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忽悠對忽悠
端木鴻有些虛僞地笑了兩聲,然後道:“桂姨,家主有事與你相商,我先去看看豔姐”
桂平春沒有多說什麼,點了一下頭,然後吩咐一位女僕帶端木鴻去找獨孤豔。
端木鴻在那女僕的帶領下出了客廳,然而卻並不急於去找獨孤豔,反而四下裏閒逛了起來。
“端木公子,那邊是禁地,不能前去”那女僕趕忙出訪喝止。
“哦,真不好意思,我好久沒來了,都不太記得了”端木鴻嘴上這麼說,眼中卻是閃過一道光芒。
兩人順着走廊繼續向前走,本來那個女僕是負責帶領端木鴻的,可是到了現在反而成了端木鴻帶領她
“端木公子,小姐的別院在這邊”那女僕伸手向着一側一指。
端木鴻回頭看了那女僕一眼,腳下依舊向前繼續走,淡淡地說了一句:“不急,好久沒有來了,我想四處轉一轉。”
那女僕雖然心中奇怪這位端木公子怎麼好像在視察地形,但卻並沒有發表任何看法,畢竟她只是一個女僕
“端木公子,那邊也不能去那裏是製藥的地方,也是禁地”那女僕又一次出言阻止道。她都有些懷疑這位端木公子是不是故意的了,那麼多地方他不走,偏偏總是走向禁地。
“那裏是製藥的地方?我怎麼記得那裏是一個花園啊?”端木鴻嘴角揚了揚,眼眸之中再次閃過一道光芒。
“端木公子,那裏真的是製藥的地方,沒有花園”女僕急忙辯解道。
“哦?是麼,難道是我記錯了?”端木鴻嘀咕了一句,然後突然說道,“我去看一下怎麼樣,你放心我不會打攪任何人的”
“不可以”那女僕一聽就急了,一個健步已經擋在了前面,道,“端木公子,你不要爲難奴婢了,要是被夫人知道了,會責罰我的”
“別緊張,我只是和你開個玩笑而已”端木鴻嘴上如此說,但是那雙眼睛卻再次瞄向前方。
“端木公子,您不是要找我家小姐麼,我們還是趕緊去吧”那女僕再次催促道。
“哎呀,走了這麼久了,我突然感到腿有些酸了,正好那裏有個涼亭,我們去歇息一下”說着也不待那個女僕回答,率先向着那個涼亭走去。
那個女僕雖然心中不願,但只得跟了過去
“這裏風景還真是不錯呢,突然之間竟是有些口渴了,不知姑娘能否爲在下取一杯水來?”端木鴻含笑看着那位女僕。
“這個……”女僕表情有些爲難。
“怎麼,難道我要一杯水都不可以麼?”端木鴻有些奇怪地問道,那雙犀利的眼睛直逼那女僕,似是想給予對方壓力。
“端木公子,我去沏一壺茶過來,您稍等,不要亂走動”那女僕怕怠慢了端木鴻自己會受責罰,趕忙說道。
“那就有勞姑娘了”端木鴻很友善地笑了笑。
“端木公子,您一定不要走開喲”那女僕再次叮囑了一句。
“放心吧,我就在這裏等姑娘回來,我現在腿痠得很,就是想走也走不動”端木鴻說着錘起了自己的腿來,一副真的很累的樣子。
那女僕匆忙下去沏茶去了,當她剛消失在拐角,原本還一副有氣無力的端木鴻,突然站了起來。端木鴻左右看了一下,見沒有什麼人時,便快步向着那製藥的禁地走去
他這哪裏有一點累的樣子,剛剛那分明就是裝給那女僕看的,真不知他到底有什麼用心?
“站住”剛走到近前,突然竄出兩位女弟子,將端木鴻給攔了下來。
端木鴻沒有硬闖,停了下來,再次露出一個笑臉,裝出一副不解的樣子問道:“兩位姑娘爲什麼攔住在下的去路啊?”
“這裏是禁地,閒人免進”其中一位女弟子沉聲說道。
“兩位難道連在下也不認識了麼,在下端木鴻,與你們的小姐獨孤豔情同姐弟,怎麼能夠說是閒人呢”端木鴻說着就想向前繼續走
“錚”的一聲響,其中一位女弟子將腰間的劍抽了出來,再次攔住了端木鴻。
“就算是端木家主到此,沒有師傅的吩咐,也是不能靠近裏面一步,端木公子,請你速速離開”
端木鴻臉上一寒,沉聲斥道:“難道你們就是這樣待客的麼?”
“這是師傅之命,請端木公子見諒”那女弟子雖是這麼說,卻是一步也不讓
端木鴻轉動眼珠,似是要想着應對辦法,而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出現了一位少年的身影來,引起了他的注意
端木鴻知道,桂平春的所有弟子都是女性,那個少年又是如此面生,讓他實在想不透這個少年的身份。更爲主他奇怪的是,那些女弟子見到那位少年時,竟都很恭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個少年到底是什麼人,他怎麼能夠進入到禁地之中?
端木鴻的腦中突然浮現出了數個疑問來,也不再急着進入禁地之中了,對着身前的這兩位女弟子問道:“姑娘,那位少年是什麼人,爲何他可以進入到裏面而我卻不可?”
“那是雲天公子,是師傅親自領進來的”其中一位女弟子不帶感情地回答道。
“雲天公子?”端木鴻喃喃自語了一句,心中的好大愈發地大了。
在他發現戰雲天的時候,戰雲天也看到了他
“兩位姐姐,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啊?”戰雲天走了過來,輕輕一笑問道。
“見過雲天公子”兩位女弟子都躬身施了一禮。
“這位是誰啊?”戰雲天將目光投向端木鴻。
“在下端木鴻,不知小兄弟怎麼稱呼?”端木鴻臉變得如翻書,這時已經換上了一副和煦的笑臉來。
不過,他今天遇到對手了,論演技的話,他又怎能比得上戰雲天。
這個傢伙有古怪,笑得這麼假,一定有什麼居心戰雲天心中如此想着,卻也不點破,反而一副很熱情地道:“原來木鴻大哥啊,我叫戰雲天”
呃
端木鴻先是一愣,旋即趕忙解釋道:“在下姓端木,名鴻”
戰雲天連忙說了幾句抱歉的話,然後話峯一轉道:“鴻大哥,你在這裏做什麼啊?”
端木鴻眼睛一轉,心道眼前這個少年看起來沒有什麼心機,自己何不利用他一下,興許會有什麼意外的收穫
心中如此想着,端木鴻再次笑了笑,然後道:“我本沒有什麼事,只是隨處轉轉,卻不料在這裏被攔了下來。小兄弟,爲何你可以自由出入這裏啊?”
戰雲天盯着端木鴻那張還算過得去的臉,心說話表情還算過關,只是那眼神卻出賣了你,隨便轉轉,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啊
“當然啦,因爲我是豔姐姐的弟弟,自然可以自由出入這裏了”戰雲天的表情就要出神入化了,連眼神都看不出他此刻是故意在配合端木鴻而裝天真。
“你說的豔姐姐可是獨孤豔?”
端木鴻一驚,心道沒聽說桂平春還有一個兒子啊,難道說他是個私生子?看他的樣子,好似少了一條手臂,難道是先天殘疾兒,雖然纔沒有對外宣揚?
“自然是獨孤豔姐姐了,不然還有哪個豔姐姐呢”戰雲天笑了起來,就像是在笑端木鴻白癡。其實實際上,戰雲天的心裏確實是在笑對方白癡
“雲天兄弟,你是豔姐的弟弟,爲何我以前從未見過你啊,也沒有聽人提起過你,這是爲何?”端木鴻決心從戰雲天的口中套出話來。
“我是豔姐姐的乾弟弟,纔來這裏沒幾天,鴻大哥你自然是沒有見過我了”戰雲天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