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暗鬥
“什麼候經理帶着保安出去了?”聽到吳祕書的回答,本來就還在氣頭上的大老闆聲音不由提高了幾分,話裏透出的隱隱怒意讓電話別一頭的吳祕書一陣心驚膽顫,顯然他已是早就揣磨透了自己大老闆的脾氣,他也明白自己帶着這麼一個在這個時刻可以說是極爲壞透了的消息衝入老闆的辦公室裏不僅不會得到大老闆的讚賞反而會引來老闆爆怒的餘bo,雖然僅僅是餘bo,可是對於他這個卑微的小人物來說卻無疑是天災,這也是他爲什麼會用電話和大老闆報告的原因。
“hun蛋,我看他這個總經理是不想幹了。”大老闆狠狠地踹出一腳,把寬大的辦公桌踢得一陣顫抖,桌上的文件和一些雜物不受控制的跳了起來,可以想像大老闆這一腳使出了多大的力道。
“**,馬上給我把那個hun蛋找回來。”大老闆此時已是有些失控,若是在平時他絕對不會有這種表現,只不過今天這一幕很有可能就關係着天香夜總會的生死存亡,即使是經過無數大風大浪的他也是心裏一陣顫抖,畢意他這些年來所做的一些事賻可是足夠把他打下十八層地獄,這由不得他不驚慌恐懼。
“還有,馬在給我弄清楚天香夜總會一個小時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有什麼人做了什麼事?”大老闆深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bo瀾起太的心平緩下來,隨後向吳祕書交待了一些接下來的處理事宜,片刻後他掛下了電話,拿起桌上已快燃燒殆盡的雪茄狠狠地吸了幾口,感覺到煙霧繚繞的空間似乎要把他整個人給隱藏起來之後,他的心總算是緩緩平靜了一下爲,幾位大人物帶給他的壓力也是緩緩舒解,這一刻他終於可以冷靜地思考這一件事的前因後果,考慮着如何應對這一件事情。
“我x,真是嚇死我了。”吳祕書掛下電話,伸手不經意一抹,才發覺自己額頭上已是密密麻麻佈滿了細密的冷汗,他並不是從來沒有見到過大老闆發火,可是他卻從來沒有看到過大老闆發如此大的火,大老闆雖然是草根出生一路打拼才拼出了現在高高在上的榮華富貴,可是大老闆卻是一個極爲重視修養的人,常常以文人學者自居,附庸風雅也一直是他個人的受好和興趣,如今竟然想一個地痞流氓般罵出如此粗鄙的話,就可以想象得到大老闆已是暴怒到了什麼程度。
吳祕書在九樓負責人的辦公室裏就如他的老闆般翹着二郎腿悠哉地喝着九樓負責人爲他殷勤沏上的龍井,吳祕書在天香夜總會里可以說得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就是總管天香夜總會一切運行事務的候經理有時候都得看他臉色做人,畢竟他可以算是最接近大老闆的人,也是大老闆最信任的人之一,若是他隨便在大老闆面前說上一些人的壞話,那這個人很有可能就無法在天香夜總會呆過第二天,甚至很有可能會有一個很悲慘的下場,這就是吳祕書握在手裏的權勢,在大老闆面前他是卑躬屈膝,可是在這些樓層負責人面前他卻是高高在上的。
不過此時的吳祕書雖然看上去一副悠哉的模樣,其實他此時的內心卻是無比的焦急,之所以會顯得如此漫不經心是因爲他不想在這些平常都要仰望他的人面前lu出自己的惶huo的模樣,他不想自己高高在上的姿態在這些人面前支離破碎,這就是吳祕收心裏所恪守的所謂尊嚴。
“嘎”一直緊閉的大門突然被人推了開來,一直悠哉的飲着茶的吳祕書端茶的雙手不由微微一抖,一絲茶水不爲人知的濺了出來,眼中很自然地閃過一抹期盼之色,不過這一抹色彩也是僅僅一閃而過。
“哼,還以爲你真的能八風不動,處事不驚呢?原來也是一個紙老虎而已,狐假虎威,狗屁都不是”九樓的負責人也可以說得上是一個老狐狸了,吳祕書這點微小的動作在他觀察入微的眼裏根本就沒有掩飾得住,一直以來和吳祕書有些間隙的他終於是尋找到了一絲報復的快感。本來他是可以很快得到吳祕書想要的答案的,可是看到吳祕書那強裝出來的狂傲模樣,他自然不介意把這個消息給壓一壓,讓吳祕書心裏多受一點驚嚇,以達到他報復的目的。不過他也知道這一次的事情多少有着大老闆的關照在內,他也沒敢過多的拖延,若是被大老闆知道了,自己怎麼死也不知道,所以他踩着一個很貼切的時間走了進來,果然讓他看到了自己一直想看的表情,那一刻他整個身心一陣舒爽。,
“情況怎麼樣?”吳祕書和大老闆相處得久了,也自然學會了大老闆處理事情的動作,此時他的手指也是很自然地在辦公桌上敲了起來,大老闆每次不可抑制地敲起桌子的時候就表示他內心的焦急和不安,深知大老闆的吳祕書此時的敲桌自然是如出一轍,他的心裏也是充滿了一股濃濃的不安。
聽到吳祕書那命令般的語氣,九樓負責人心裏突然湧起一股不痛快,本來想老老實實把事情的經過都彙報上去的,此時卻多了個心眼,把一些重要的事情給隱瞞了下來,他只是把葉秋幾人鬧事的經過說了出來,卻是省略去了候經理提及葉秋幾人身份的事情。
“竟然有人在天香夜總會里傷人”聽到九樓負責人敘述的經過,吳祕書霍的站起身,猛地拍了一下桌面,一臉慍怒地道:“是誰這麼大膽,敢無視我天香夜總會的規矩,候經理是怎麼辦事的,怎麼就這樣隨隨便便就把破壞規矩的人給放了,是不是想要所有人都是以前爲榜樣不停地來踐踏我們天香夜總會的規矩啊”
看到吳祕書果然如自己所想的發起怒來,九樓負責人心裏不由一陣冷笑,在候經理的授意下他已是清楚的知道那幾個年輕人根本就不是天香夜總會能惹得起的存在,按理說以吳祕書平常的精明能幹,是絕不會察覺不到其中的貓膩的,可是現在的吳祕書卻先是被大老闆狂吼了一通,又被九樓負責人有些陽奉陰違的吊了一翻,此時心裏早是壓了濃濃地怒火,早已不知道該去分析九樓負責人話裏的深意了。
“候經理帶着保安去幹什麼了?他難道不知道這種時刻天香夜總會是最需要人手的時候嗎?竟然si自把三分之二的保安都調走,他還真以爲這天香夜總會是他候家開的嗎?真是無法無天了”吳祕書看到有些唯唯諾諾的九樓負責人,心裏的怒火更甚,說出的話也沒有給候經理留一絲一毫的面子。
“候經理帶着保安出去尋人了,據說是那位大人物的要求。”九樓負責人老老實實地答道,這些問題上他還是不敢過多杜撰,否則到時候經理和吳祕書一旦對起質來自己這夾在中間的人只能是死路一條,他前面說的也只不過是少略掉了一些有關楊清薇等人的身份問題,這些東西他可以裝作不知道,因爲當時候經理也不過是稍微點醒了一下,並沒有把幾個年輕人的身份說出來,事後他來個一問三不知也不是沒有道理,所以自然不懼,不過候經理帶人出去可是一件大事情,特別還是在這個突然變得敏感的時刻,他可不敢在這上面多做文章,畢竟他也只不過想看一看吳祕書的糗罷了,他自問還沒有能力引起吳祕書和候經理兩王相鬥,自己也做不來那個漁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