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頂點小說 -> 古代言情 -> 嫁給深情男二後

22、第二十二章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曾有一段時間,薛懷風對這張臉不勝其煩。無論他去哪裏,總能頻繁偶遇這張臉的主人,如同背後靈一般陰魂不散。若不是調查後確定都是巧合,他都要懷疑此女知道他有多重身份,在有意無意地攻略他獲取情報。

偏偏甩不掉,還殺不死。

她的生命力頑強,是他今生之僅見。

薛懷風做夢都想不到,能在自己的居所再度見到她,還是在牀榻如此隱私的地方,是想要他一睜眼就看到嗎?簡直其心可誅。

“誰放上去的?”若不仔細分辨,難以聽出薛懷風引而不發的怒意,“都拿去燒了。”

兩暗衛緊隨其後:“聽無靜說,少夫人將自己關在西廂房一下午,出來時就有了這三幅嘔心瀝血之作。少夫人說只是暫時掛在此處觀瞻,擇日再選。”嘔心瀝血幾個字,是無靜重複少夫人的原話。

還要再精心挑選位置擺它們?就是祭拜都沒一次擺三的。

薛懷風給氣笑了,他緩緩閉上了眼, 將那冷沉得能滴墨的眸光斂去。他倒是不知道,葉文嫣的魅力竟連女子都能一同虜獲。

月光輕柔地從窗欞的雕花木格中漏到室內的地面上,睡着的女子並未察覺一道身影走近。

西廂房的暗寂中,只有女子睡夢中不斷加快的呼吸聲。自從穿到古代,許弗音的睡眠質量有所提高。今天她卻睡得不怎麼安穩,可能是下午不斷回憶葉文嫣的臉,導致她這會兒夢裏也都是葉文嫣,還是自帶尖叫語音的那種。

許弗音醒來後,無神地望向漆黑的牀頂,她的精神依舊睏倦。

她調整着自己的呼吸頻次,此刻她還沒從噩夢中緩過來,她感覺到好像有人靠近牀榻,聲音還帶着含糊:“夫君,是你回來了?”

如果是無靜她們,是會點燈的,蜀塵居又是被獨立在侯府之外的院落,平日鮮少有外人。在許弗音的感知裏,只有薛懷風了。

彷彿凝結的墨色空氣中,傳來一道應聲:“嗯。”

薛懷風不過是被氣到,過來看了眼始作俑者。等薛懷風反應想走的時候,許弗音已經醒了。

許弗音的笑容還帶着半夢半醒中的迷離,她拉起來人的袖擺,止住了男人離開的步伐,語氣含着自然而然的親近:“這幾日我清理了塵居,你要是有不喜歡的地方,就與我說??”

許弗音說着說着,神志漸漸回來,她的目光看過去,忽然停頓。

雖窗外月色微弱,但卻能將來人逆光的輪廓大致照出來,來人是站着的,身量極高。

站着的?

許弗音徹底夢醒了,她顫顫巍巍地將手指往下挪,稍稍觸及到男人毫無遮掩的手背,沒有戴手衣!

一個驚悚的事實砸向許弗音。

她立刻甩開來人,喉嚨發緊:“你是誰?”

黑暗中,男人輕笑了下,問:“夫人,這麼快就忘了與你共度良宵的人了?”

許弗音簡直頭皮發麻,因爲天幕裏用的是薛懷風的聲音,她這才發現薛懷風那溫柔似水的音線被另一種語氣說出來,給人的感覺竟是天差地別。前者令人身心舒適,後者卻是將恐懼無限放大。

原著也沒說天幕裏有如此以假亂真的模仿能力,讓她差點認錯了人!

“誰與你共度了,我是被你擄走的!”許弗音反脣相譏,她不斷往牀裏縮,拉緊了衣襟,“我只穿了褻衣,不便見外男,大人連女子閨房不能擅闖的道理都不懂?"

“夫人多慮了,就是你脫光了站我面前,我也不會看的。”男人又恢復了天幕裏的聲音。

許弗音當然清楚這點,她只是想用禮義廉恥來勸退,可天幕裏完全不喫這套。

她思維轉得很快:“我夫君就在隔壁,他內功深厚,你不是他的對手!你再不走我就喊他來了!”

許弗音不清楚他們誰的武力值更高,但全盛時期的薛懷風絕對能排整本小說前三。

剛說完,許弗音就後悔了。

眼前的可是情報之王,他能不知道薛懷風去訪友了?就是知道,這才正大光明地闖空門。

男人又往前走了一步,許弗音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淡淡的夜露氣息,他應該剛從外面夜行而來。

男人的語氣透着淡淡的不屑:“夫人就算要找人來威脅,也不該找一個殘廢當擋箭牌,那是在侮辱在下。”

“他不是殘廢,”許弗音的聲音悶悶的,“我會治好他的。”

“薛懷風早已毒入肺腑,幾乎沒有治癒的可能。”

“你也說了是幾乎,不是全無希望,“許弗音曾想直接問眼前人買情報,但想到此人的惡劣秉性,很可能會提出她根本付不出的天價。她還不如找天機閣普通負責人更穩妥,能不驚動天幕裏纔是最安全的,“上次你說的話我想過了,誠如你所言,

薛公子是被迫娶我,待我治好他,會自請下堂。”

這次男人罕見地有些驚訝:“是嗎。”

“你呢?這是我第二次在府中見到你,不知道的還以爲大人對我家夫君感興趣,成日在薛家徘徊。”許弗音主動挑釁起了眼前人。

這話成功讓薛懷風安靜了須臾,他又不是變態,會對自己感興趣。

男人緩緩說:“比起我,夫人將一女子細緻勾勒了足足三幅,纔是令人大開眼見界。”

許弗音對此沒隱瞞:“那不是給我用的。”

許弗音咬着脣,天幕裏果然去過正屋,還看到了她掛在薛懷風牀頭的畫作。

許弗音像對付高子博那樣,用一些出格的話術拖延,她悄摸地打開邊箱,取出裏面的藥包。

前些時日,回孤鶩苑的時候,薛懷風除了送她七步醉以外,還非常大方地送一贈一,將一些有特殊功效的藥粉一併打包給她,並且十分貼心地將紙包做上記號以示區分。

可能是那次高子博闖蜀塵居的事,讓薛懷風認爲她需要防身武器。而許弗音手不能提肩部能抗的,也就這些粉末更實用點。

只是那些藥粉大部分是一包致命的,她單單是看着就有點心顫,要是一個不慎沒灑對人,毒錯人了她找誰哭去。最主要的原因是身爲遵紀守法的現代人,會天然對這些致命的東西敬而遠之。

所以致命的藥包,她都集合起來放到一個妝匣裏。

身邊常備的,只有幾包能致人昏迷的藥粉。

當時收到禮物的許弗音,如何能料到她會這麼快物盡其用。

許弗音第一次攻擊人有些緊張,沒有注意到,她將紙包捏得太緊,使它的外包裝有些裂開,些許粉末漏了出來。

在男人問“那是給誰的”的時候,許弗音出其不意地將打開的粉包往男人發聲的方向投擲。黑??的視野中,男人像是早就洞如觀火,微微歪了下頭就躲過攻擊。

“偷襲?夫人有些不地道了。”

許弗音沒回答他,粉末在她周圍漂浮,倏然感到喉嚨一陣發癢:“阿嚏!”

打完噴嚏,她就在天旋地轉中軟下了身子。

在她徹底倒下時,隱約聞到了一抹清淺的夜露氣息。

薛懷風接住她,揮了下手,空氣在蠟燭上極速摩擦,火苗點燃,徹底將整個烏漆墨黑的房間照亮。

他眼底暗藏着零星笑意,頭一次看到撒粉包先將自己撒暈的,真是四肢不勤五體僵硬的千金小姐。

他原打算將人直接放到牀上,聽到她發出一道輕囈,薛懷風低頭一看,目光不由地停滯。

許弗音的脣微張着,隱約露出暗影裏的一截舌尖,脣瓣殷紅,他深知觸感也同樣柔軟。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