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奇異入門,複雜關係
在那三位女性先天神只離開休息之後,羅帆雙眼之中閃過絲絲思索的光芒。
心神意念之中更有着無數靈光在不斷的閃動着。
這三名女性先天神只因爲幫助羅浮與廣菩操辦婚禮而發生如斯變化,讓其氣運大增的同時也承擔了其原本不應當,也沒有能力承擔的職責,於情於理,羅帆都必須幫助她們解決這些職責,或者是至少也該給她們完成職責的能力。
“看來,宗門應該提前在洪荒天地之間出現了。”羅帆心神意念之中無數靈光,種種念頭最終匯合成爲這般一個想法。
這一夜時光,轉眼便過去了。
待得第二日,依然渡過洞房之夜的羅浮與廣菩二人化爲一道金銀長虹從太陽之上直衝而出,劃過無比漫長的距離,直接進入了洪荒天地,來到不周山頂的求索洞之前。
這金銀長虹猛然一落,便在求索洞之前凝成了羅浮與廣菩那天生一對的身形出來。
雖只是在昨日多經歷了一個儀式而已,但羅浮與廣菩兩人看起來和以往已是有了極大的不同。
以往,羅浮與廣菩站在一處,若是不看他們姿勢的話,陌生人極有可能將他們認爲是兩個毫無任何關係的先天神只。
頂多便只是認爲他們的關係比較好而已。
但此時此刻,他們兩人站在一處,任何人,任何先天神只,甚至是任何有着頂點靈識的生靈都能夠知曉,他們乃是一對夫妻
那種感覺玄之又玄,難以言說,又實實在在的存在着。
着實讓人難解。
兩人在求索洞之前落下之後,對視一眼,皆是現出幸福的笑容。
便在這時,有黃巾力士從洞府之中出來,道:“少爺,少奶奶,老爺已在靜室等你們了,請隨我來。”
那黃巾力士與其他黃巾力士有些區別,顯得更爲纖細,或者說並不顯得太過壯碩,身上也並不是半身赤luo那種壯漢打扮,更像是管家打扮。
羅浮聽得這黃巾力士一說,連忙道:“帶路吧。”
說着,帶着廣菩跟在黃巾力士身後向着求索洞之內走去。
過得一會,便已是在洞府深處一間靜室之中見到了羅帆了。
羅帆見到他們夫妻二人,微微一笑,道:“來了啊,坐下吧,等會還有話與你們說呢。”
羅浮與廣菩二人自然不敢怠慢,還是先跪倒見禮之後,放在小心的在一旁坐下。
隨着他們坐下,這洞府之中有着許多動靜。
接着,鴻鈞、雷九逍、羅純陽,以及那櫚鸞等三名女性先天神只便已是被黃巾力士請過來,相互見禮之後,也自在兩旁坐下。
見衆人來齊了,羅帆方自對他們說道:“今日讓你們一同來到此處,卻是有關於昨日婚禮所引發的變化需要同你們分說。”
“師尊請說,弟子等定會謹記於心。”鴻鈞代表着羅帆的弟子開口道。
那櫚鸞也躬身對羅帆說道:“道兄且言,我等已是等了一夜了呢。”
羅帆點點頭,道:“經過昨日那一場婚禮之後,你等可曾發現自身有所變化?”
“正要向師尊請教,經過昨日婚禮之後,我只覺得輕鬆不少,似乎阻滯修行的因素變少了許多,但也感到似乎有着某種重負被加載在身,是在複雜難解。”鴻鈞聽得羅帆一說,當下便開口道。
顯然,作爲在場修爲最高,已是達到真仙之境巔峯的鴻鈞,在昨夜一夜時間已是感應到了自身身體的變化了。
雷九逍一聽,一驚,道:“弟子也有類似感覺,但卻不如大師兄清晰,不知爲何。”
櫚鸞等人對視一眼,皆感到震驚莫名,櫚鸞更是直接說道:“原來你等也有此等感覺”
這話一說,雖並沒有分說清楚,但已是能夠知曉她們幾人的答案爲何了,卻再不需分說。
羅帆一看,果然正如自己所想的一般,道:“原來如此,看來正如我所猜測的一般。你們即是從昨日的婚禮之中得到了巨大好處,也因爲那婚禮而被加載了原本不屬於你們的職責,也不知是好是壞。”
“求師尊指點。”鴻鈞一驚,接着站起身來躬身道。,
雷九逍等人也自站起身來躬身。
便是那三名女性先天神只也是不敢怠慢的站起來。
只有羅浮與廣菩兩人雖說已是站起來了,但卻顯得頗爲慚愧。這種模樣,很顯然,他們兩人昨夜並沒有修煉過,並不知自己身體有何變化。或者有着些微察覺,卻將之當成是成婚之後所定然出現的變化而將之忽略了,如此方纔會有這般慚愧的表現產生。
羅帆笑了笑,抬手輕壓,道:“坐下說話吧,我既已在此時提出,自會給你們分說清楚,也會想辦法讓你們完成,卻不需如此。”
這洞府乃是他所開闢的,這不周山頂部千裏寬的一段山體更是處於他完全控制之下,在這之中,他即便沒有動念控制,只要他的些微意願,便會生出巨大的效果。
因此,隨着他抬手輕壓,虛空自然而然的生出一股柔和的力量將衆人輕輕一壓,便讓他們重新坐回了他們的座位之中了。
衆人雖說依然想要表達自身的在意,但羅帆既已如此,自然不好反抗,也只能順勢坐下。
在衆人坐下之後,羅帆方自將昨日婚禮的變化給衆人分說出來,那有關氣運變化,有關盤古元靈,有關如斯變化會產生的影響都向衆人一一分說。
此等昨日與檀木真人等人已是分說一番,此時再來分說卻十分熟悉,條理也更加清晰。
只是說完,衆人便已是明白自己所產生的變化到底具體爲何了。
這麼一知曉,衆人的神色皆有變化,卻是各不相同。
鴻鈞等羅帆的弟子臉上雖有些微隱憂,但更多的還是驚喜。
畢竟對他們來說,此等變化雖增添了職責,但也不是他們不能完成的,相對來說,氣運增長所帶來的好處卻是更大。
但櫚鸞三人卻是神色變得複雜起來,喜悅與忐忑相互交織,誰也也不過誰。
對她們三人來說,氣運增長自然是一件極好的事,但,那被加載在她們三人身上的,教化洪荒新生先天神只的職責,可就不是那麼好完成的了她們三人此時也只是剛剛成道,頂多也只是穩定了散仙之境的修爲而已,硬要算起來,也只是當初在羅帆的指點之下,將自身的修行體系剛剛確定下來而已。自身修行都需要謹慎摸索,需要羅帆指點了,拿什麼東西去教化其他先天神只?
要知道,任何一名先天神只雖本質與她們是相同的,都爲天地自生,擁有先天氣息的先天神只,但具體來說還是有着許多區別。合適她們的修行體系,並不一定合適其他先天神只修行,若是他們將自身的修行方法傳授給其他的先天神只,說不定不單單無法完成他們被加載的職責,反而可能影響其他先天神只的修行,讓其他先天神只走入歧途
在這般情況下,她們聽得自身居然被加載了這般職責,又怎麼可能欣喜的起來。
幾人對視一眼,最終還是由櫚鸞開口問道:“若是我等不管職責,只是自行修行,那會產生何等後果?”
羅帆看了這三名女性先天神只一眼,那雙眼之中的深邃難測的光芒瞬間便讓她們三人覺得自己內心的祕密都毫無保留的被這雙眼睛看透,臉色不由變得微微漲紅,顯然是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