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歌雙手擋在胸前,嚴陣以待,等下他要真的親下來,自己一定要一面抵擋,一面抓爆他的蛋蛋。
可是趙安卻沒有來強吻她,嘴角微微翹起,嚇了嚇她,然後就把她推倒下去,給她蓋好了被子,自己就坐了起來,準備去拉帳篷的拉鍊。
“你幹嘛去?”李清歌噗通噗通的心跳緩和了下來,這個趙安,總是這樣逗別人,你要強吻就強吻,這樣子算什麼?雖然李清歌肯定誓死反抗,但是他這樣裝模作樣更討厭。
“沒辦法,只能去守夜了啊。”趙安打了個哈欠,這個哈欠倒不是裝的。
他剛纔就是和自己鬧着玩的,這個人總是這樣,哪怕他根本沒有那種意思,也要做出讓人誤會的樣子,然後才正經起來,聽着他打哈欠,李清歌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你不是說不用守夜了嗎?”
“不用守夜,難道我去你的帳篷睡覺啊,誰知道李景華和凌白到底要折騰到什麼時候?”趙安搖了搖頭說道。
“應該很快吧?”李清歌不確定地說道,然後補充道:“獅子一次十秒鐘”
趙安忍俊不禁,不知道她爲什麼要補充這個,男孩子十幾歲時的時候,往往是很難忍受的,一次時間短點很正常,但是也不至於一次十秒鐘他知道李清歌不是打算和自己討論這個時間問題,只是單純地表示應該不用多久而已,趙安還是說道:“獅子一次確實只有十秒鐘,但是它會趁着母獅子發情的時候,一天就做幾十次啊。小男孩沉迷這些的時候,格外精力旺盛,折騰到天亮也有可能。”
李清歌只有一點點理論知識,並不真正清楚,聽趙安這麼說,李清歌卻情不自禁地在腦海裏閃過一個念頭,趙安一次能有多久?
一定是十秒鐘!不,五秒鐘!李清歌毫無理由地就要這樣判斷趙安,難道要讓自己認定他爲一次一小時那種?這麼想着,李清歌感覺到自己臉頰發熱,自己在想什麼東西啊!
李清歌決定不糾結這個問題了,趙安不去她的帳篷就不去吧,李清歌說道:“你不是很困了嗎要不要不你繼續睡覺吧,我在這裏呆一會就走。”
李清歌說的呆一會,肯定指的是估摸着李景華和凌白完事了,她就回自己的帳篷去。這麼大晚上的,李清歌也不會一個人坐在外面,她可不是趙安,畢竟是女孩子,不刻意去想自己要像男孩子一樣怎麼怎麼做的時候,李清歌心裏還是有充分的作爲女孩子的自我保護意識的。
不吵不鬧的時候,李清歌其實還是個很通情達理的女孩子,要是非得和她鬧,她就會堅持不能和趙安在一個帳篷裏過夜,可是不和她鬧了,她卻又會覺得應該讓趙安留在這個帳篷裏。
趙安對她的個性有所瞭解,很多時候如果真的想達到自己的目的,和李清歌硬碰遠遠不如先退一步有效。
“好的其實我在這裏,你肯定也睡不着。你在這裏,我也睡不着要是我們真的睡過去了,萬一早上別人比我們起的早,發現我們睡一個帳篷裏,只怕也說不清楚。”趙安微微一笑,直接躺了下來,“我們就躺着說說話吧。”
李清歌點了點頭,知道趙安說的有道理,看着他躺下來,自己居然沒有特別緊張的感覺,心中平靜的很應該是野營的緣故吧,畢竟是在外面,並不算自己房間的環境裏,這樣的相處也是獨特的情況,和真正的一起躺在牀上肯定是截然不同的,李清歌這麼解釋着。
好像還是頭一次這樣兩個人並肩躺在一起,李清歌有些雙手不知道放在哪裏,伸了個幾個手指頭無意義地比劃了一下,老是在標記第一次頭一次什麼的幹嗎?不過很多事情,真的都是和趙安有關的前所未有的事情。
躺了下來,趙安卻不說話了,帳篷裏一片靜默,能夠聽到彼此的呼吸聲,李清歌忍不住用手肘碰了碰趙安。
“幹嗎?”趙安扭過頭來問道。
“不是說話嗎?”李清歌的語氣裏帶着一絲理所當然,他自己說的躺下來說說話,那麼找話題當然是他的事情了!
“清清,你真好看!”趙安隨口就說到。
這算什麼話題?陳述事實算話題嗎,只有有爭論的,讓人好奇的,勾起人興趣的,那才叫話題!
“趙安,你真醜。”李清歌哼了一聲說道。
趙安笑了笑,不以爲意,他知道自己在李清歌眼裏是什麼形象絕對不會算醜,至少是她看着很順眼的,李清歌這種女孩子,固然不會去覺得醜到慘絕人寰也無所謂,但是在她眼裏帥哥什麼的也不會引起她格外的注意。
“公主親吻了一下青蛙,青蛙就變成了王子清清,你比公主更漂亮,所以我覺得如果你親我一下,我就算不變成王子,也絕對不會再醜了。”趙安很期待地說道,彷彿李清歌真的掌握這種改變他命運的能力一樣。
“你做夢!我要你一直醜下去,一直這麼醜!”李清歌有點得意,沒有女孩子不喜歡自己有那麼一點特別感覺的男孩子的誇讚特別討厭他也是一種特別的感覺。
趙安卻點了點頭,恍然大悟地說道:“我知道了,如果我太帥了,喜歡我的女孩子就會太多了,這樣會給清清很大的壓力啊。沒有女孩子希望自己的男朋友身邊有太多女孩子來追求他。”
“你你臉皮真厚!”李清歌忍不住了,轉過身來掐趙安的臉頰。
兩個人本來都是平躺着,可是那樣子平躺着怎麼好方便掐臉蛋,所以李清歌變成了側躺。
趙安順勢也轉過身來,兩個人就是面對着面了。
感覺到趙安的呼吸噴在自己臉上,近在咫尺面對面地躺着和並肩躺着,那是截然不同的感覺,李清歌臉頰微熱,適應了昏暗環境的眼睛可以看清楚趙安臉部的輪廓,李清歌明知道他應該看不清楚自己的眼神,李清歌卻覺得自己的眼睛會泄露太多東西,心跳加速了一些,連忙又轉過身去平躺着,不和趙安面對面躺着了。
趙安卻沒有再躺回原來的姿勢,而是側躺着看着李清歌。
“臉皮不厚,怎麼追的到你?這是一個優點。”趙安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臉皮不厚真的沒有辦法追到李清歌很多時候,男人的氣度會以厚臉皮表現出來,實質卻是包含着寵愛的容忍和理解。
“你沒有追到我,你也不是我男朋友!”李清歌氣呼呼地說道,還有比趙安的臉皮更厚的嗎?
“這是遲早的事情。”趙安信心十足地說道。
聽着他的語氣,李清歌都感覺到了一隻潛藏在心裏的虛弱,好像自己堅持的東西其實早已經被他弄的虛有其表了一樣。
不,只是他厚臉皮,李清歌暗暗攥緊了拳頭,要和他抗爭到底,每次和他打架吵鬧,都是因爲自己沒有辦法堅持到底才讓他佔了便宜,現在這個問題一定要拿出前所未有的恆心和毅力對抗他。
“既然你說了遲早,那也就是說你現在還是清楚地認識到了我們不是男女朋友關係,那你下午還想親我!”李清歌氣呼呼地說道,趁着現在就自己和他,趕緊和他算一下帳,免得他以爲自己沒有當回事,輕輕巧巧地就置之腦後,原諒了他的非禮行爲。
“難道你不想親我?”趙安突然翻過身來,跨過了李清歌的身體,俯視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