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電視的新聞報道, 姬曉輝嘆了口氣, “你說兇手怎麼就想不開,多大的仇?至於要殺人嗎?”姬曉輝昨天玩得太累,今天和銘耀兩人在家裏休息, 銘耀坐在一邊按着遙控器,他再在等臺式機安裝的遊戲, 他想玩遊戲,曉輝雖然不太同意, 但是最後還是允許他每天玩兩個小時, 怕他上網癮。銘耀覺得曉輝是杞人憂天,但還是聽話的準備每天兩小時。
對於姬曉輝的問題,銘耀沒有接話, 現在想不開的人多了去了, 要不然雲方哥的那裏怎麼會從早到晚都有人去諮詢。“曉輝哥,中午喫什麼, 今天哥給我們送飯嗎?”
“昨天給你送飯了?”姬曉輝挑了挑眉, 剛喫了早飯,還沒一個小時,居然就叫餓,他是餓死鬼投胎嗎?“中午啃苞米。”
“嗷,好久沒喫過了, 曉輝哥,我要喫四棒。”銘耀興奮的跳了起來,跑去看電腦裏的遊戲裝得怎麼樣了, 他很鄙視兩位哥哥,有那麼好的遊戲,兩人居然只裝在本本裏,不裝進臺式機看效果。
看着銘耀興奮的樣子,姬曉輝嘴角抽了抽,本以爲會聽到銘耀的哀號,沒想到反而是興奮的大叫,真不知道他在家裏都喫什麼,喫個苞米都能興奮。起牀進廚房把早晨跑步時買的苞米去包,洗乾淨放進鍋裏準備烀苞米,沒看到客廳的電視裏播放疑似犯罪嫌疑人的錄像。
中午喫飯的時候,姬曉輝接到老同學李亮的電話,李亮要放假的,聽媽媽說姬曉輝回國了,一直等着姬曉輝的電話,結束一個電話都沒有,只能把電話打過來,要求姬曉輝準備好喫的接駕。姬曉輝覺得好笑,和李亮打趣了幾句,詢問李亮怎麼樣,聽李亮說會帶朋友回家,姬曉輝立刻表示要幫忙把關,引得李亮大笑。
李亮回來那天,紀銘暉正巧休息,姬曉輝爲了表示哥們義氣,讓紀銘暉開車去接李亮,給李亮撐撐場面。紀銘暉開車到達火車站,李亮和他的朋友還沒出來,等了十幾分鍾聽到火車站的晚點廣播,紀銘暉給姬曉輝打個電話,然後回到車裏等,找出一本專業書,打發時間。
姬曉輝和銘耀坐在李嬸子家裏,銘耀和李叔下象棋,姬曉輝跟着李嬸子忙。李嬸子看着姬曉輝心裏嘆了口氣,姬曉輝長得不錯,性子也好,學歷好,不愁找工作,若是……唉,現在只盼着他和紀銘暉以後能長久,慶幸的是他們的國籍不是國內,而且那邊同性婚姻的法制完善,也不會受人歧視,如果兩人在國內呆不下去,也有可去的地方。“李亮半年回來一次,開始的時候回來的勤,大節小節的都回來,慢慢的就回來的不多,只等了放寒暑假纔回來。”
“學醫的都很忙,大暉那會瞧着挺輕鬆的,他每天都是晚上熬。他是四年制的,學得東西不是很多,只是專攻,剛去國外的時候遇到很多困難,其他的學生都是多專業的,做研究的時候他跟得很喫力,回到家裏只能自學。”姬曉輝回想起那段日子,心裏微微酸,那段時間,兩人面對各種壓力,語言交流,生活方式,還有學習的不順,兩人只能不停的互相鼓勵。
“這些我知道,學習哪有輕鬆的。學醫是好專業,在別人面臨就業壓力的時候,他們不會有,只是,我擔心啊!他要是也找了個醫生,兩人忙起來誰照顧誰。”李嬸子心裏好憂愁。
“李嬸,你想的太多了。”把手裏的菜切好,裝盤,姬曉輝嘴角沒忍住的上翹,心裏對李亮很是羨慕,這種感覺很快被甩開,現在他也媽媽爲他擔憂,今天晚上要給媽媽打個電話。
紀銘暉接李亮和他朋友回到家時,已經是一個半小時之後了,李亮的對象家是鄰城l市,兩人是一個學校。姑娘長得很俊,可是李嬸子怎麼就喜歡不起來。李亮給姬曉輝遞眼色,姬曉輝也無奈,只能拉着李嬸子,說餓了。
李嬸子縱使心裏不樂意,也不能把人往外哄,招呼着人到客廳喫飯。李亮輕捶了姬曉輝一下,“回來不聯繫我,太不夠哥們了。”
“我回來時正是各大學校期末的時候,怕你分心,我這麼體恤,你居然不鄰情。”姬曉輝回了李亮一下,看着跟在紀銘暉身邊的李亮女友,眉皺了一下,隨即便覺得自己想多了,大約是女孩子覺得在陌生的環境,剛剛紀銘暉接兩人時聊了一會兒,對紀銘暉有了認識才跟着的。
“你和銘暉哥怎麼樣?”李亮是最早知道兩人關係的,那會兒兩人還沒有出國,當時他除了震驚之外,完全不知道怎麼反應,當天晚上查了很多資料,才鬆了口氣,留意了兩人出國的國家,李亮心裏有了一些預感。聽到兩人結婚的信息,他沒有意外。
“挺好的,我去l市做了試講,昨天收到的邀請函,等週一時到l大簽約。等到開學,我就正式到l大上班做英語老師。”姬曉輝輕笑,知道好友關心自己,心裏暖暖的。
李亮拍了拍姬曉輝的肩膀,拉着女朋友坐到媽媽的身邊。姬曉輝坐到紀銘暉的身邊小聲的說了兩句,銘耀苦着一張臉坐到姬曉輝的另一邊。
“銘耀,怎麼了?”李嬸子不喜兒子的女友,正愁要怎麼招呼,就見到銘耀苦着的臉,立刻開口詢問。
“李叔悔棋,他用象走日。”銘耀雖然開學就是高中生了,但還是帶着很重的孩子氣,聽到李嬸子開口問,立刻打小報答。
“你看過大象怎麼走路嘛。”李叔不樂意了,在單位裏下棋他很少棋逢對手,要是讓一個孩子贏了,說出去掛不住面子。銘耀怎麼就不知道尊老呢!
“這跟大象怎麼走路有什麼關係,我們玩的是象棋。”銘耀據理力爭。
眼看着兩人要吵起來,李嬸子立刻開口,“銘耀,甭管你李叔,他就是個嗅棋婁子,在單位裏都沒有人跟他下,好不容易找到陪他玩的,還想走捷徑。來,喫一塊肘子。”
李叔呆坐下,看着兒子身邊的女生,聽到李亮講女友也是學醫的,兩人是同班的同學,李叔倒沒有說什麼。李亮心裏有些着急,兩老不發表意見才讓人最着急。姬曉輝不打算開口,和紀銘暉喫完之後,也沒在李家久留,帶着銘耀去別墅。三人走的時候,李叔邀銘暉哪天有時候繼續下棋。
“李亮的對象長不了。”姬曉輝的出來後上了紀銘暉的車,三人要去謝雲方的家。姬曉輝一直對新月公寓裏的結構很好奇,他和紀銘暉在新月公寓也有房子,只是一直在出租,裝修的時候,兩人都在國外,是平遠找人做的只是簡裝,然後便幫兩人租了出去。雖然兩人不差錢,但是房子放空總是不好的。
車停到新月廣場的停車場,銘耀主動的拎着一袋水果,姬曉輝也跟着下車,等紀銘暉把車停穩。銘耀問姬曉輝遊戲的問題,等紀銘暉走過來,三人便往新月公寓的方向走,還沒走到門口,突然一個男人衝了過來,直奔中間姬曉輝。姬曉輝以爲就是跑步的,身體向一邊側人,沒想到的是男人手裏突然多了一把刀。紀銘暉發現的快,抱着姬曉輝一個旋轉,刀從紀銘暉的手臂劃過。銘耀扔下水果袋撲向拿刀的男人,兩下就把人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