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十二點左右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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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寶心伸長脖子眺望, 早上師兄離開前,把寫好名字的牌子扔給了他。
交代讓他拿着這個牌子,晚上八點去火車站接人。
還說對方看見牌子, 就會自動靠過來。
楊寶心很興奮,掌門人終於要來了!
有了掌門, 他和師兄也有了依靠。
新掌門一定會帶領他們重振門派!
這麼久都沒出現,他都不抱有希望了, 覺得對方嫌棄門派太小太窮,不肯來, 還心情低落了一段日子。
楊寶心今天提前半個小時, 到了火車站, 人來人往, 舉了許久牌子, 都不見有人來相認。
早上師兄趕時間, 也沒說掌門是個什麼樣的人。
不過,光看着這個名字, 他就很滿意啊!
林汪洋,這多霸氣!
楊寶心腦補了一個身高185, 體重170,手能斷板磚,頭能頂鋼索的大漢。
楊寶心把目標鎖定在身形高大的男人身上, 每次有這類型的人走過來,他都會上前一步迎上去,努力舉高牌子讓人看得到。
好幾次了, 那些很像的目標,都直接越過了他,沒有停留。
楊寶心短暫失望後,馬上努力的打起精神,繼續在人羣中搜索下一個目標。
林宛央看了會兒,覺得這孩子挺有趣,她繞到人後面,伸手拍了拍對方肩膀。
楊寶心驚喜的轉過頭,看見人後愣了下,語調有些低:“姐姐你有事嗎?”
林宛央指了指牌子人,然後又指了指自己。
“你找的人是我。”
“啊?”小孩瞪大眼睛。
“淨陽派掌門人。”
“真、真的是你?”楊寶心一臉意外。
他左右看了看,還是覺得不太像。
可對方怎麼知道,他自己是來接掌門人的。
居然是個女的?
林宛央也察覺到,對方確定自己身份後,閃閃發光的眼神黯淡了下來。
這怎麼回事?自己應該沒差勁到第一印象,就讓人失望的地步吧?
“不開心?”林宛央問。
楊寶心搖了下頭:“沒有,我只是意外,我以爲……掌門人是男的。”
“難道規定只有男人才能當掌門?”
“沒有。”
林宛央笑道:“我也意外,會是個孩子來接我,這下扯平了。”
她拿過對方手裏的牌子,“我的名字不是林汪洋,是林宛央,宛在水中央。”
“寫錯了?”楊寶心瞪圓了眼睛。
林宛央覺得這孩子太有趣了,一驚一乍的,她又問:“你餓了沒有,要去喫點東西嗎?”
“我不餓。”
“沒其他的事情,我們現在回去?”
楊寶心點了點頭,伸手去拿對方的包:“這個給我,我力氣大。可以幫你背。”
林宛央:“沒關係,我自己能背。”
“哦,那好吧。”
大概是不熟,楊寶心低着頭,有些害羞。
火車站在城市的北面,瑜山在南邊,剛好是城市的兩端。
道觀在瑜山的山腰上。
從地鐵口出來,兩個人坐上了公交,一個小時後,終於到了山腳下。
瑜山修了公路,不過沒有延伸到道觀前面。
走完了公路,還有一段山路,也真是因爲這樣,道觀纔沒什麼香客
林宛央抬頭問:“我們要走多久?”
楊寶心說:“我走路快,一般50分鐘。”
林宛央點頭:“我也挺快的。”
她再一次謝絕了小朋友幫拿行李的提議。
馬路兩邊有燈,晚上吹着風還挺涼快愜意。
兩個人邊走邊聊,楊寶心開始很靦腆,在林宛央的引導下,漸漸也放得開了,話多了起來,把幾本情況介紹了下。
山腰上的道觀,現在就住着他和師兄。
楊寶心十二歲,因爲入學晚,現在還在讀小學。
他的那位師兄也才十八歲,每天早出晚歸的出去工作。
道觀沒有香火錢,日常開支都得兩個人自己想辦法。
察覺到後面有強光照過來,林宛央轉過頭,就看到有輛車從山下正開上來,
林宛央問:“這山上還住着其他人?”
楊寶心點頭道:“山上有個很大的房子,不過好像很少有人來。”
林宛央說:“應給算咱們有鄰居,我們可以問問,能不能搭便車一段路。”
楊寶心瞪大眼睛看着人,還能攔車?
宋章引抬頭,剛好看到路邊有人揮手,他開口說:“前面停一下,”
司機:“好的。”
林宛央就試一試,沒想到還真停了。
苗寨走出來的公路,有時候要等很久纔有班車經過,她就經常伸手攔順風車。
林宛央走過去,躬身對司機說:“您好師傅可以搭一段嗎?我可以拼油費。”
司機愣了下,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攔邁巴赫要拼油費……
他也有些懵,不知道如何回答,然後回頭徵求後座人的意見。
林宛央順着對方視線,知道了後座纔是說話算數的人,她看了過去又問:“先生,可以嗎?”
宋章引輕輕點了下頭,“好吧。”
司機見老闆鬆口,開口說:“你們上來吧。”
雖然有些意外,但是一個姑娘一個孩子,也夠不成什麼威脅的。
林宛央轉身,招呼身後的楊寶心,把對方推到了副駕駛,自己拉開車後門坐了進去。
“謝謝你願意捎我們一程。”她再一次倒謝。
“不客氣。”男人聲音有點低沉。
車裏開着冷氣,空間很大,這可比公交舒服多了。
鼻尖聞到冷香,是從旁邊的人身上散發出來的,不知道是香水還是其他的,很好聞。
司機開口問:“姑娘你這麼晚上山要去哪裏?”
這山上就一棟房子,可明顯對方和他們目的地不一樣。
林宛央說:“我去山上的道觀。”
司機有些意外:“這麼晚了去道觀?”
林宛央:“我是要住在那裏。”
司機怔了怔,他們有調查過那個道觀,一共就兩個人,平時也沒有香客。
這個姑娘住進去,有些不太合適吧……
不過說到底是別人的事,他也不好過問太多,
剛纔也就是顧及到先生的安全,這才隨口問了一句。
司機不說話後,車裏就安靜了起來。
別墅在馬路的盡頭,車子靠邊停了下來。
往上就得走山路了。
林宛央從包裏拿出二十塊錢,遞給身邊的人,“謝謝你願意捎我們一程,這我們分擔的油費。”
十分鐘的路程,平常來說攤10塊錢夠了,但是這輛車太舒服,他們又是兩個人。
林宛央多加了錢。
宋章引怔了下,開口說:“不用了。”
林宛央把錢放到人手裏,“你拿着,這麼算起來我們應該是鄰居,也許下次還能遇到順帶搭你的車,你不拿我,下次不好意思了。”
她說完揹着包下了車,然後對人揮了揮手。
搞好鄰里關係,還是很重要的。
宋章引沒有隨身帶錢包,他把那張嶄新的二十摺好,放到了西裝的口袋裏。
還真給了車費,住在道觀裏的姑娘。
林宛央跟在楊寶心後面,大約走了十多分鐘的山路,終於看到了道觀。
這也是兩個人腳程快,要是普通人怕是要花上三十分鐘。
今天月色很好,林宛央藉着月光打量着這座山腰上的道觀。
正門掛了個古樸的牌匾,寫着‘淨和觀’。
這道觀真是肉眼可見的樸素。
楊寶心跑進去開了燈 ,光源驅散了周圍的黑暗。
道觀不小,前後兩個院子,也許是因爲年久失修,後面的院子已經荒蕪,現在所有活動都在前面的院子。
幾乎每個門上都有貼對聯,最中間的大殿掛了個牌子,上面寫着‘天師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