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總算明白爲什麼男人容易出軌了,敢情是面對美女誘惑的時候,那種來勢洶洶的欲.望是無法控制的。
“培培,別這樣,鬆開手,讓我坐下。”王文只能找個理由來擺脫這種尷尬,希望肖培能夠放開他,至少把臉挪開,別貼在他的大腿這,搞得他渾身犯癢的同時,欲.望也情不自禁地被挑逗了起來。
肖培始終沒有鬆開手,似乎全然不聽王文的指揮。她只是緊緊地抱着王文,唯恐放開之後,王文就會瞬間離開一樣。以前,她發現自己是個非常獨立的女孩,可自從遇到王文之後,她發現像是中了王文的毒一樣,怎麼都離不開王文了。見不到王文,她都有種寢食難安的感覺。儘管王文拒絕了她,但是她心裏還沒有放下,沒有釋懷,一直暗暗地喜歡着王文。
“我不放開,我喜歡這樣抱着你,我喜歡”
那種莫名的情愫,那種少女淡淡的情懷,在肖培的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我不走還不行麼?你先放開我,讓我坐在你身邊總可以吧。剛纔我收拾了半天房子,很累的,讓我坐下休息會成嗎?”王文見肖培絲毫不肯放開手,就繼續找藉口。他想肖培要是再不鬆手的話,自己可要控制不住了。本身肖培的舉動就像催情劑,讓他欲.望膨脹了,加上肖培又這麼執意,說出這麼煽情的話來,他總感覺自己的全身像是被什麼東西噬咬着一般,難受極了。
“讓我放手可以,除非你答應我,別離開我,我想時刻都看到你,不希望你離開,不想讓你拋下我。”
“好,我答應你,你可以放開了吧?”王文想都沒想,直接答應了肖培。其實這番話也沒什麼意義,肖培喝多了,明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她說的那番話也不會記起。
肖培稍微鬆開了一點,然後又倏地下抱緊了王文,好像又記起了什麼似的,說道:“只要你肯在這陪着我,想做什麼都可以。”
王文自然明白肖培的言外之意,儘管此時此刻他的欲.望膨脹得厲害,但是他絕對不能那樣做。“培培,你喝多了,真的喝多了,需要好好休息,來,躺下睡一會,我就在你身邊陪着你好不好,不會走的。”他的話音剛落,就聽到臥室的門被人推開了。他扭頭一看,推開門的不是別人,正是女魔頭陸薇。
靠!她不是說好在樓下的車裏等的麼?怎麼上來了?上來就上來吧,怎麼偏偏選擇這時候啊?早不上來,晚不上來,偏偏這個時候上來,這下好了,她看到老子和肖培這樣,肯定又要誤會了吧?王文的眉頭不禁一皺,本來他打算下樓去找陸薇的,沒想到自己還沒來得及下去,陸薇倒先主動上來了。
“王文,你們在幹什麼?”陸薇看到王文和肖培抱在一起,頓時就火了。對她而言,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要不是自己在下面等不及了,擔心王文會趁着這個大好時機欺負了肖培,就上樓來看看。沒想到,她剛上來就看到王文和肖培這樣,她的心刷地一下涼了半截,原本不平靜的心起伏得厲害,她快步走到王文面前,衝王文暴戾般地吼道:“你個混蛋,你要對肖培做什麼?你這個禽獸不如的傢伙,這就是你要證明給我看的麼?”
王文一下子就慌了,急忙掰開了肖培的胳膊,並順勢推開了肖培。他後退了兩步,轉過身來,面對着陸薇,看到陸薇的臉上全是憤怒的神色,眼神裏也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兇光,只見陸薇凶神惡煞的,像是要殺了他一般。“陸總,你千萬不要誤會,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我想的那樣,你還想怎麼樣啊?王文,你讓我太失望了,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你都能幹得出來!”陸薇說着,就快步湊到王文面前,目光陰冷,態度兇猛,她想給王文一耳光,讓這個清醒清醒,“看看你要乾的好事!”
王文的反應非常快,他迅速地鉗住了陸薇的手,沒有讓陸薇得逞的同時,還得一本正經地解釋,“陸總,你真的誤會了,我和肖培沒那什麼的,你看到的只是假象!其實我們沒什麼的,她喝多了,不舒服,我想把她扶起來,讓她喝口水”
陸薇根本聽不進去王文的解釋,她也不想聽王文的解釋,她只相信她所看到的。剛纔在樓下,王文扶着肖培回來,舉止曖昧,現在又看到王文和肖培抱在一起,舉止更是曖昧,她的心裏很不是滋味,就像是被打翻的醋罈子。看到王文和肖培這樣,她的心就如同被劍刺了似的,一個字疼。她真想殺了王文,把王文給弄死。可是考慮到肖培在場,她作爲公司的運營總監,王文的上司,她又不能表現得太偏激。心想,自己又不是王文的什麼人,到目前爲止,充其量只是王文的上司,在公司裏可以管王文,可在私下生活裏,自己沒必要管得太多吧?
儘管陸薇在關鍵時候想開了,但她心裏還是非常的不爽,窩了一肚子的火,就想發泄在王文身上。“扶她起來?你剛纔是扶嗎?分明是在抱着,哪是扶啊!看你緊張成啥樣了,連藉口都不會編了!”
“陸總,你息怒啊,千萬不要生氣,我待會再跟你解釋!”王文說完,把目光轉移到牀上,他想這會兒肖培的意識清醒多了,看到陸薇突然冒出來,肯定也有所感觸吧。他知道在這種情況下,不管怎麼解釋,陸薇都不會相信的,只能寄希望於肖培了。這個時候肖培解釋下,比他解釋一萬遍都好使,畢竟肖培是關鍵角色,他的尷尬源於肖培,陸薇的憤怒也源於肖培。
肖培也沒想到陸薇會突然闖進來,她覺得很驚訝。“薇姐,你你怎麼來了?”她楞了好半天後才說出這麼一句,顯然,對陸薇的突然出現,她也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其實,在樓下門口的時候,陸薇就出現了,她也問過王文,只不過當時沒什麼意識,醉得厲害,眼睛都是模糊的,壓根就沒有看清是陸薇。
“培培,你知不知道剛纔這傢伙要對你做什麼?他要欺負你,把你灌醉,就是想那什麼!”陸薇走到牀邊,看着一臉驚訝的肖培,那種強勢的態度收斂了許多。“你現在清醒了吧,看清楚這傢伙的本來面目了吧?他就是個流氓,把你灌醉,就是想對你圖謀不軌!”
陸薇原本以爲肖培聽了她的話,會對王文態度大變的,可不料肖培的回答讓她無語極了。
“薇姐,你錯怪王文了,他並沒有欺負我的意思,剛纔是我抱的他,他一點也沒非禮我的企圖,是我擔心他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裏才抱住他的,是我主動的,你要怪就怪我好了,不要再兇他了。”肖培在陸薇面前坦露了她的心聲,可能是喝了酒的緣故,她沒覺得羞澀。
陸薇聽了之後,楞在那裏半天都沒再說話。這番話,比她剛纔看到王文和肖培抱在一起的情景還要傷她的心!
一瞬間,陸薇感覺到自己的心涼了,就像是被冰凍結了一般。
王文見陸薇愣在那裏,半天都沒有動靜,就快步走到陸薇面前,說道:“陸總,你怎麼了?”
陸薇扭過臉來,狠狠地瞪了王文一眼,用命令的語氣說道:“王文,你給我出來,我有話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