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器宗後山。
趙渝北浮於空中,隨着他的修煉,自己的身體正一點一點地向上飄浮着。
無數的流光,以趙渝北爲中心,不斷地環繞着。
此時的趙渝北,臉色凝重,他已經感覺到了自己身上狂暴的力量,正在一點點地衝擊着最後的經脈。而這經脈,在自己數百年不斷的嘗試中,已經鬆動,現在不過是聚集最強的一擊而已。
當日與周離的一戰,巨龍的出現,產生的氣勁動態,卻是被他給捕捉到,對於修煉有了新的感悟。
一年的關閉苦修,讓趙渝北開始觸摸到了一絲天地奧義,也越發的變得強大起來。
直到今日,那一股一年來的聚集着的氣勁,像是缺堤的水,狂暴地衝刷着趙渝北的經脈。
“好……”
內心中,趙渝北激動無比。
已經是頂級尊者的自己,一但突破,就會是傳說中的聖者層次。
從現在重重的跡象來看,頂級尊者之上,絕對還有着一個更高的層次,應該就是傳說中的聖者了。
根據着記載,不知道是多少萬年前,確實是出現了不少的聖者。只是不知道爲什麼,到了今日,相隔以萬年半,卻再也沒有出現過聖者,彷彿這聖者,只是一個欺騙人的傳說而已。
現在,自己身上狂暴的力量,卻是讓趙渝北堅信,聖者層次絕對是真的。
“周離”
想到了聖者層次,趙渝北卻是在內心中,浮現出了這一個名字。
自己能夠有所感悟,卻是要歸功於周離纔對,若不是他有着這一條巨龍,讓自己明白了一些氣勁的運動,又怎麼會在一年的時間裏,能夠開始突破呢?
但……
趙渝北對於周離,卻是恨之入骨。
這一年來,周離對煉器宗造成的創傷,讓煉器宗名聲掃地的同時,更是讓宗內的弟子抬不起頭來,淪爲了笑柄。什麼天下第三,往往提起來,換來的卻是一片不屑聲。
一個堂堂大宗門,數萬弟子,卻被周離單槍匹馬給挑了,還能毫髮無傷地飄然而去。
倒塌的建築物,還有冰封着的數個公裏,成了煉器宗永遠在一起的痛。
沒有突破之前,趙渝北知道,煉器宗根本無法對付周離。
但現在不同,一但自己突破,就是聖者層次,完全可以抗衡周離手中的巨龍。而沒有了巨龍的壓制,斬殺周離卻是再簡單不過了。這一個周離給煉器宗的恥辱,卻是可以洗刷掉。
以上的念頭,只是一閃而過而已,趙渝北就是抱元歸一,投入到領悟着這最後的玄機。
趙渝北的感悟,產生的天地奧義變化,開始在煉器宗的上空形成。
只見到原本萬里晴空的天空,卻是在這一刻,變得狂暴起來,晴空化出了巨大的雷聲來,無數的烏雲由無到有,變得黑壓壓一片。翻滾着的雲層,化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漩渦,憑空出現在煉器宗的上空。
龐大的漩渦,籠罩着方圓數十公裏之地,遠遠望去壯觀無比,給人一種絕對的視覺衝擊。
如此異常,再遲鈍的人,也有所發覺。
煉器宗的人,無不是大喫一驚,紛紛從修煉之所衝了出來,仰望着這天空中的異象。
便是煉器宗裏不世出的頂級尊者們,也是紛紛出現,一個個懸立在空中,臉色露出震驚的神色,呆呆地望着這天空中形成的漩渦。他們原本已經是到了能夠溝通天地的地步,自然可以感應到了漩渦裏傳來的冥冥天威。
“天,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好恐怖的漩渦。”
“你們有沒有感覺到一種心悸感?”
煉器宗門下的衆多弟子,無不是臉上帶着驚恐的神色。
這漩渦散發出來的氣息,讓人喘不過氣來,特別是漩渦的中心地帶,越來越烏黑,像是一隻嗜血怪物的嘴巴,可以吞噬這世間的一切。翻滾着的烏雲中,已經出現了絲絲的閃電。
“天劫?”
平碩師祖臉色卻是喫驚,吐出這一個詞來。
天劫,這一個詞幾乎已經是讓人忘砌掉了,因爲不知道多少萬年來,已經沒有出現過了,更沒有聽說過。知道天劫這一個詞,卻是來自一些古書的隱隱記錄。
平碩師祖平時熟讀萬書,纔會對這天劫有着一絲的知曉。
而天劫的厲害,古書當中,同樣是隱隱記載着,雖說言語不詳,卻從隻字片言中,讓人知道這天劫的威力所在,稱之爲毀天滅地也絲毫不爲過。
若真是天劫,煉器宗被夷爲平地也絲毫不爲過。
傳言中,天劫的出現,是突破到聖者的一道考驗,只有通過了考驗的人,才能最終成爲聖者,成爲至高無上的存在。
趙燕南他們早就出現了,無不是擔憂着望着這個越來越龐大的漩渦。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趙燕南詢問着,在衆師祖當中,他的學識最是薄弱,自然難以猜測出來。
普寧師祖經過一年的修養,傷勢已經全愈,只是修爲掉了兩階。但普寧師祖的見識,自然是明白過來,臉上盡是狂喜的神色,大聲說道:“是渝北師叔,肯定渝北師叔參捂了,即將突破。”
一年前,渝北師叔說過他對其中的參悟,一但有成,突破不成問題。
能夠引來這天地異象的,除了參悟到了聖者的渝北師叔之外,還會有誰擁有這一種本領?
聽聞是這一個,趙燕南先是喫驚,隨即就是忍不住的狂喜。
只要不是白癡都知道,一但自己父親參悟成功,突破了頂級尊者,晉升到了聖者層次,這會對自己和煉器宗意味着什麼?戰神宗爲什麼會被尊爲第一,還不是因爲他們擁有着一個耶律海?
耶律海的一身修爲,比自己還更早進入到頂級尊者,傳言中他早就突破到了聖者層次。
正是有着這些,才讓戰神宗能夠成爲天下第一。
現在,一但自己父親突破,煉器宗就擁有了叫板戰神宗的實力,可能無法將戰神宗踩於腳下,但像神藥宗卻還是可以辦到的。
身爲煉器宗的宗主,趙渝北的兒子,趙燕南自然是值得狂喜。
其他如平碩師祖他們,臉上同樣是露出了笑容。
漩渦經過了短暫之後,終於是形成,幾乎是籠罩在煉器宗的上空。天際上,同樣是烏黑一片,就好像所有的光線都消失掉,整個天地變得漆黑,如同天色黑了下來。
“噝”
天空中的漩渦,傳出了這一種宛如電流的“噝噝”,讓人渾身有如觸電。
衆人的眼光無不是集中在漩渦當中,裏面隱隱傳來了一股光暈,卻是越來越亮。
“轟”
整個天地間爲之震動中,這漩渦的中心處,卻是陡然爆發出一陣無比耀眼的光芒,一股像是氣體的光點從漩渦中心裏噴了出來,化成了億萬個光點,灑向這一帶。
黑暗中,這些光點,像是一個個螢火蟲在飛舞着,讓這裏擁有了光亮。
“天,是靈氣,是靈氣。”
煉器宗也擁有着靈眼,這一幕不就是靈眼裏噴湧而出來的靈氣光點嗎?只是與靈眼比起來,這漩渦放大了數以萬倍,噴出來的靈氣量,自然更是恐怖無比。
哪怕是站得足夠遠,依然可以感受到皮膚張開,開始吸收着這些靈氣。
普通的弟子,自然是紛紛修煉起來,像這如此充沛的靈氣,竟然是勝過平時百倍之多,現在的修煉速度,將會是平日裏的百倍。這一種機遇,幾乎是可遇不可求,自然需要珍惜。
而平碩師祖他們,臉上更是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