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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米蘭輸給了佛羅倫薩,國際米蘭輸給了羅馬。這個結果多少有些出乎大家的意料,誰也沒有想到佛羅倫薩在那場比賽裏面絲毫沒有表現出體能問題來,倒是拖着AC米蘭疲於應付。而羅馬的連勝也成了另外一個被討論的最多的話題,大家都在說是否在聯賽的最後階段羅馬要爆發了?是否這個賽季他們將有機會打進下賽季的冠軍盃。
佛羅倫薩憑藉戰勝AC米蘭的機會,一舉超越了排名第二的米蘭,和輸球的國際米蘭只差一分。薩巴托說的沒錯,領跑的壓力永遠是最大的,他們現在就只需要緊緊跟在國際米蘭後面,然後把所有壓力都轉移到國際米蘭身上,只要他們犯一個錯誤,那麼立刻反超,取而代之。
賽後的尿檢也證明了佛羅倫薩的清白,他們沒有服用任何違禁藥品。
於是佛羅倫薩能夠保證體力的原因就成了很多人感興趣的祕密,不光是媒體們感興趣,就是那些球隊的教練們也很想知道。不過佛羅倫薩的保密工作做的還不錯,至今爲止,他們所能瞭解到的信息就是薩巴托增加了體能訓練,加大了訓練強度。可是這些東西誰都會,不需要媒體來揭密。
而佛羅倫薩的球員們除了每天都要喝那種難喝的中藥之外,每個人都還要接受風青的推拿按摩。
這纔是他們恢復體力的關鍵。
佛羅倫薩這種表現除了在意大利國內造成了一定影響外,也引起了其他國家球隊的注意。比如,英超聯賽現在的霸主切爾西,他們的主教練從二月份開始就一直在收集佛羅倫薩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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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經濟方面的問題,曼聯和阿森納的衰落是必然的,利物浦的崛起也只是短暫的。擁有阿布這個後臺大老闆的切爾西在英超,現在頗有些英雄無敵的感覺。這固然是好事,但是對於希望能夠在歐洲賽場有所作爲的穆裏尼奧來說,卻絕對不是什麼好事。因爲球員們缺乏一種危機感,缺乏更高質量的比賽,這樣一來,真到了歐洲賽場,也只有被人捏的份。
這也是這些年切爾西在英超賽場稱王稱霸,在歐洲賽場卻連一個冠軍都沒有到手的原因。
阿布投入了那麼多錢用於切爾西的建設,絕對不會滿足每年就是一個英超冠軍,歐洲冠軍盃冠軍和世界俱樂部杯冠軍纔是他追求的。
隨着研究的進行,穆裏尼奧越來越覺得這支佛羅倫薩和當年他剛剛執教的切爾西有幾分相似。
一樣有一個有錢的老闆在背後撐腰。
一樣有一個個姓十足的主教練。
一樣有一羣天才橫溢的球員。
一樣被國內聯賽的其他對手視爲暴發戶,而倍受歧視。
一樣很快就取得了令人驚歎的成績。
現在的切爾西是在英超封王了,除了溫格時不時還嘴硬一下,已經沒人能夠再對他們說三道四了。場下說三道四算什麼本事啊?場上滅你!
而看的傳來,佛羅倫薩也正在往這條路上走。
穆裏尼奧捏着下巴,嘖嘖嘴,他覺得切爾西彷彿在面對着鏡子比賽。
只是有一點不一樣——穆裏尼奧爲了勝利可以堅持自己難看的1:0主義,而薩巴托爲了勝利卻堅持自己的進攻政策。
上一輪對巴塞羅那,薩巴托出人意料的用防守反擊打敗了巴塞羅那。那麼現在的佛羅倫薩又該使用何種戰術呢?
穆裏尼奧等待着。
切爾西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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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米蘭之後是切爾西,強隊一個接一個的來啊。”張俊捏捏太陽穴,此時的他正在項韜家蹭飯呢。
“不好嗎?我們可以和這些強隊交手,這正是我夢寐以求的事情哇!”項韜揮舞着筷子叫嚷着。
“……”克魯正在埋頭喫飯,聽見項韜的叫嚷抬起頭看了看他,然後又低頭繼續喫飯了。
不過他這一瞟讓項韜頓時沒了繼續張牙舞爪的興致,聳聳肩,也繼續喫他的飯。
這是男人之間的事情,是他們工作上的煩惱,悠幽對足球知之甚少,所以也不便插嘴,她只是在旁邊坐着,默默的喫飯,偶爾抬起頭來笑一笑。
“切!輸了球你就不叫喚了。”張俊不屑的說。
“呸呸!烏鴉嘴!不許這麼說!”
“我靠!別往菜裏面呸啊!我幹你這個流氓!”
兩人正在用筷子鬧的歡的時候,克魯突然站了起來。所有人都停下動作抬頭看着他。
“我喫飽了,謝謝招待。”克魯這句話每天都會對悠幽說上三遍:早飯、午飯和晚飯。從來沒有變過,但是今天這句話卻讓衆人覺得不對勁。
看着克魯走向客廳,然後項韜仰着頭,把目光鎖定在天花板上:“總覺得今天那小子有些不正常……不,應該說這段時間他都不正常。”
張俊用筷子敲了一下項韜的頭:“白癡!你真是白癡!”
“我曰!別用筷子敲我!你拿的哪一頭?”
“你管!老老實實喫飯!”張俊也站了起來,然後對悠幽笑道,“我也喫飽了,多謝招待。”接着他轉身走向客廳:“克魯,等等我,我們一起走。”
項韜嘟囔了一句:“什麼世道……這年頭蹭飯的比主人還兇……”
克魯聽見張俊叫他的時候,他正把喫飽喝足之後在沙發上玩的歡的波吉掂起來,他從不用狗鏈子之類的玩意兒,項圈自然也沒有。他如果出去需要戴着波吉,總會把它放在自己肩膀上。波吉也很喜歡這種方式,有時候它還會摟着克魯的脖子撒嬌。
換好鞋,張俊在門口叫了一聲:“我們走了啊!”
悠幽從餐廳裏面出來,然後站在門口對兩人笑笑:“慢走啊,路上小心。”
項韜含糊不清的聲音從裏面傳來:“快走,快走!我不送了!”
“沒指望你送!”張俊先是扯着嗓子對裏面喊,然後衝悠幽笑笑,接着拍拍克魯的肩膀,“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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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項韜家的院子,只要往右一拐,再走上十米就是克魯家的院門了。只是那幢二層樓的別墅因爲現在沒人在,燈也沒開,顯得有些冷清和寂寞。
克魯想往右拐回他的家,但是張俊拉住了他。“飯後百步走,活到九十九。陪我散會兒步吧。”
克魯看看張俊的笑臉,然後點頭答應了。
於是,兩人往相反的方向拐去。
張俊扭頭看着在克魯肩膀上撒嬌的波吉,然後感嘆道:“可惜是吉娃娃狗,天生長不大。如果能像德國牧羊犬那樣,拿一條銀光閃閃的鏈子拴住,然後牽着它散步,也是一件很有氣勢的事情。”
克魯回頭看看自己肩膀上的波吉,然後淡淡說道:“能被拴住的狗不是好狗。”
“呃……你說的也有道理。”張俊只是想用波吉來引起話題,他不是真的要在好狗壞狗上面和克魯糾纏下去。
“你這段時間有些不對勁啊,克魯。訓練的時候心不在焉的。”張俊終於進入了正題。
克魯看了看張俊,然後又把頭扭了回去,沒說話,不過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是不是因爲我們冠軍盃上的對手是切爾西?我想你不是那樣念及舊情,然後會心慈手軟的傢伙吧?”張俊和克魯說話從不用敬語。
克魯嘴一歪,笑了出來:“你真瞭解我。切爾西的死活和我沒有關係,職業球員,在哪個球隊踢球不過是爲了賺夠生活費和奢侈費而已,談不上什麼感情。”也只有和張俊單獨在一起,克魯纔會這麼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