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結局倒計時(7)
意大利。佛羅倫薩。
灰暗的天空,陰雲壓的很低,陰鬱的一片壓在頭頂上,壓的人心情也跟着陰鬱下來。斯藍打車到墓園,按照藍斯辰給自己的地址,找到沒有名字沒有照片的墓碑,那一刻,心如刀割。
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人砍掉自己的一個手臂,殘廢了一樣。
將赫連澤丟進自己開的房間大牀上,藍雲笙開始寬衣解帶
“什麼?”藍雲笙問。
“死變態,你放開我!再不放手我喊非禮了”某二貨拼命掙扎。
某二貨額頭掛滿黑線,好惡俗的對白!好像經常在哪裏聽到哦。(作者:某天我逛街,某化妝品宣傳的男人拽着我的手,不讓我走。我着急不知道該說什麼,立刻大喊:快放手,不放手我叫了。對方頓時笑噴,還抓着我手不放說:你叫吧,叫吧我當時就很想找面牆撞死算了!)
不僅僅是因爲寧陌,也因爲藍斯辰....一個人放棄自己原本的樣子,去學習做另一個人,那需要多大的毅力,需要多少的勇氣。
碑意園大。不知道坐了多久,渾身冰冷的像是血液都凝固住了,沒辦法呼吸,窒息的難受。天空不知何時下起濛濛細雨,陰冷的風一陣陣的吹來。細碎的水珠像是蛛網上的水珠,晶瑩剔透,閃爍着破碎的光
即便這對藍斯辰不公平,可斯藍無力責怪他,因爲他們做的這一切全是爲了自己好。
點着火苗的眼神對上赫連澤狡黠的目光時,立刻反應過來,氣急敗壞的吼道:“你這個磨人的死妖精!”
斯藍靠着門,看着藍雲笙抓住赫連澤的衣領,連拖帶拽的往外拖
可沁沉悶的聲音像是把一切都沉浸在了水底,鳳眸裏蒙上一層薄霧,像是回到了韓國的那年時光。
“爲什麼?”
不知道過了多久聽到門外的嘈雜聲。
某變態淡定,“喊吧,喊吧,喊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他媽的,一個大男人居然說自己來大姨夫!!!大姨夫!!!自己居然還相信了,藍雲笙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覺得自己如此丟臉過!
“是誰?”斯藍咬脣,一個字一個字從口中擠出來,“究竟是誰殺了寧陌?”
沒有許寧陌便沒有如今的斯藍。是寧陌教會自己堅強,是寧陌救贖自己,是寧陌給自己活下去的信心
“自從他走後,我就一直抽這個牌子的煙,聞到香菸味就好像他沒有離開,一直在我身旁一樣。”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一馬上拿身份證和我去註冊結婚,二,一個星期不下牀!請選擇!”
斯藍遲疑片刻,接過煙,夾在指尖,聞到空氣混合着香菸和鮮花的味道。
千言萬語如刺在喉,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他。告訴他,此刻自己的迷惘無助與彷徨
“玩了兩個多月,還沒玩夠?”藍雲笙挑了下眉頭,彎腰手指敏捷的鉗住赫連澤的下顎,熱氣噴向他的耳朵,“別得寸進尺。”
你永遠不會知道寧陌究竟爲你犧牲了多少。
提示她應該喫晚餐了。
赫連澤連忙往裏面走,“這個不要臉的人非要跟着我!趕都趕不走,討厭死了!”
“他們都不知道,知道真相的人只有三個,現在已經死了兩個。”可沁邪魅的一笑,“這個祕密我答應過寧陌會帶進墳墓裏,絕對不告訴任何人。”
音剛落隔壁的房間門拉開,一位中年男人用赫連澤聽不懂的語言罵了一通。赫連澤聽不懂,不知道對方罵了自己什麼,現在心情很不爽,立刻掐着腰,用着英文破口大罵,“i/f、uck/you,f、uck/you/mother!”
“反對沒用,抗議無效”
“寧陌,我真的沒有想過你會離開我我真的沒有想過!”失去耨耨,失去靜恩,已經讓她痛苦不堪,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寧陌會離開自己。
藍雲笙眼底拂過一絲亮光,“也可以!第三是你先一個星期不下牀,然後我們再去註冊結婚”
“誰誰得寸進尺!!”他的神色讓赫連澤說話都開始結巴起來了,每次藍雲笙露出這樣的神色,赫連澤都知道自己的下場會很慘。
藍雲笙轉身便看到赫連澤捲起袖子衣袖一副要打架的樣子,“你幹嘛攔在我面前!我要好好揍一頓那小日本鬼子!”
塗着嫣紅脣蜜的脣瓣勾起笑容,看向她時多了一份嘲諷,“寧陌心情不好抽菸會抽的很兇。你不知道因爲他從不在你面前抽菸,你當然不知道。”
“試試。”可沁固執的讓她嘗試一下。
藍雲笙額頭掛滿黑線,這傢伙沒得救 了。
藍雲笙額頭掛滿黑線,“小連”
斯藍回到酒店,赫連澤不知道去哪裏玩了,寂靜的房間顯得更外冷清。斯藍剛剛脫下外套,手機鈴聲響起,以爲是電話拿到手發現原來只是一個鬧鈴提示。
赫連澤抓着被子,繼續:“嘰嘰嘰嘰嘰嘰”
赫連澤指着地,哽嚥着聲音:“那是被你傷過的心,已經碎了,碎的一地都是,滿地的鮮紅”
罪魁禍首笑的喘不過氣來,笑的在牀上打滾。
“這是寧陌最喜歡的牌子。”可沁爲她點火後,自己又點了一根,熟練的抽了一口,塗着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夾着香菸,格外的豔麗。
斯藍轉身看着他的背影,反問:“是嗎?”
“醫生建議讓藍斯辰儘早做整|容手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藍斯辰已經死了,該整成什麼樣,以後他該怎麼生活成了最大的難題。我開玩笑說,那不如讓藍斯辰整成寧陌的樣子,反正寧陌要死了,藍斯辰借用他的身份可以重新開始,順便可以讓我看着這張臉睹物思人。”
漫長的沉默後,斯藍側頭看她,沉沉的問道,“爲什麼要讓藍斯辰變得寧陌?”
“哼!棒子的天下出來的又怎樣?本少爺心情不好美國總統照樣抽!”赫連澤提高語調來掩飾自己心底的鬱悶!又丟人了。
斯藍將手機丟在一旁,用房間電話點了餐,一個人坐在窗前發呆。
可沁深意的掃了她一眼,避開她凜冽的目光,“我不會告訴你的。我答應過寧陌不會告訴你的。”
赫連澤聽到語氣裏的冰冷,立刻放下手,笑起來,“沒有沒有我這不過是給生活添加一絲樂趣!何況,我在磨練我的演技,說不定哪天我重返演藝圈,打進好萊塢,拿到奧斯卡最佳男主角的獎!”
如果真的是藍家
“明明是你做錯在先,你欺騙我!!傷害我純潔幼小脆弱如玻璃的心靈。你看到地上那是什麼嗎?”
赫連澤傻了,一個星期如魔咒在耳邊縈繞,大喊:“死變態,我反對!我抗議!”
“我知道你來這裏,特意過來的,也順便想和寧陌告別。這是我最後一次來看他我會戒掉他愛的香菸,戒掉關於他的一切,忘記過去重新開始!”
斯藍轉身坐在墓碑旁,靠着他,拱起雙腿抱住自己,眼眶的淚滴在閃爍,秀眉之中流動着一股堅韌。
可沁面無表情的看着她,脣瓣張開一股白煙騰騰而出,她冷笑:“你真沒用!活該要受那麼多苦。”
沒想到寧陌是這個世界上最瞭解自己的人,他說對了,除了寧陌,自己會抗拒任何陌生人的靠近他彌留之際,還在爲自己着想。
“你只準和我住在一起!”
“人家只是讓你說話輕聲點,沒罵你!”藍雲笙解釋。他嗓門的確有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