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聊表孝心,不周歸來
既然羅純陽有此孝心,羅帆自然不會阻止。當下便停下了在中千世界之中取用花果的動作。點點頭,對羅純陽說道:“哦?居然能夠想到在月亮之上栽種花果,這倒是不錯的創意,待我看看也好。”
羅純陽一聽,卻是大喜,從自身的掌中天地之中掏摸出一大堆的盤盤碟碟擺放在那涼亭之中的石桌之上,接着再在其上放置許多奇花異果,瓊漿玉液。
這數萬年之間,廣菩憑藉自身對月亮的掌控,早已將其居住的廣寒宮經營得如同仙境一般。
不單單有着許多從洪荒天地之間帶上去的奇花異果,還有許多她根據月亮性質,根據月亮之上包含無窮太陰月華這一特點所培養出來的各種奇異花果,成就頗爲喜人。
此時在羅帆面前出現的這些花果,便有許多是他所不曾見到的,這讓他不由得頗爲好奇起來。
隨着這些花果的出現,有一股難以形容的清香從涼亭之中彌散開來,沁人心脾,這清香頗爲玄奇,甚至還能夠引起周圍元氣的微微震盪,顯得極爲不凡。
“居然能培育出這般花果,看來你們母子倒是花了許多心思啊。”羅帆微微一笑。
踏上涼亭,在那石桌之前坐下。
之後,招招手,讓羅純陽在其對面坐下。
羅純陽知曉羅帆在某些方面是頗爲固執的,也不敢推辭,小心的便在羅帆對面坐下了。
羅帆隨手舉起一杯瓊漿,飲了一口,入口清冽冰涼,更有一股難以形容的奇異味道從味蕾爆,瞬間傳入他的心神意念之中,讓他感到一種無法形容的享受。
“好”羅帆忍不住讚了一聲。
“爺爺,這是母親專門爲爺爺煉製的美酒,沉澱了八百八十八年時間,還加入了許多太陰月華,美味無比。”羅純陽見得羅帆讚歎,歡喜道。
“果然不錯,你母親確實是花了一番心思。此酒對我雖無有什麼用處,但對你等未曾成道之生靈來說,卻是極爲寶貴,能洗練力量,至少能讓你們的能量精純上一分,用來夯實根基卻是正好。”羅帆讚道。
說着,抬手又是一杯。
羅純陽本來便是拿着此物來孝敬羅帆,見得羅帆喜歡,也是十分歡喜,連忙殷勤的添酒。
喝了幾杯之後,羅帆嚐了嚐擺在面前的那種種讓人看了便頗有食慾的花果,隨手捻起一個長得頗爲奇怪,好似石碑一般的奇果,咬了一口。
香甜溫和,入口即化,在入腹之後瞬間化爲一道火焰,順着他的身體一衝,讓他感到整個身體都變得暖暖的。
“此爲天碑果,是母親專門培養來送配此酒的,爺爺覺得如何?”羅純陽期待的道。
“果然不錯,酒果相合,頗得陰陽相生之理。”羅帆笑道。
不過這次卻沒有多加點評。
這些酒果對他來說也只是喫個新鮮而已,他卻並不十分在意,接下來也只是隨意品嚐一下羅純陽所擺出來的那種種瓊漿玉液與花果之後,便開始詢問羅純陽這數萬年來的近況。
那分身法寶雖每年見羅純陽一次,但卻也只是詢問他的修爲,指點他修行而已。
對於其他的,卻並不知詢問。
故而接收了分身法寶所有記憶的羅帆卻也不曾知曉具體這些年之中羅純陽母子的生活狀態。
羅純陽沒有絲毫隱瞞,將這事數萬年時間的生活狀態鉅細無遺的給羅帆講述出來。
羅帆微微笑着,一邊聽着,一邊隨意的詢問一些情況。
整個場面便顯現出了一種和諧的爺孫聊天圖。
在這交談之中,羅帆卻是漸漸的知曉了羅純陽與廣菩在那月亮之上的生活情況。
“沒有因自立門戶而有所懈怠,還算是不錯。”羅帆心神意念之中閃過如此念頭。
這些年之中,廣菩因爲有整個月亮作爲支撐,時刻的感應到整個月亮的運轉,感應到整個月亮構造之中所透出的那種天地玄奧,那修行的進步卻是極其快。
雖只是數萬年而已,並沒有因此而突破散仙之境,但卻也已是達到了散仙之境的巔峯。
便是在那《時空幻境》之內,她的道行境界也可以稱得上是最巔峯的存在。
而若是加上她所得的那一道先天不滅靈光,加上羅帆所傳授她的種種玄妙神通、法訣的話,那便是一般真仙之境的修士都無法和她相爭。
羅帆和羅純陽的這一番交談,便是一日一夜。
對他們來收,時光只是一個符號而已。這一日一夜的交談根本不可能讓他們感到任何疲倦,任何不妥。,
到得一日一夜之後,羅帆方纔停下詢問羅純陽的生活狀態。
轉而開始詢問他的修行。
羅純陽每年都要來上這裏一次,雖然過去所面對的乃是羅帆的分身法寶,但也和麪對羅帆相差不多。
早已是有了許多經驗,並沒有任何磕碰的將自身的修行一邊演示,一邊講述的向羅帆展現出來。
羅帆的道行境界便是比起廣菩都要強上千萬倍,比起羅純陽來說,更是如同天壤雲泥一般。羅純陽只需要稍稍展示一番,他便已是知曉了羅純陽的所有修行狀態,甚至還能夠通過這種展示而知曉羅純陽那些神通是有前途,可能在多久之後修成,那些是沒有前途,有可能是在什麼時候便陷入瓶頸或者因爲意外而不能修成。
對於自己的孫子,自然沒有什麼需要保留的。
羅帆隨意指點,只是幾句簡單無比的話語,便如同是掀開了擋在羅純陽眼前的迷霧一般,將冥冥中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大道輕鬆的展現在羅純陽身前。
讓羅純陽感到自身在修行之中所遇到的那些便是他**也無法解決的問題的答案好無保留的在他眼前展現出來。
那分身法寶雖也是羅帆的一部分。
但羅帆所留在那分身法寶身上的意念畢竟有限。
而且這分身法寶因身軀限制,因爲無能完全揮出羅帆的道行境界,故而對羅純陽的指點雖也算是透徹,但比起羅帆的本體來,卻還是有着明顯的差距。
被羅帆隨意指點幾句之後,羅純陽便現了這種差距。
心中更是敬佩不已。
畢竟是每年都曾見過一面,加上還有廣菩在一旁,故而羅純陽的問題卻非是很多。沒幾天時間,便已是問完。
這一日,羅帆見羅純陽已是無有問題詢問,便道:“你如今已是返先之境巔峯,雖是可能突破晉入渡厄之境,介時你將有十二次天劫,卻與你母親的九次天劫不同,且威力更強。我看你並無渡劫的良方,便將此法傳授與你吧。”
羅帆說着,抬手一指,便有一點靈光直接從他手中衝出,直接沒入羅純陽的眉心泥丸之中,炸開化爲無數繁複玄奧的文字與圖案,瞬間湧入羅純陽的識海之中,與其已然完全變成先天之魂的神魂融合於一處。
瞬間,羅純陽雙眼微微茫然。
瞳孔深處似是有着無數文字與圖案閃過。
過得好一會,羅純陽喜道:“多謝爺爺厚賜。”
“此《至上滅度法》雖有頗強威力,但也只是供你渡劫之法,你卻不好本末倒置,不可因此法而懈怠了本身修行。”羅帆交代道。
“孫兒明白,定不會因修行此法而影響《九天化陽**》的修行。”羅純陽連忙道。
此時他的心神意念之中有着壓抑不住的激動。
這數萬年時光之中,羅純陽雖是每年都見過羅帆一次,但羅帆卻從無親傳他任何功法,一般都只是指點他的修爲,指點他一些基礎,改變他一些錯誤的認知,錯誤的修行觀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