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那一場風花雪月的事(2)還是遲了
文前話:少爺只去過一次北京。!舒榒駑襻呆了兩天便回來了。對北京的地理位置等一概不瞭解。後文所有的地理位置餐廳等全以虛禮化的手法描寫。請勿拿真實的北京和少爺的文來做參照物。謝謝。
夜晚的風透着熱度,一陣陣的吹來,長髮被捲起飄逸自然,長長的裙子遮住了她的雙足,雙手抱着自己目光呆滯的看着路上的車來車往。面色沉靜、淡漠,好似沒有靈魂沒有感情的木偶。
很多時候,她都是這樣一個人坐着發呆,一天就這樣的過去了....
漫天的星辰璀璨奪目,像很多小眼睛,林九仰起頭看着中間最亮的那一顆嘴角揚起淡淡的笑容。雖然知道這不可能,可她寧願相信電影裏說的,人死後是可以化爲星星,一直在天上看着地面的人。這樣想着就好像梁默閣從沒真正的離開過一樣
忽然一輛車子急速的停下,下車的蕭子墨黑眸盯着她側臉,略有幾分彷徨與陰霾,更多的是讓他無能爲力的執拗。
“林九,我知道你是故意氣我!”蕭子墨走到她面前,路燈下他的身影將她的整個人都籠絡住了,深邃的眸子一如繼往的沉靜,“你就是想我生氣,生氣的再也不理你,然後你好一直等他,成全自己的愛情。”
“呵。”他似笑非笑的頓了一下,抿脣道:“我偏偏不讓你如願以償。”
林九愣了幾秒,輕笑起來,笑容是那麼的虛無飄渺,“蕭子墨,我好餓。我剛剛坐在這裏,我一直在想,你不會回來的!你因爲你是蕭子墨,所以你不會。”
凌玖月那樣的人都不會回頭,你蕭子墨又怎麼會。
可是連你都回頭了,爲何那個人不願意回頭,哪怕只是一次。
好像忘了,他早已無法回頭。
蕭子墨幽沉的眸子裏劃過一絲心疼,稍縱即逝,薄脣抿了抿原本想說的話到脣瓣時又吞了回去。他傾身將手放在她的面前,“走吧,我帶你去喫飯。”
林九看着他的手,骨骼分明,修長,一節一節的很像玉竹,掌紋有點碎,不太像是他這個年紀的人會有的碎紋。
不遠處的路燈下停着一輛車子,坐着的人面色陰沉,陰暗的眸子沒有一絲的感情,冰冷而麻木。他知道的,知道就算沿着回去的路去找也不一定能找到她。
可是他不肯死心,還是想試一試,結果是他還是遲了一步
爲什麼,每一次他都遲了一步。
當他看到她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那裏像是一個無家可歸的孩子,心都揪起來了。他恨不得立刻飛到她面前抱住她,只是他手剛要推開車門時,那個男人出現了
看到他們說話,看到她對他笑,心就好像被野獸在撕扯,兇狠的、殘暴的,撕成一片一片的,再也沒一塊完整的。
三年前,他去機場遲了
三年後,他回頭又遲了嗎?
林九遲疑了許久,垂在身旁的手臂抬起緩慢的放在他溫熱的掌心上。凌玖月眼睜睜的看着這一幕,卻無力上前阻止,眼看着蕭子墨將她牽起來,另一隻手替她拎起行李,將她送進自己的後車廂。
黑色轎車消失在月色朦朧中,凌玖月視線落在旁邊裝着冰鎮的綠豆湯的杯子上,嘴角流淌着苦澀,手指反覆摩挲着杯子,眼底的光愈加的黯淡
紊兒,抱歉!辜負了你的一片好心。
***
蕭子墨帶林九去喫過東西,開車送她到公寓樓下。這是林九三年前買下的公寓,定期會有鐘點工打掃,偶爾回來就會住在這裏幾天,厭倦了北京的生活再離開。
林九解開安全帶下車時要走時,蕭子墨下車猛的握住她纖細的手腕,一如當年那般纖細,脆弱的好像他稍微用點力就能捏斷。偏偏這麼纖細手腕的人有着異常偏執,堅韌的性格!
林九回頭,沉靜的眸子不解的看着他。
“我被你氣了一下午,半夜丟下美女去接你,請你喫飯又送你回家,難道你不應該請我上去坐坐?”蕭子墨黑如玄武石的眸子愈加的深邃,幽暗的光線下越發的迷離,蠱惑的凝視她,每一個字都是低啞到是一種勾引。
“我很累,想休息了。改天吧”林九平靜的拒絕,深夜邀請男士回家是什麼意思,她怎麼會不懂。
蕭子墨沉默半響,薄脣溢出淺笑,“好吧,晚安,阿九。”
林九點頭,轉身時手腕從他的掌心抽離,沒有絲毫貪戀那不屬於自己的溫度。消瘦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之中
蕭子墨一直站在原地,低頭看着自己空蕩的掌心一時間冷意侵襲,手指僵了下。那股冷意似乎侵溼到心底,讓他極爲的不舒服。可他也知道,這個女人是逼不得的。
身子微微往後靠,想起白天她說話的,嘴角揚起弧度。有一點她沒說錯,他沒有在任何一個女人身上花超過半年的時間,卻是在她身上花了三年或要更久。自己這一輩子的耐心似乎都用在了她的身上
阿九,這次回來,我是不是不該再讓你走了。
***
凌玖月回到家已經是深夜了,客廳沒有開大燈,只是開了一盞小燈,紊兒坐在沙發上,薄毯蓋在腿上,拿着書靜靜的看着,聚精會神沒察覺到門開了。
不知過了多久,紊兒猛的抬頭看到他嚇了一跳,放下書掀開薄毯站起來,“你怎麼回來了?”
走了兩步嗅到他身上有一股濃郁的酒氣,詫異:“你喝酒了?”要知道他極少會出去喝酒的。
紊兒上前扶着他坐在沙發上,拿紙體貼的擦了擦他的汗水,“你坐一下,我去幫你兌點蜂蜜水。”
轉身要走時,一直沒說話的凌玖月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強勢的將她抱在懷中。紊兒本來驚嚇的要尖叫,一想到女兒還在房間休息,硬生生的將聲音封在牙齒裏。明眸映着暖色的光不解的看他,凌玖月極少會這樣的。14671010
“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凌玖月深邃的眸子似清醒又似醉了,目不轉睛的看着她,嗅到她的清香,猝不及防的低頭吻住了她柔軟的紅脣
紊兒身子瞬間緊繃起來,水眸裏寫滿不可置信,堵在自己脣瓣上的柔軟略帶淡淡的酒氣,卻沒有令自己討厭,只是心緊縮的有點痛
看着他閉上了眼睛,那麼沉醉的親吻,溫柔、迷戀,她知道他在吻的人並不是自己!
*****我是少爺要推薦票的分割線*****
林九做了一個很長的夢,正陷入醒不來又睡不了的痛苦狀態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她,一身的冷汗,發呆了幾秒,下牀。
一開門看清楚站在門口的人時,她皺起眉頭:“你怎麼來了?”
蕭子墨一隻手拿着花束,一隻手拎着早餐,自顧的走進來,“想我三十多歲的男人居然要學年輕小夥子追求女孩子一樣送早餐還真是不習慣。”
林九轉身看着他走到餐桌前放下早餐,又拿花瓶插花,熟的好像是在自己家。
“蕭子墨,你剛說什麼?”
追求?自己耳朵出問題,還是在做夢?!
蕭子墨將花插好,回頭看她,邪魅的一笑:“我表達的還不夠清楚嗎?那我現在正式通知你,林小姐,我在追求你!你有兩個選擇,一個是立刻答應,然後我們做點很適合的事;另外一個是你可以假裝矜持幾天,好好享受被我追求的感覺。因爲我還從來沒追求過任何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