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的報紙雜誌頭條全部都是拿藍斯辰爲斯藍買斷整個系列婚紗的事情炒作,將兩個人的婚禮各種添油加醋報道,描繪的有聲有色,甚至把婚禮的地點和時間都寫上了。斯藍看到報道很無語,因爲關於婚禮的細節,自己壓根一點都不知道。所有的事全是由藍斯辰安排的,他也不讓自己插手。
公司的所有同事表面對自己和和氣氣的,背地裏不斷的議論紛紛,大部分都是說她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爲了錢自然要巴住藍斯辰不放手,更過火的還說斯藍是和藍斯辰一夜情有了孩子,藍斯辰迫不得已才選擇結婚。
斯藍拿着水杯默默的轉身回辦公室,沒進茶水間。不想去和她們爭論,這樣的事解釋不清楚。雖然自己心裏知道不是這樣,但所有人都這樣說時心底多少是有點難過的。自己是孤兒,是沒錢沒背景可不代表自己沒選擇愛情的權利吧。
安素看到斯藍的背影,再看到茶水間站在的幾個女人,聲音一冷:“公司什麼時候請了幾個娛樂記者,我怎麼不知道?”
幾個女人一驚,看到安素眼底都湧出了畏懼。安素雖然只是藍睿修的特助,但在公司也算得上除了藍睿修外第二個能做主的人,她的一句話便可以讓她們隨時離開公司。
“安素姐,我們只是一時閒聊,沒惡意。我們馬上去工作。”其中一個女人回過神,立刻開口解釋。
“那就是公司最近給你們的工作太少,以至於你們有大把時間浪費在茶水間閒聊。”話語停頓了一下,眸光掃了她們一圈:“別的地方也許容得下你們道人是非,但藍家是非,三少的是非怕你們是道不起。”
“哼!你又什麼了不起啊?不一樣是給別人打工,小祕書一個!憑什麼在我們面前趾高氣揚?”其中一個新來的人不懂規矩,不服氣的開口,不顧旁邊人的阻止。
安素眸光落在她的身上時變得犀利,薄脣揚起:“通知人事部結算她一個月的工資,讓她走。誰想和她一起走,我也不攔着。”
音落,轉身就走。
女人瞪大眼睛,氣憤的吼道:“你以爲自己是誰啊?你有什麼資格開除我?我不服氣,我要找總裁”
“別喊了,她絕對有權利這樣做。鬧到總裁那你下場只會比現在更慘。”
“是啊!你千萬別得罪她和總裁,後果很嚴重。”
“安素是總裁面最得力的助手,她的話就等同總裁的話”
一場小風波悄然無息的落幕,而斯藍卻毫不知情,她還在想找個時間回孤兒院一趟,至少讓陳院長見到自己,她應該不會太擔心。
斯藍回到藍家時,藍斯辰早就在家裏。他最近似乎不是很忙,經常在斯藍下班前就到家,時常會公司接她下班,一起喫晚餐,偶爾也會請她喫午餐。藍斯辰洗過澡,穿着睡袍坐在牀上看英文書。
“你最近不忙嗎?每次都比我早回家。”斯藍放下包包,癟嘴。他有自己的房間不回,偏偏愛膩在她的房間。
藍斯辰仰起頭,鏡片下的雙眸泛着柔光:“我把工作交接給別人,好籌辦婚禮。”
“哦。”斯藍訕訕的點頭,遲疑的走到他身邊,小聲問道:“現在的媒體好離譜,怎麼亂報道別人的私事?還說的那麼神乎其神,連我都不知道的事,他們能知道嗎?這根本就是在誤導大衆。”
藍斯辰知道她說的是關於婚紗被報道的事,薄脣揚起無所謂的笑容:“這就是八卦媒體,也是媒介的力量,哪怕只是空穴來風,他們也能捕風捉影,最重要的是大部分人選擇相信。”
斯藍似懂非懂的點頭:“這也是你介意我和小白臉做朋友的原因?”八卦媒體這麼厲害,難怪他的反應會過大。
“現在沒關係了。”藍斯辰放下書籍,牽起她的手,聲音溫柔如水:“你想和誰做朋友就和誰做朋友,想做什麼事就去做,我不會再限制你,管束你。”
斯藍瞪大的眼睛裏寫滿了不可思議:“你該不是開玩笑騙我玩?真的可以?”
“你嫁給我不代表要失去自我,你有交朋友的權利。”藍斯辰緩慢的開口解釋,手指捏着她的手,總是微涼的體溫,薄脣流動着旖旎的笑意:“至於媒體你不用擔心,我能處理。”
斯藍開心的撲向他,雙手抱住他的脖子興奮道:“謝謝你,斯辰!”
“真的謝謝我,就幫我去書房的抽屜拿一個黃色的袋子。”藍斯辰大掌揉着她的腦袋,笑意盈盈:“婚禮那天我父母估計都趕不回不來,宴請的名單擬出來你看看,要是有想請的人可以寫上,明天我會讓藍易去印請柬。”
斯藍點頭,依依不捨的鬆開他的手。藍斯辰的書房四面牆全是書架,怕是有成千上萬本的書,大部分全是關於醫學書,有英文的,法文,甚至德文也有;大部分斯藍都看不懂。她走到書桌前,打開抽屜拿到黃色公文袋,打開看到宴請的名單。準備合上抽屜時卻看見公文袋下面放着一個文件,眼球被第一行字給吸引了。
“這個怎麼會在這裏?”斯藍小跑回房間,連氣都還沒順過來,氣喘吁吁的問道。焦急的眸光充滿疑惑的看着他,再次的問道:“爲什麼天使孤兒院的房屋產權會在這裏?上面...上面還寫着我的名字?”
藍斯辰眸光閃過一絲複雜,額頭蹙起,低啞的聲音道:“你怎麼看到,我放在”
“放在文件下面,我無意看到的。我沒亂翻你東西!”斯藍焦急的開口解釋。
藍斯辰再次放下書,摘下眼鏡,下牀,低眸看着她,抓起她的手看着文件,低迷的嗓音緩慢的揚起:“我沒責怪你的意思。不過原本打算婚禮後再送給你,想給你一份驚喜。結果放在文件下面,我自己給忘記了。早知道就不應該叫你去拿名單。”會子會有。
斯藍仰起頭,清澈澄淨的眸子凝望他,咬了咬脣:“爲什麼?爲什麼要這樣做?”
“我聽風穩說這塊地的屋主想賣掉它,我知道孤兒院對你有重大意義。”他手指撫摸上她的臉頰,一寸一寸,細細的摩挲。
“所以,你特意買下這塊地,還寫我的名字。”斯藍眼眶泛紅。從來不知道他居然這樣關心自己,默默的去做這些事。。
“這也是你長大的地方,我不想它消失”藍斯辰低啞的嗓音還沒完,斯藍直接踮起腳尖雙手抱着他的脖子,主動堵住了他的薄脣。薄軟的脣瓣貼着脣瓣,略帶淡淡的薄荷清香,觸覺柔軟的不可思議。
藍斯辰眼底拂過一絲訝異,嘴角泛起春沐春風的笑意,反攻爲主。雙手攬住她的纖腰,加深這個吻。撬開貝齒,溫柔的舌尖糾纏着她的
指尖一鬆,文件嘩啦啦的掉在地上,斯藍也無暇顧及,沉淪在他的深吻中。
自從她流產後,藍斯辰便再也沒碰過她。一開始斯藍不願意讓他碰,後來哪怕是睡在同一個牀上,他也沒主動要過,最親密的也不過是抱着她入睡。久違的感覺湧上了心頭,燃燒着彼此,想要融化彼此。
藍斯辰抱着她往後傾倒,順勢倒在柔軟的牀上;他的吻細細的落在她的眉毛,眼瞼,鼻子,再到紅脣;一邊解開自己的衣服,不急不躁,不猶不豫。斯藍迷離的眸光看着他赤裸着身子壓向自己,他的脣輕輕咬吮着她胸前的粉紅,舌尖溫柔的輕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