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女發威
在澤維爾的帶領下,戰雲天一行人來到了一處比較不錯的酒樓
可能是因爲“萬獸攻城”臨近的緣故,近些天“天堡城”來了很多生面孔,酒樓裏也因此比往日格外的熱鬧
此刻正值中午喫飯的時間,裏面已經聚焦了很多的食客,二樓和三樓已經爆滿,只有一樓還空着幾張桌子,不過很快也會被人佔去
戰雲天他們連忙佔了兩處挨在一起的位置,雖然位置不佳,但總比與其他食客擠一張桌子好的多
點了一桌子的菜,雖然遠遠不及香磷所做的飯菜,但衆人喫得還算津津有味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傳來
“喲,我還以爲是誰呢,這不是西門的垃圾們麼,你們不是去森林捕獲‘魚鱗牛’麼,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不會被嚇回來了吧?哈哈~”
這個聲音澤維爾太熟悉了,北門的護城隊小隊長——希伯來
此時,戰雲天他們都尋聲望了過去,只見一位身材高挑的黃毛男子與七八名穿着制服的人從樓梯上走了下來,從他們的樣子來看,應該是已經喫完飯了,而且還喝了不少酒
“不要理他們,我們喫我們的”澤維爾說道,他不想因爲自己與希伯來的恩怨破壞了大家的心情。
然而,他雖然有心忍讓,可希伯來卻是走了過來
“怎麼不說話了,不會被說中了吧?”希伯來話中帶刺地說道。
澤維爾強壓着內心的火氣,道:“希伯來,請不要打擾我們喫飯”
希伯來卻是得存進尺,滿不在乎地道:“笑話,這裏又不是你家,我愛在哪裏就在哪裏”
澤維爾不想與希伯來糾纏下去,別過臉去勸大家繼續喫
“喲,澤維爾,你這是哪找的娘們,長得還不錯啊,也不給我們介紹介紹?”希伯來的目光在千鶴等人的身上掃來掃去。
“希伯來,不要以爲我們西門的好欺負,你再挑釁,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澤維爾已經有些急了。
“不客氣?好啊,你要怎麼不客氣啊,仗着人多打我?就你們這些垃圾也想和我們動手?來啊,打我啊,我就在這讓你打”希伯來一邊說着還一邊將自己的臉湊了過去。
澤維爾“噌”的站了起來,他已經忍無可忍了
見他站了起來,他的那些戰士們也都跟着站了起來,雙眼怒視着希伯來幾人
希伯來這種事情似是早就作慣了,一定也不害怕,臉上的譏諷笑意反而更濃
“怎麼,幾天不見長脾氣了,是不是又皮癢了,我們剛喫完飯,不介意活動活動消化一下”希伯來態度極其囂張。
他身後的那幾人也都跟着附和,分明就是前來挑事的
澤維爾整張臉已經被氣得鐵青,握緊拳頭的雙手也有了一些顫抖,雖然論實力他們遠遠不及希伯來,但可不是說他們就能被人任意侮辱
就在澤維爾準備動手的時候,突然覺得身邊多了一個人,轉頭一看,微微有些喫驚,他記得戰雲天和他介紹過,這個女人應該叫做丁玉珍,有些搞不懂,她走過來做什麼
希伯來也被丁玉珍的突然過來搞得一愣,不過旋即臉上就換上了猥瑣的笑,說道:“美女,有什麼事啊,是不是太寂寞了需要哥幾個幫忙啊?”
丁玉珍眉頭一皺,突然爆了一句粗口:“你個王八蛋,沒看到老孃在這裏喫飯麼,趁着老孃沒動手,趕快滾蛋”
此話一出,不但希伯來愣住了,就連澤維爾都呆在了當場
而那些正向這個方向投來好奇目光的食客,更是被丁玉珍的這句話嚇得差點將喫下的飯吐出來
“哇噻,這個女人太彪悍了”
“這是什麼地方的美女啊?咱們這裏可沒有哪個女人能夠說出這麼爺們兒的話來”
“這個女人真夠味,這一下可有好戲瞧了”
“……”
四下裏開始響起了議論,大家的目光俱都停在了丁玉珍的身上。
然而丁玉珍一個神色掃過去,這些人只感到一股寒意襲來,下意識地將視線移開
“暴帝”的威名可不是浪得虛名,如果不是不想破壞喫飯氣氛,丁玉珍早就動手揍人了
希伯來終於回過神來,可能是感到自己在一個女人面前失了面子,整張臉立即變得難看起來,惡狠狠地說道:“你個臭*子,你要種再說一……”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整個身體卻如同炮彈一般飛了出去
“轟”
酒樓的門框直接被砸碎,希伯來已經滾落到了大街上,引來了一陣驚呼
澤維爾那雙眼都快瞪出來了,他震驚的不是丁玉珍的實力,而是這個女人的狂野,竟然說動手就動手,連個招呼都不打
他哪裏知道,這還是丁玉珍手下留情呢,不然希伯來就不會是飛出去那麼簡單了,他的腦袋會被瞬間打爆而如果真的這樣,估計誰都沒有再喫飯的心情了
“你……你竟然敢動手……”這時,希伯來的一個手下伸手指着丁玉珍的鼻子。
“老孃不發威,你們就把我當病貓”丁玉珍冷哼一聲,目光犀利地看向正用手指着她的人,怒喝道,“你這隻手不想要了是不是?”
那人被丁玉珍的氣勢嚇住了,正欲將手收回來,卻是晚了一步
“喀吧”一聲脆響傳來。
他的手臂就這樣被丁玉珍輕輕一掰折斷了,還沒有等他慘呼一聲,丁玉珍拽着他的手臂一甩,“碰”的一聲,一張桌子被他砸得四分五裂
瞬間,一樓開始亂成一團,衆食客開始與丁玉珍拉開距離,唯恐被波及到
希伯來的另外幾個手下,此刻已經醉意全消,看向丁玉珍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還不給老孃趕忙滾,惹惱了老孃宰了你們”丁玉珍再次怒喝道。
那幾人在丁玉珍的威壓下,哪裏還有反抗的勇氣,只恨爹孃沒有多給他們生出兩條腿,有多快就跑多地逃了,甚至連希伯來以及剛剛那個被丁玉珍甩飛出去的同伴都不顧了
丁玉珍不屑地冷哼一聲,然後從新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澤維爾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大腦有點當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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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堡城位置獨特,臨近兩大森林,一處是西門所對的森林,而另一處則是北門所對的森林
北門,此刻是重兵把手,還有很多的自由者徘徊。
北門所對的森林要比西門所對的森林兇險的多,裏面的野獸實力更是恐怖的嚇人,沒有實力的人到裏面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條
在那片森林裏,就連身穿重甲的戰士都不敢輕易踏足
敢於進入其中的,多是一些實力強悍的自由者
這時,北門的瞭望臺上突然傳來了一位哨兵的驚呼聲。
“不好了,有一隻‘夾鄂象’過來了”
聽到“夾鄂象”三個字,負責守衛的士兵全部都是一驚,那可是不知比“魚鱗牛”強悍多少倍的龐然大物
“夾鄂象”能夠憑藉它那比鋼筋還要強硬的象鼻將一隻成年“魚鱗牛”抽死
“你確定是‘夾鄂象’麼?”下面的人緊張地喊道。
那個哨兵又看了看,肯定地說道;“是‘夾鄂象’”
“進入一級戰鬥準備”隨着一聲大喝,所有士兵都動了起來,放障礙的放障礙,關城門的關城門,更有人跑去通知總隊長
總隊長約克在聽到消息後立即趕了過來,神情有些凝重,詢問了一下情況後,喃喃自語道:“怎麼回事,‘夾鄂象’怎麼會出現在這裏,而且它們不是羣居動物麼,爲何只出現了一隻?難道這是‘萬獸攻城’的先兆?難道今年的‘萬獸攻城’要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