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救出緣分?
“你想嚇死人啊叫這麼大聲幹嘛”勒雯很是誇張地拍了拍豐滿的胸部,看得人一陣心醉神搖。
看到走出的人是汪雪,楊清薇幾人也是暗暗鬆了口氣,她們突然發現這樣站在走廊裏聊天似乎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因爲現在葉秋所進的包廂只不過是一葉知秋社所佔包廂的五分之一而已,另外一個意思就是說葉秋會很快從包廂裏出來去下一個包廂,她們四個人站在這裏聊天肯定很容易被葉秋看到,到時可真的是自投羅網了,想想幾人不由驚出一身冷汗。
“喂,我說你們搞什麼鬼,全包廂的人就等你們了,你們還有心情在這裏聊天。”汪雪一邊向着楊清薇幾人走去一邊在心裏數着數,四個人?好像自己自己出來找的是三個人吧,怎麼會多了一個人?目光很自然地在韋靖的身上掃了一眼,心裏不由暗暗讚歎,又是一個漂亮的女生,嘴上卻裝作不經意地問道:“這位美女是”
楊清薇三人都明白汪雪話裏的意思,不過在她們三人心裏,汪雪還沒有歸到她們一個陣營裏,至於韋靖想不想和汪雪有交集那就看韋靖的意思了,她們也不好逾越,所以三女都是看着韋靖沒有說話。
“韋靖”韋靖望了一眼走到面前的汪雪,雖然她不是一個以貌取人的人,但是汪雪的長相也是讓她有些不敢恭維,她不想說汪雪很醜,但是“非常不好看”這五個字卻毫不猶豫放到了汪雪身上,雖然對汪雪的長相有所介蒂,但是她還是伸出了手。
“汪雪”汪雪微微一愣,隨後握上了韋靖的柔荑。
“你朋友?”汪雪放開韋靖的手,向楊清薇問道。
“嗯”楊清薇看了一眼韋靖,總的算起來兩人也只不過是見了兩次面而已,不過對於韋靖她卻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更何況她們兩人之間還有着葉秋這麼一個相關聯的人,說是朋友也不爲過。
“既然都是朋友,你們還站在這裏幹嘛?給那猥瑣男人大飽眼福啊”汪雪笑着調侃道:“反正今天大家在一起聚會,難得在這裏相遇,也算是一種緣分,不如一起過去喝一杯如何?”汪雪最後把目光定在了韋靖的身上,顯然她這後半句是向韋靖發問。
汪雪的話讓楊清薇三人都是一驚,誰都沒想到汪雪第一次見韋靖就會邀請韋靖。
“抱歉,我這裏還有一些朋友,今天不太方便。”韋靖歉意一笑,其實她心裏也是相當的期待,她很想知道自己突然出現在葉秋面前時,葉秋會是一個什麼表情,但是她知道這不可能,也不可以,有些事註定了只能在夢裏想想罷了。
“哦”汪雪並沒有想像中的失望,只是笑了笑,隨後對着楊清薇三人道:“你們三位呢?是要繼續在這裏聊天,還是回去跟大夥喝酒?”
“該聊的也聊得差不多了,今天就先到這吧。”楊清薇覺得四人站在這裏聊天實在是太危險了,再這樣聊下去恐怕葉秋一行人就要出包廂了,所以她覺得還是暫時避讓爲好。
“嗯我們改天有空再聊。”韋靖心裏也是一陣忐忑,時不時還會偷偷看一眼汪雪剛出來的包廂,生怕下一個開門出來的是那個讓自己夜思日想的人兒。
“還不知道你手機號碼呢?”楊清薇笑着點點頭,隨後又想起自己還沒有韋靖的聯繫方式,不由開口問道。
“有緣自然會再相見,留與不留又何必太過在意。”韋靖笑着搖搖頭,在她心裏自己的生活和楊清薇幾人的生活是不存在任何交集的,她不想刻意的讓自己跑進她們的生活,也不想突然之間出現在葉秋的生命軌跡裏,生怕一不小心就把所有人的生活給弄亂弄糟了。
“好吧,有緣再見”楊清薇沒想到韋靖竟然固執如此,竟然絕決到不給葉秋留下一絲念想的地步,看來她的苦衷還不是一般的大,不過楊清薇也不會強人所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方向,強行扭轉一個人的方向是很殘忍的行爲。,
“再見”韋靖向楊清薇幾人揮了揮手,看着四人進入不遠處的包廂她才轉過身,她出來的目的是因爲不喜歡包廂裏的氣氛纔出來透秀氣,沒想到會碰到楊清薇幾人,更沒想到會和幾人在門口聊了這麼久。
韋靖有些無奈地笑了笑,隨後轉身向着包廂外的洗手間走去。
酒這東西往往會讓一個懦弱卑微的人突然瞬間爆發出無比的勇氣和狂妄,特別是那些骨子裏睚眥必報的小人,而陳安就是這麼一種人,欺軟怕硬是他的天性,睚眥必報是他的性格,這種人天生就有一種不見棺材不落淚的狂妄。
先前被張皓無緣無故的煽了兩巴掌,這被他視爲奇恥大辱,只不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深深明白一個道理,別人強是我就弱,別人弱時我定強張皓在的時候他低頭、懦弱,想着過後要百倍千倍的找回場子,如今孤身一人的韋靖正好是他報仇的好機會,他要讓張皓知道惹翻自己是一個什麼樣的下場,更何況在酒精和韋靖那傾國傾城的美貌激發下,他不僅有着酒壯膽,還有着色壯膽,兩種情況加起來那根本就不是一加一等於二的倍增。
陳安所在的包廂不巧正好對着韋靖所在的包廂,被張皓打回來後,心裏不憤的他一直命令自己的一個手下在門口望着風,此時看到韋靖一人孤獨地走向洗手間,他自然認爲自己的機會來了,在韋靖走向洗手間的時候,他已是和幾個豬朋狗友尾隨在後。
前年囂張跋扈的陳安就曾在一家夜總會里玩過一回霸王硬上弓。
把一個自以爲是跟他玩若即若離小把戲的女大學生摧殘得半死不活,事後半威逼半利誘的花了三十萬了事,雖然事後被老頭子狠狠訓了一頓,不過被訓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他根本就沒有在乎,不過被罰了一個月的禁閉還是讓他的行來有了些許收斂,但是骨子裏的張狂還是讓他時不時會弄出一些不痛不癢的荒唐事。
今天他想故伎重演,腦海裏回憶昔日情景,彷彿昔日被壓在身下的兩條被落紅點綴的雪白**猶在眼前晃呀晃呀,無比刺激,滿臉綻放近乎癲狂的獰笑。
不過在他跟隨着韋靖進入女衛生間時,被酒精和美色刺激得幾乎無法思維的混沌大腦終於還是轉了起來,他突然明白無誤的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這是天香夜總會,並不是那些平常的夜總會,在這裏弄這種霸王硬上弓的把戲,即使他老爸是清風市的市長也保不了他,他很清楚這個可怕的後果,最後不得不把自己的yin欲給收了回來。
不過雖然無法再做那讓他獸血沸騰的事情,但是並不妨礙他報回剛纔兩巴掌之仇,六七個人一窩峯的湧入女衛生間裏,把幾個在衛生間裏的服務員小姐嚇退。
韋靖從來沒想到會遇上這種事,而這個主事人正是剛纔被張皓煽退的那個年輕公子哥,她實在想不明白,爲什麼這些自以爲是的公子哥就不能好好的認清楚形勢呢?一味的認爲天下之大捨我其誰,難道他們就不能明白什麼叫做一山還有一山高嗎?對於陳安這種仗着家世欺男霸女的人韋靖打從心裏鄙視着。
陳安一行人獰笑着把韋靖半包圍在中心,臉上極盡能事的露出他們所能展示的猙獰yin笑,即使無法在**上對韋靖進行摧殘,但是他們也想在精神上對這個紅顏禍水的絕色進行蹂躪,他們想在這張臉上看到哀怨悽楚慌張的表情,想滿足身爲人上人的優越感,想感受一下美人在他們腳下屈膝顫抖的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