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章佛、道
離開那老丈的家,羅帆細細感應一番,抬步虛跨,身形剎那間便跨越了百裏距離,來到了那邯鄲城之中。
雖是歷史名城,但畢竟還是古代,與現代風物卻極爲不同,顯得更爲髒亂,同時那其中生活的城市居民也比起現代少上許多。
羅帆念頭微微一動,便來到了一處客棧。
沒有到來之前不曾想到,到了這人羣聚居之處,羅帆方纔想起,自己已經有不知多少億年之久不曾喫過任何東西了。此時心血來潮之下,卻是想要重新品嚐一般。
叫上一些這客棧拿手的酒菜,一邊喫着,羅帆一邊傾聽周圍酒客的交談。
“話說,蜀山派當代傳人如今可是在邯鄲城之中,老王你可曾見過?”一名酒客對同伴笑道。
“你這不廢話麼,人家乃仙人劍俠,我等平常小民哪裏可能見得到,還是不要奢望,我們還春花樓的那些姑娘比較現實。”那酒客的同伴很是不屑的道。
“哈哈,俗話說不想喫天鵝的癩蛤蟆不是好癩蛤蟆,我們雖然不可能和仙人劍俠有交集,但說說總不會犯法吧。”那酒客搖搖頭,不以爲意的笑道。
“那可不一定,聽說仙人劍俠都有不可思議的能力,說不定我們在這裏說起他們,他們馬上便知道了,我可不想因爲一時口快而丟了性命。”那酒客的同伴對同伴的看法顯然十分不認同。
“這個”那酒客似乎忽然想明白了,臉上也現出顧忌之色。
既然雙方都有了顧忌,這話題自然不可能再繼續下去了。
兩人接下來的話題自然是轉到了那春花樓之上哪個姑娘牀上功夫更好,哪個姑娘更有情趣,哪個姑娘過夜費的性價比更高之類的事情上了。
“仙人劍俠看來地球上也有着修行者呢。”羅帆聽着那酒客之前的交談,念頭微微一動,好奇心大起。
他此時在這地球上的只是一點念頭凝聚的化身,便是失去了,也只是損失一點念頭而已,對羅帆而言卻並不算任何損失。
再加上,以此時地球的狀態,散仙之境的道行境界怕是遠遠高於地球修行界的最高水平,因此,羅帆並不曾有着任何憂懼的想法,既然感到對這修行界好奇,也便有了行動。
不過,行動卻並不代表着羅帆一定要親自出發去尋找那所謂的蜀山派傳人。
他繼續喫着飯菜,只是稍稍放鬆對自身力量的掌控,周身氣勢轟然爆發,一股無形的氣勢沖天而起,剎那間將天空之上稀疏的多多白雲衝得七零八落的。
這一股氣勢已是遠遠超過了普通人所能感應的極限。
因此,雖有着這般一股強烈至極的氣勢,但周圍的酒客卻只是感覺周圍的氣氛似乎有着一點點的改變而已,卻不曾找到這改變的根源。更不能發現周圍已是籠罩在那一股只需稍稍波動便足以將他們所有人碾成肉泥的氣勢
這一股如此龐大浩瀚的氣勢,佔據的範圍並不算廣,波及的範圍也只是這邯鄲城而已。
可以說,若是這邯鄲城之中有着修行者,定然能夠發現,繼而找到羅帆。
這,便是羅帆的辦法,讓他想要見之人自己上門來親自與他相見
羅帆慢悠悠的喫着酒菜,周圍因爲他氣勢的存在,不知不覺間變得安靜下來那些酒客、夥計雖不知到底是怎麼了,但心情壓抑之下,也沒有太多心思去談天交流。
過得一盞茶功夫,一道慢悠悠的劍光落在了客棧之前。
接着,一名目若朗星,面如滿月,雙眉如劍的英俊青年現出身形。
只是,此時這青年面上有着一種隱藏極深的擔憂茫然之意,更有着點點冷汗在不斷冒出。
這人現出身形後,細細看了一下,便直接向着羅帆所在這一桌走來。
“蜀山弟子詹劍,參見前輩,不知前輩到來,未曾親自迎接,還望前輩恕罪。”這英俊青年對羅帆躬身道。
周圍的酒客與夥計原本便對這人駕着劍光到來而感到驚訝,此時見得此人對着一名與他們一同喫喝的青年如此恭敬,不由得皆是大喫一驚,臉上各自現出不可思議之色。,
只是,這青年在他們眼中乃是仙神一流的人物,他們哪裏敢多嘴說話?甚至便是有着好奇都不敢露出太大的異色。
“結賬。”一時間,結賬之聲不斷響起。
過得一小會,這客棧之內已是隻剩下羅帆與這青年,便是那些夥計,掌櫃,都尋了個接口離開了這客棧。
“好大的威勢。”羅帆將這些看在眼裏,嘆了一句。
那青年聽得羅帆這一具,臉上的冷汗再無法掩飾。
“算了,我也只是隨意而行來到此處,你且坐下。”羅帆間這青年的模樣,搖搖頭道。
青年不敢推辭,更不敢說什麼前輩面前哪有我的座位之類的客氣話,直接小心的便在羅帆對面坐下。
羅帆在此處的身軀雖只是剛剛凝聚,核心更只是他的一點念頭而已,但道行境界之高,已是遠遠超過了這地球修行界,因此他只是眼光一閃,已是將之色青年修行的水平,修行的功法,甚至這修行功法背後所透出的修行文化都看得清清楚楚,無有任何哪怕一絲絲的遺漏。
眼前這修行者,道行境界只相當於煉氣之境,也便是在洪荒天地之間,哪怕是最弱的生靈剛剛誕生之時都擁有的境界
而與地球上普通人的身軀相比,眼前這青年的身軀至少比普通人要強上百倍以上,其身軀之內更有着一種叫做真元的力量在流轉着。
在其丹田之中,一把三尺長劍懸浮在真元之中,時時刻刻的受着真元淬鍊,不斷加深着與這青年身軀的聯繫。
“你如今修行到什麼境界?”羅帆隨口一問。
“弟子駑鈍,如今修行了四十年,只不過是通幽之境,距離金丹長生之道還差兩個大境界。”那蜀山弟子不敢怠慢。
“原來這境界叫通幽之境,這名稱卻也算是叫得恰當。”羅帆心念一動。
他方纔只是一看,便知曉這青年的具體修行功法,更知道以他此時的境界也只是出於公功法的中段,更知曉這功法最終成就乃是修成一粒承載生命一切的金丹。
只是,看出是看出,但這功法各個境界分別叫什麼,他卻是不可能知曉的。
“通幽,通幽,怕是出陰神了。接下來定有着陽神,再有雷劫洗練肉身、陽神,方纔將生命精華凝成一粒金丹,最終達到長生久視之效。只是,如此長生頂多也只能火上三千年而已,三千年時光一到,自會天人五衰,一切生命精華消耗一空。”羅帆暗自思索着。
“我已有數百年時光不曾出世,你且爲我講講如今神州修行界的情況吧。”羅帆點點頭,問道。
青年眼光一閃,現出恍然之色,道。說話間,其心情似乎輕鬆了許多,便是冷汗也漸漸消失,顯然是自認爲羅帆不會再對他不利
這詹劍乃蜀山這一代最爲出色的弟子,八歲上山修行,到如今已是四十三年之久。以這般修行年限能凝出陰神踏入通幽之境,能御劍飛天,在整個修行界來說,乃是超凡脫俗的天才人物。
這一次下山,便是師門長輩認爲他已是有了足夠的能力,能在神州修行界之中闖下足夠威名,將蜀山發揚光大了。
而之前那一年的遊歷也正證明了這一點。
蜀山當代傳人詹劍之名已是成爲了蜀山派的代表,成了正義的代名,一路上的恭維聲更讓這詹劍幾乎飄飄然起來,雖說不敢認爲自己已是天下無敵,卻也認爲當代年青一代之中能與自己相媲美之人絕不會超過一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