱蕊真的有些拿捏不準。
郭純和徐福已經既成事實了,想阻止已經晚了,接受她不難,難就難在如何建立雙方和平相處的基礎。
郭純也不知怎麼辦纔好。她的想法很多。人,有時候正是因爲想法太多,反而變得沒有想法了。
郭純,傻妞妞,還不趕快叫邱姐姐。
一手拉着一個,徐福嬉皮笑臉的站在兩人中間,機敏的化解着兩人的尷尬。男人無恥的笑,是化解女人糾結的最佳良藥!
他的話,看似無心實則有意。他無形中,已經爲這個家庭的重新組合,給新近增加的家庭成員,一個準確的個人定位。
邱姐姐好。
聲音怯怯的,像個犯了錯的小女生。
郭純妹妹,這幾年,辛苦你了!
邱蕊很配合的上前,抓住郭純的雙手,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道。
一句話,弄得郭純眼淚幾乎都下來了,其餘的人鼻子也同時有些發酸
這個人,還不錯。
在被邱蕊抓住雙手的時候,郭純眼睛紅了,這句最該他說的話,被她說了,說明她人很體貼,很懂得照顧人,在她手底下做小,應該不會喫虧。郭純情不自禁的把頭靠了上去時,已經表明自己接受了這樣一個身份。唯一失誤的地方,她忘了,自己比邱蕊還要高挑,靠過去的頭,沒有了具體的依靠
比起邱蕊和郭純之間的尷尬。徐福和獨狼以及嶽母的見面,纔是真正的考驗。徐福有心理準備,他可以坦然面對。但是,嶽父嶽母呢?他們能嗎?
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徐福不好解決的事情,有些人出面,就要好辦得多。
化解這種難堪的局面,徐定坤夫婦出面,總比徐福直接面對要好。
這也是兩位老人這次跟着一起來的主要原因。
徐福在客廳裏化解女人之間的矛盾。徐定坤夫婦在樓上做着親家的思想工作。
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解不開的死結。
中午喫飯之前,四位老人才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出來時,幾個人的面部表情都還不錯。徐福剛剛起身,嶽父嶽母就搶先一步走到他的面前,雙雙彎下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