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小仙和陳欣怡,烏鵲在房間裏,趙安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一堆的錢和支票。
趙安自己也賺了不少錢,只不過那基本就是賬戶裏的數字而已,親眼看到這麼一堆錢,衝擊感還是很強烈的,有一種暴發戶的感覺。
藺小仙不是暴發戶,不過她經常做一些暴發戶的事情,讓趙安覺得她除了會用錢辦事以外,腦子裏就沒有別的思維方式了。
“這是今天做莊家贏的?怎麼,叫我回來分紅?”趙安拿了一張支票看了看,竟然是兩百萬的,毫無疑問這是秦百勝和曾紹青的門票錢。
“我的!”藺小仙急忙一把就從趙安手裏把支票搶了回來,這可是自己生意頭腦的證明,這不是錢,這是屬於自己的榮譽,怎麼能夠讓趙安搶走呢?
趙安當然不是真的想讓藺小仙給自己分紅,不然藺小仙怎麼能從他手裏搶走東西?
“本來是要給你分紅的咳”藺小仙覺得自己做事也不能讓人覺得太小家子氣,於是找了個理由,“你贏得太難看了,讓我這個莊家覺得丟醜,所以你的分紅被扣掉了。”
“你也知道你是莊家啊,那我們打的怎麼樣,你只需要關注結果就可以了,你覺得丟醜什麼?看來,你心裏還是向着我的嘛”趙安嘴角掛着戲謔的笑容看着藺小仙。
藺小仙瞪大了眼睛,第一反應就是想發火,但是一下子就臉頰紅了,支吾着說道:“不要臉,誰會向着你?只不過是你贏了,我賺的多一點而已,如果沒有開盤,我最喜歡你被樸浩南揍成豬頭的樣子!”
“通常來說,一個人把簡單的意思用了過多的解釋是有問題的。”烏鵲面無表情地說道。
烏鵲一直站着不動,一聲不吭的樣子很容易讓人忽略她在場,她突然說話卻是馬上讓人留意到了她。
“你想說什麼?”藺小仙警惕地看着烏鵲。
“在你的這句話中,豬頭,樸浩南,揍成,被的樣子,這些詞是沒有意義的,可以省略。”烏鵲回望着藺小仙。
藺小仙皺着眉頭,因爲烏鵲打亂了順序,藺小仙短暫的思考了一下才明白烏鵲的意思,頓時惱羞成怒,指着門:“姓鳥的,給我出去!”
“我姓烏!”烏鵲頭也不回地就往外走,一邊說道:“我去巡視一番。”
“說的就是你心裏多想了一點!”藺小仙真想炒了她,可惜烏鵲是姐姐的後背,自己要炒掉烏鵲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其實組長是個挺有趣的人。”陳欣怡臉上有着淡淡的笑容,只是因爲性格的因素,自己不大會像烏鵲這樣和藺小仙說話,陳欣怡能夠感覺出來,烏鵲真正尊敬的只有藺南秀一個人,對於藺小仙烏鵲有的只是長輩式的愛寵。
“是挺有趣的。”趙安點了點頭,“比某些只知道胡鬧的人有趣多了。”
“你們是一夥的!”藺小仙咬牙切齒地指着趙安說道,感覺現在非常非常非常討厭別人說自己喜歡趙安,以前根本就不在乎,只是覺得別人這麼說很荒唐,但是現在變成非常不願意別人當自己趙安的面說她喜歡他了。
“說正事,打電話叫我過來幹嘛?”趙安不逗她了,他的時間可不是那麼閒暇,說不準等下就要去辦事了。
“沒什麼欣怡你說。”藺小仙不想說了。
“嗯小姐的意思”
“不是我的意思!”
“哦是這樣的”陳欣怡馬上改口:“我認爲這艘船上畢竟屬於南縣人的勢力範圍,樸浩南又是那種不能喫虧的人,說不定就會找人報復你,如果你一直和我們在一起,他們就不敢輕舉妄動了。”
陳欣怡畢竟機智一些,藺小仙暗暗滿意,不過現在藺小仙覺得不應該提醒趙安,讓趙安被樸浩南找的人揍成豬頭也不錯。
“謝謝,我會小心的。”趙安對着藺小仙微微一笑。
“謝個屁,我只是怕姐姐找我麻煩。”藺小仙臉頰微微有些發熱,沒事對着她笑什麼?男人笑眯眯就是在想不好的事情不好的東西。
“放心吧,樸浩南要找我麻煩也不是今天,像他這種人信奉在哪裏跌倒就在哪裏爬起來,他是在你面前在很多人面前丟了面子的,如果偷偷揍我一頓,是不會讓他覺得出氣的,他只會想辦法再一次在你面前,在更多人面前揍我一頓,纔會有洗刷恥辱的感覺。”趙安笑着搖頭,“真是一個熱血青年。”
“自以爲是,總之,我提醒你了,你要是被揍了,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姐姐也不能說我什麼。”藺小仙又對陳欣怡說道,“你是證人。”
“好的,我一會兒就彙報給會長。”陳欣怡認真地說道。
“嗯不要和姐姐說我賺了多少錢的事情。”藺小仙想了想說道,雖然這件事情證明了自己的經濟頭腦,但自己只是證明給自己看如果要在姐姐面前證明自己,這樣的事情不過是兒戲,姐姐看不上,等以後自己能夠主持幾百億的項目,姐姐纔會真正認可她。
現在這麼點錢,簡直丟臉,不好意思讓姐姐知道。
“你們的事情辦好了嗎?”藺小仙又問道,纔想起來趙安上船可不是來玩的,讓他呆在房間裏不要出去應該是不可能的事情。
“差不多了吧。”趙安含糊地說道。
藺小仙哼了一聲,知道趙安不會和自己仔細說,心中有些悶悶,這些人就是小看自己,不把自己當大人,有什麼事情都不會告訴她的。
不過想一想,至少自己參與進來了,而李清歌纔是真正的小孩子,完全不清楚趙安要做的事情,這麼看來還是有點兒高興的。
藺小仙繼續和陳欣怡清點她的收入,趙安走到另外一個房間,唐雅薇正在裏邊監聽。
藺小仙的套房位於遊輪的頂部,也是遊輪的正中位置,陽臺上有着廣闊的視野,最重要的是這個位置接受信號更好。
唐雅薇現在在的房間就是書房,書房外有連接着甲板的陽臺,上邊擺放着一個小型雷達。
現在書房已經被一些專業設備擺放的充滿祕諜的味道,精密的儀器和各種錶盤閃動着數據,唐雅薇看到趙安進來了,按了幾個按鈕,將耳機取了下來,電腦裏傳來了一男一女的談話聲。
“南縣語?”得益於後來氾濫的韓劇,趙安還是一下子就聽了出來。
“是樸浩南和一個女人,這個女人也是南縣人,他們私下裏說話當然是南縣語。”唐雅薇解釋道。
“這個女人是誰?”趙安問道。
“樸端弴的情人。”唐雅薇臉頰微紅,“樸浩南並沒有馬上去找呂南虎而是來找這個女人,由此可見,兩個人關係密切。”
“當兒子的和父親的情人關係不錯,這倒也是奇怪。”趙安搖了搖頭,一般家庭中,如果當兒子的發現父親有情人,就算強忍着不爆發什麼家庭問題,也會十分不待見父親的情人,如果關係密切的話,除非就是母親已經去世,願意接受她來照顧自己的父親不過趙安馬上就明白了,自己這種思維只是普通人的家庭裏的常情,而在這樣隱藏着許許多多陰暗和醜惡的上層階級中卻有些不合適了,更何況唐雅薇的臉色有些尷尬,於是趙安又看了看她,唐雅薇的眼睫毛微微下垂,水盈盈的眸子因爲睫毛的遮掩而顯露出幾分羞澀出來,緊抿着嘴脣更是有着幾分欲說還怒的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