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6:少爺要推薦票(1)
道個我個。“三少曾經留下一段錄音,不管是挖心的真相還是藍傲天的事從頭到尾,每一件事說的清清楚楚。如果你非要把斯藍逼出來,我會遵照三少的意思把錄音公佈於世。”
季風穩利眸盯着他不輸氣場,嘴角勾起雅痞的笑容“當然也會有人會質疑錄音的真假性,只要找專家鑑定,不會有人再懷疑。”
藍睿修劍眉皺起,眸子攸地一緊,氣的猩紅起來,額角的青筋暴跳;該死的藍斯辰,死了還要搞這麼多事。
他當初那樣對斯藍,現在做這些算什麼?贖罪?這樣的罪,他有辦法贖完嗎?
人都死了卻還要這樣護着斯藍,真是.....可笑....又可悲!13466245
當年不想被人知道的真相,拼命要掩蓋的真相,此刻卻要拿來成爲保護她最有力的武器!
無比的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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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恩這兩天都留下來陪在斯藍的身邊,同喫同住,就好像其他的姐妹那般。之前的二十二年他們都沒有在一起生活過,這幾日的親密接觸讓兩個人的感情更近了一步。
靜恩和斯藍坐在浴缸裏,白色的泡沫包圍住她們曼妙的身子只留出香肩,連脖子也沾上了泡沫。斯藍坐在她的後面替她擦背,動作溫柔輕盈,好像是在撓癢癢般。
“姐,我以前一直都在想,要是有一個姐姐多好。可以一起喫飯,一起洗澡,一起睡覺,一起逛街不管做什麼事都是兩個人在一起!很幸福的感覺!我沒想到這個夢會成真的。”
靜恩露出幸福的笑容,眼睛裏流動着全是快樂,捧起一手的白色泡沫輕輕一吹飄走了。
斯藍動作停下來,“我卻從來沒有想過這樣的問題。不過知道你是我妹妹時我很開心。”
靜恩扭過頭看她右胸口的疤痕,扭扭曲曲很是醜陋,手指輕輕的蔓延上,觸覺麻麻賴賴的,心忽地疼了一下。
“怎麼弄的?很痛吧。”
斯藍再看這道傷疤已經沒有感覺了,雲淡風輕的將過往一筆帶過,“做了一場手術落下的。”
“姐姐”靜恩握住她的手,認真的說:“以後我保護你,再也不讓人欺負你了。”
斯藍輕笑,抹去她臉上的小泡沫,“傻孩子,是姐姐要保護你,不會再讓你喫苦,不讓你受委屈。等恆哲的事忙的差不多,我會對外宣佈你的身份。這樣葉顥遇的家人也不會瞧不起你。”
“我纔不在乎他家人怎麼看!我也不在乎自己是什麼身份,只要我是姐姐的妹妹就夠了。”靜恩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幸福洋溢在笑意中,“我有一個很棒很棒的姐姐!我很自豪!就算我們沒有父母,就算我們在孤兒院長大又如何?我們獨立,自力更生,努力的爭取自己想要的,我們並不可恥,也沒必要被人看不起!”
斯藍神色微震,靜恩說這番話的語氣、神色就好像變了一個人;有一種不服輸,充滿鬥爭的激昂。
“姐姐”
“別說傻話了。葉顥遇不會是因爲他愛你,可葉顥遇的家人都是有頭有臉,你既然選擇和他在一起就要爲他分擔,爲他着想,不可以只自私的想自己。你應該盡力讓他的家人接受你,而非與他們爲敵,否則葉顥遇在中間會很難做。”
靜恩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垂下眼簾又轉身背對着她,拱起雙腿雙手抱住,下顎放在膝蓋上,聲音壓的有些低,“姐....你很瞭解葉顥遇?”
“他是很好的工作夥伴,相信也會是一個好戀人,把你交給他我很放心。”斯藍繼續爲她擦背,沒有想到她這句話裏的深意。
靜恩不在說話,只是閉上眼睛,扣在腿上的手非常的用力,近乎想要把自己的肌膚掐爛掉。
斯藍陪着靜恩一直到她睡着,這纔出門看到林九沒走。
“你選擇幫藍睿修是不是有一半的願意是爲了藍靜恩?”林九開門見山的問。
站出來承認scorpio就是已死去的斯藍,也是s.a的總裁,只要再對大衆宣佈藍靜恩是她的孿生妹妹,這樣一來靜恩搖身一變就是千金小姐,身份與葉顥遇自然是門當戶對。
雖然古來政要有些看不起商人,但多數卻選擇商人聯姻,爲的就是商人可以鞏固他們的地位,提供財富爲他們辦事。
一開始自己就有這樣的念頭,沒想到林九這麼快就想到了。
“你有想好怎麼騙大衆你是怎麼死而復生?這麼多年又該怎麼和他們交代?”林九再次開口,語氣犀利。
她不喜歡斯藍這樣,不喜歡她事事都爲藍靜恩着想,她喫這麼多年的苦,更應該愛的人是她自己。
“我的生活從來都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至於斯藍是怎麼重生的,也無需和他們交代,只要他們相信斯藍沒死就可以解除藍家的危機。”
斯藍冷靜的開口,自己的出面會造成顥揚的動盪,但是如果能把恆哲的落實,大概也不會出什麼問題。
林九嘆氣,神色閃過無奈,“是不是不管我怎麼說,你都要這樣做?”
斯藍咬了咬脣,沉重的吐出三個字,“對不起。”
林九一句話沒說,轉身大步流星的走到門口嘩啦的拉開門連一句話都沒說,直接走掉。站在門口的赫連澤呆呆的,看着斯藍回頭再看看林九的背影,剛剛自己一直站在門口,他們的對話自己都聽到了,所以不好進去。
“你也想我幫藍家對不對。”斯藍雖然是詢問,但語氣卻是肯定的。
赫連澤嘴巴上沒說,可心裏終究是在乎藍雲笙,在乎他所在乎的東西。
他沒說話,只是低着頭走進來,遞了一罐啤酒給斯藍。
斯藍握着冰涼的啤酒罐遲疑許久,側頭看向他靠着吧檯喝酒的赫連澤,柔光落在他的身上有着淡淡的憂傷;他的眼睛從藍雲笙離開後便再也沒有笑過。
“你不是一直想讓宋夫人與你合作嗎?”赫連澤忽然開口,側頭看想她,瞳仁黑的像是玄武石發亮,“我幫你說服她!這樣恆哲會很快穩定下來,上軌道你也不會那麼煩躁了吧。”
大家都是聰明人,斯藍雖然沒說,但赫連澤知道,赫連澤沒說的,斯藍心裏也是知道的。他這樣做不過是爲藍雲笙還自己的人情
“如果....他回來了.....你能不能原諒他,重新開始?”斯藍遲疑的開口,每一個字都很輕,連在一起卻無比的沉重。
赫連澤仰頭一口氣將剩下的酒全部喝完,易拉罐在掌心裏被捏的變形咯吱咯吱的,最終拋出孤寂的弧度,易拉罐準確的投入垃圾桶裏,轉身的瞬間,他說,“如果耨耨活過來,我們就能重新。”
說完,他自己先笑了,可能嗎?
不可能,所以....他們永遠不會重新開始。
斯藍嘴角揚起悲涼的笑,直到門關上時還低着頭喝着苦澀的啤酒。赫連澤與藍雲笙沒有了可能....就好像當初的斯藍與藍斯辰之間,從來都沒有“可能”這兩個字。
手機在響,她遲疑好久接通,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我的藍”
“寧陌”斯藍回過神,手指緊緊握住手機,“你還好嗎?”
寧陌到韓國後,之前的號碼已經接不通了,算是徹底失去聯繫;原本以爲要一直等到他任務完成才能回來,沒想到這麼快他會聯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