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華和凌白收拾好了,馬世龍也整理好了鞋子,到前臺去結賬,因爲超時多收了二十塊錢。
“其實如果酒店老闆知道你爸是誰,根本不敢收你的房費,說不定他還會給你開張金卡,讓你以後隨便來開房。”凌白說道。
雖然說着不願意去賣,給某些人當玩物,但是很顯然凌白對於體制裏擁有的權勢還是十分嚮往的。
“我是那種狐假虎威的人嗎?”馬世龍不屑一顧地說道。
“你是。”李景華很肯定。
“酒店老闆腦子有問題纔會給他這樣的卡。高中生開房能是好事?如果酒店老闆還在這裏助長他開房的興致,他爸知道了只怕以後沒事就天天來這裏查,讓酒店都開不下去。”趙安搖了搖頭,絕大多數靠身體喫飯的女人,終究都是腦子不好使的。
想想也是,凌白表示欽佩,馬世龍和李景華沒有怎麼在意,反正基本上趙安說的都不會錯,也懶得去驚訝他說的話多麼成熟,多麼的有見解。
凌白自己去模特公司領昨天的出場費,趙安問道:“你們去哪,回學校嗎?”
“你傻啊。”馬世龍冷笑道,“都弄到請假條了,再去學校那是侮辱我的智商。”
“你去學校,整個學校的智商水平線都被你拉低了,你直接侮辱了幾千人。”李景華還是耿耿於懷。
“我反正要去學校,我就是中午出來一下,最多逃一節課。”趙安帶了手機,要是逃課一下午的話,肯定會被李清歌打電話過來罵。
李景華猶豫了一下,因爲今天遭遇了人生中的重大事件,所以不去學校了,這個理由挺能說服自己逃課的。
“那我們去烈士公園喫燒烤吧。”馬世龍提議道,“而且那裏經常有女子學院的學生在那裏燒烤。”
“難道我們不應該去e世界網吧玩遊戲嗎?”李景華對於這樣美好的時光居然浪費在公園燒烤而不是去網吧感到忿忿不平。
“你好要去e世界網吧?”趙安似笑非笑。
李景華支吾着,頓時感覺到有點兒心虛,不敢去見歐向思了。
有這樣的效果就行了最終馬世龍和李景華去烈士公園玩,趙安回學校。
趙安曠了一節課,除了李清歌會訓人,班主任都不過問了,畢竟離高考沒多久了,這時候說教基本上是沒有用的,關鍵還是靠自覺。
只是一些人倒是開始佩服李清歌了,因爲現在趙安在學校裏就是被學校領導都十分青睞的模仿優秀學生,可是李清歌還是說罵就罵,毫不猶豫。
放學回家以後,秦珠和趙大同已經不在家了,趙安在家裏開始準備熬製寶華養神丸的藥材,接受張家慶的藥材已經有幾天了,但是還沒有動手,也沒有給張家慶消息,他倒也熬得住,沒有來催促或者打探什麼。
趙安計劃趁着父母不在的這幾天,把張家慶送來的藥材都熬製成寶華養神丸,十分藥材已經使用了一份,還可以熬製九份,要給張家慶送去五枚寶華養神丸。
這樣的私下交易的好處就在於,不用去交稅,收入二百五十萬就是二百五十萬。
趙安清洗乾淨器皿,葉落落跑了過來。
“安哥哥,等下喫飯了哦!”葉落落站在廚房門口看着趙安忙活,眼睛睜得大大的,閃動着好奇的光芒。
“好,還要一會吧?”趙安擦了擦手。
“嗯啊,你在幹什麼呢?”葉落落東張西望,繞過趙安的身體打量着。
“製作長生不老藥哦,以後落落跟着安哥哥長生不老。”趙安笑着說道。
“好啊,那能讓很多很多人長生不老嗎?不然等其他人都去世了,就剩下我和你長生不老,還是會感覺很孤單的。”葉落落很但心地說道,然後覺得自己演的太像了,就自顧自地笑了起來。
趙安也不多解釋,回到自己房間,把第一份材料放在水裏先浸泡再準備清洗。
“安哥哥,我覺得你最近變得奇怪了許多。”葉落落看着他忙碌,突然生出一種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雖然他還是他,可是總感覺和以前的他有着截然不同的地方。
“其實,看待一個人,關鍵是看他在你心理的位置。不管他怎麼變化,只要你依然把他當成重要的人,那就沒有什麼關係。”趙安低頭微笑,“明白了嗎?”
葉落落似懂非懂地點了頭。
來到葉落落家裏喫飯,胡凱還沒有離開,胡月準備了一桌子豐盛的晚餐,趙安端着碗筷上來,招呼着胡凱,“胡伯伯,來喫飯,你喝什麼酒,我去小賣部拿。”
“不用了,戒酒戒酒了”胡凱笑着端過了飯碗。
“趙安在我們家啊,就是主人,你倒像個做客的了。”胡月在廚房和飯桌之間來回,一邊對胡凱說道,“趙安,去買瓶椰島鹿龜酒吧,他沒戒酒,客氣着呢。”
“好咧。”趙安說完就起身。
“我也去。”葉落落也忙提着裙子跟在趙安身後。
胡凱有些沉默地看着這一幕,胡月自顧自地說道,“落落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就是趙安的跟屁蟲,趙安取哪裏,她就要跟着去哪裏,恨不得什麼時候都在一起。”
“可現在已經長大了啊。”胡凱嘆了一口氣說道。
“長大了,怎麼了啊?”胡月有些不明所以,隨口反問道。
“沒什麼你的意思是說落落喜歡上趙安了吧,我是說女孩子喜歡男孩子的那種。”胡凱猶豫着問道。
“是吧。肯定的,難道你還看不出一個小女孩的心思。”胡月坐了下來,有些奇怪地看着自己哥哥。
“說不定只是妹妹喜歡哥哥的那種喜歡呢?畢竟兩個孩子一起長大,我覺得趙安只是把落落當成親妹妹,落落也只是把趙安當成親哥哥一樣看待。”胡凱伸手去夾菜。
“等孩子們”胡月伸手打了下胡凱的筷子,疑惑地盯着胡凱,“哥,你怎麼關心起這個問題來了?”
“我只是我只是隻是覺得兩個孩子都不小了,再怎麼親密,也畢竟是男女有別,我怕他們早戀。”胡凱擔心地說道。
胡月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哥,你真是瞎操心,我都不管他們早戀不早戀的,你着什麼急啊。”
“我能不着急嗎,她可是我外甥女啊。現在葉老四又不管你們了,我還不操操心,也是怕你們出點什麼事。”胡凱急道。
胡月也知道哥哥是關心自己家,只不過哥哥性子偏軟,被嫂子管的死死的,這次來看自己和落落的火車票錢都不知道攢了多久,胡月笑了笑,“哥,你放心吧。沒事的,就算兩個孩子戀愛也沒什麼,其實都不小了,你說我結婚的時候纔多大啊。”
“現在時代不同了啊!”胡凱輕輕地拍着桌子說道。
胡月發現胡凱是真的很在意這個問題,只好認真說起來:“趙安這個孩子我是看着他長大的,真的是知根知底,這個孩子沒有壞心眼,而且對落落好。他不會欺負落落,也不會讓別人欺負落落,如果落落真的和他在一起,那是落落的福氣,至少落落會找到一個好的歸宿,不會再像我一樣。更何況大同和秦珠夫妻你又不是不認識,都是老實本分的人,我們兩家本來就親,親上加親有什麼不好的?落落和趙安要是能在一起,兩家真的就是一家了。”
“什麼兩家真的就是一家人了。”胡凱懊惱地放下筷子,看着地板不做聲了。
“哥,你到底怎麼了?”胡月越發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