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髮白眉長相妖異的年輕男人?”勒剛微微一愣,嘴裏還在回味着葉秋出門前留下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話,腦海中還要想着葉秋突然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可是當他再次抬起頭想要向葉秋問個明白的時候,葉秋已是消失在了門外。
難道葉秋所說的這個白髮白眉的妖異年輕男人就是兇手?不過若真的是兇手的話,葉秋又是怎麼認識的,又是怎麼知道的,難道他知道那個兇手殺害王思遠的動機?還是他從這根牙籤上看出了什麼端倪,或者說葉秋根本就是和這個兇手認識?
勒剛越想腦子是越亂,最後狠狠地甩了一下頭,把腦海中那些混亂的思緒全部甩出腦海,徹底冷靜下來之後,他覺得還是先把王思遠這個突然被番的案子上報給上級,看一看上級要怎麼處理,至於葉秋所提供的線索也只能拿來當作參考,畢竟葉秋的能力雖然有些神祕,可是不管從哪個方面來看,葉秋都不可能知道兇手是誰,要讓他相信葉秋和兇手之間認識或是有什麼勾結,他都覺得有些天方夜譚,畢竟葉秋的身世他可是仔細地調查過了,並不是什麼大世家的人,身後也沒有什麼背景,根本就不會和這種明顯是絕世高手的兇手扯上任何一點關係。
本來勒剛還想找勒雯問一些有關葉秋到王思遠房間裏究竟做了些什麼?可是當自己抬起頭的時候,勒雯早就已是沒了蹤影,整個停屍間裏就只有自己的白穎兩人,這讓他心裏不由一陣苦笑,他實在是有些無法理解,以前的勒雯若是碰到這種棘手的案子絕對是第一個衝上前線的,就算是不喫飯不睡覺也要狠狠地研究案情,直到把案子破了爲止,可是現在面對這件如此棘手的案件,勒雯往日的激情似乎都消失殆盡了,隨着葉秋的離開,勒雯也緊跟着離開,似乎一顆心都掛在了葉秋的身上。
難道自己妹妹真的喜歡上了這個叫葉秋的人?這句話勒剛已是在心裏問了自己千百回了,本來他還不是太確定,可是今天勒雯今天的表現卻不得不讓他承認這個事實,自己妹妹對這個葉秋不是一般的緊張,而且他也看得也自己妹妹的一顆心都放到了這個叫葉秋的男生身上,這讓他很是鬱悶,他實在不明白這個葉秋究竟有什麼特別,讓自己一向都是眼高於頂的妹妹如此依賴,而且他還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似乎連楊清薇那樣高傲的女生也對這個叫葉秋的男生有所好感,不過越想他心裏是越來越驚訝,因爲他突然發現不僅僅是楊清薇和勒雯兩人對葉秋有所好感,好像就連剛纔一起進來的韋靖和汪雪都對葉秋有所好感,想到這裏他心裏面甚至都生出了一些嫉妒,他實在是想不明白,葉秋看上去就是一個普普通通放在人羣裏也不會閃光的小小男生,怎麼楊清薇這些不管放到哪裏都無比優秀的女生竟然會對葉秋有好感。
不過不管是勒剛想不想得明白,他卻不得不承認這個擺在自己面前的事實,看來他是要找個機會好好的和自己妹妹勒雯好好談一談了,也有必要把自己妹妹的事情上報回家族裏面,要知道妹妹的突然對一個男生產生好感對於家族來說絕對是一件大事情,誰叫家裏的老爺子不疼兒子孫子偏偏對這個孫女寶貝得要緊,現在勒雯有了喜歡的對象自然要向老爺子彙報了,不然老爺子發起火來絕對會把自己扒掉幾層皮,想想老爺子那暴怒的樣子,勒剛心裏也是一陣發抖,在勒家沒有誰不害怕老爺子,當然勒雯除外,勒雯不僅不怕老爺子,甚至老爺子還怕勒雯生氣呢?所以在勒家勒雯就是家裏的千金寶貝,誰也不敢多說幾句,就算是自己的父母有時候也是相當的鬱悶,他們有時候說了勒雯兩句,最後迎來的卻是老爺子狂風暴雨的責罵,久而久之勒家的人再也不敢對勒雯大呼小叫的,好在勒雯從小就比較乖,這讓衆人都是放心了不少,若是勒雯也如汪雪那般跳皮,整個勒家絕對會被勒雯弄得雞飛狗跳的。,
“勒隊,現在這個屍體怎麼處理?”看到勒剛一個人站在那裏發愣,白穎忍不住問道。
“立刻弄一份驗屍報告,不過有關牙籤和這個有些詭異的現像就不要寫上去了。”白穎這一開口,勒剛也是立刻回過神來,現在可不是在考慮勒雯的事的時候,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怎麼處理王思遠這件案子,要知道現在死的可不是普通人,而是一個市長的公子,弄得不好雖然以他的家世還不至於被革職,可是勒家面子上卻不會太過好過,而且自己的頂頭上司也不會給自己什麼好果子喫,要知道自己的頂頭上司可不是和自己一個派系的,能抓到自己的小辮子他可是高興得緊,纔不會管你案子辦得如何,能推責任他自然會往自己身上推。
“是。”白穎點了點頭,她並沒有問勒剛爲什麼不把真實的驗屍結果寫上去,做了這麼多年的法醫,有些事情該說有些事情不該說她心裏已是有了一杆稱,像今天這種說出去絕對會駭人聽聞的事情是絕對不能說的,只能歸爲祕密檔案處理。
不管身後勒剛是如何處理這個案子,也不管勒剛有沒有把自己最後說的話給聽進去,此時的葉秋已是帶着楊清薇幾人一臉凝重地走出了警察局,事情比自己預料中的還要棘手,本來以爲自己只要證實了王思遠他殺的事情就可以很輕鬆的把兇手逮捕歸案,可是發現的事實卻讓他產生了一種深深的無力感,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他真的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力量力量!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強大的力量,可是這種強大的力量卻並不是想得到就能得到的,雖然以他現在的實力在整個清風大學已是數一數二,可是比起那個兇手來說卻顯得太過弱小,有一種小孩面對大人的感覺,只要大人輕輕一拳就能把自己打得重傷吐血,這種結果讓他很是憋屈。
而和葉秋一樣糾結的還有一人,就是王小虎,他一直因爲王思遠的自殺而愧疚,從葉秋的嘴裏聽到王思遠很有可能是他殺的時候他心裏還很興奮,想到自己終於可以爲王思遠報仇了,他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充滿了力量,可是剛剛看到的結果卻是當頭潑了他一盆涼水,那一刻他所有報仇的心思都被打上了一個重重的問號。
“擁有如此高絕身手的兇手自己能抗衡嗎?”王小虎看到那恐怖的一幕起就一直在心裏面問着自己同一個問題,可是最後的答案都是讓他感到絕望,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他不得不面對這麼一個事實,面對這麼一個強大的敵人,別說是他了,就算是那些老一輩的高手也不一定能打得過,自己想要親自報仇都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他心裏很清楚憑自己現在的實力對方要捏死自己就像捏死一隻螞蟻般那樣簡單,就算是對方不還手,自己全力出手去轟殺很有可能連對方的一根毛都轟不掉。
這就是差距,比長城還要長的差距,王小虎都不知道能用什麼來彌補,努力嗎?以自己的資質或許努力一輩子都不可能達到那樣的高度,就算是自己這輩子能達到兇手那樣的高度,可是十幾年幾十年過去了,難道兇手就會進步,也許自己還沒有到達他那一步的時候,以兇手那逆天的資質早就不知道又把自己甩到多少十萬八千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