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巧合還是兩人真的是心有靈犀?”看着葉秋問也不問拿起先前韋靖曾經喝過的那杯紅酒,勒雯心裏一陣感慨,桌上明明有着四個杯子,而楊清薇和白玲兩人的杯子離葉秋所做的位置都比較近,可葉秋卻是捨近求遠,拿起了韋靖曾經用過的杯子,巧合嗎?那也實在是太過牽強。
“咦,小雯,剛纔我不是看到有個女服務員和你們在這裏喝酒嗎?人呢?”葉秋灌下一杯酒,心裏微微起了一絲醉意,沉痛的心情也是稍微有些緩解,抬起頭突然想到先前自己瞄向這裏的時候還看到兩個女服務員的身影,怎麼自己只是一轉身,那兩個服務員就不見了,想到此他不由向勒雯問道。
“我和清薇姐兩個人喝酒有些無聊,就叫她們跟我們一起來湊湊熱鬧了,現在秋哥哥既然來了,就叫她們走了。”勒雯心裏一跳,沒想到葉秋竟然會問出這個問題,好在她反應夠快,腦中只是稍微一轉,就想到了一個很好的解釋,不過這個解釋一說出口,她又覺得有些漏洞百出,因爲以她和楊清薇兩人的性格怎麼會因爲熱鬧而做出這種無聊的事情來。
好在葉秋一心只是爲了來喝酒,只是象徵性的問了問,給自己倒了杯酒後又悶頭灌了起來,對於那多餘的兩個人似乎一點興趣也沒有。
“秋哥哥,你沒事吧?”勒雯看到葉秋一聲不響就幾乎把一瓶紅酒喝到了底,心裏不由有些擔心,看葉秋的神態似乎有着什麼不開心的事情。
“沒事,來來來,小雯,清薇你們別光看着啊陪我喝幾杯。”葉秋搖搖頭,看到楊清薇和勒雯兩人一直看着他,不由笑着招呼起來,一邊說一邊往兩人杯裏倒酒。
楊清薇和勒雯兩人相視一陣苦笑,葉秋口上喝說沒事,可是那表情和動作說沒事都沒人相信,可她們不用想也知道葉秋在爲什麼而傷感着,她們也很想說一些安慰的話,可是一到嘴邊都變成了滿嘴的苦澀,也許此時此刻她們能做的就是默默地坐在葉秋的身邊,靜靜地陪着他,陪他慢慢散發悲傷,慢慢發酵落寞。
“來,我幹了,你們隨意。”葉秋舉起酒杯和楊清薇勒雯兩人碰在一起,他只想用酒精來麻醉自己,但是他沒有想過讓楊清薇和勒雯兩人一起被酒精麻醉,他還想醉後有人能把自己給拖回去。
“秋哥哥乾杯我們怎麼能隨意呢?”楊清薇輕輕一笑,被酒染紅的雙頰格外醉人,讓清冷豔絕的她多了一絲人間煙火的味道。
楊清薇也從來沒有這般喝過酒,對於極度理性的她來說,這樣放縱自己是一種罪過,她需要極度清醒的頭腦來思考任何一件事,這種習慣她保持了十幾年,如今面對葉秋她突然覺得很累,興許糊塗一次未嘗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我也幹了。”對於楊清薇的豪爽,勒雯只是愣了一愣,隨後淡淡一笑,同樣把杯中的酒給幹了。
“抱歉找擾幾位的酒興。”葉秋和楊清薇兩人才幹了一杯酒,一道很不各諧的聲音插了進來,這讓三位當事人微笑的臉龐都是一凝,葉秋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本來心情就不是很好,現在正在發泄的時候卻被人打擾,可以想像他此時的心情有多糟糕,要不是他本就不是一個殘暴的人,或是說換了另外一個紈絝,此時出聲的人肯定是要被暴打一頓。
“什麼事?”有葉秋在場,楊清薇和勒雯很是乖巧的保持了沉默,她們習慣把自己放在自己喜歡的男人身後,把發言權交給他。
走過來的打擾葉秋三人的正是一直在躊躇着要不要過來的丁忠,本來毛玉龍被楊清薇彈掉一嘴的牙齒他已是覺得很難辦了,沒想到後來跑來的自稱是楊清薇男朋友的男生竟然把毛玉龍的命根子給半廢了,這種傷害根本就不是他一個小小的隊長能扛過去的,更何況毛玉龍的身後還站着一個警界的大人物,雖然他早就已做好了被革職的準備,可是毛玉龍接二連三的受到傷害,以毛玉龍那睚眥必報的性格,肯定會把今天一起跟着自己出來的手下一鍋端了,他是已有了準備自然是無所謂,可是他的手下就太無辜了,他不想自己的手下有任何的麻煩,所以雖然知道楊清薇三人也不是什麼好惹的人物,但是爲了自己的手下他還是硬着頭皮走了過來。,
此時聽到葉秋有些陰沉的聲音,丁忠心裏不由一跳,想到葉秋先前那殘酷的手段,他額上的虛汗不停地往外冒。
“你剛纔出手傷人,請跟我回所裏一趟。”丁忠硬是嚥下一口唾沫,迎着葉秋陰沉的目光,硬着頭皮說道。
“你說什麼?”葉秋還沒有回話,楊清薇眼神微冷,抬起頭看着丁忠冷冷地問道。
坐在一旁的勒雯卻是皺了皺眉,沒有多說什麼,作爲一個警察她覺得丁忠做得一點不錯,可是作爲一個女人,她卻覺得維護自己喜歡的男人沒有什麼錯,更何況這個男人還讓自己愛得死去活來,是一個能爲之付出生命的男人。命都不要了,原則還要來做什麼?
“我說這位先生剛纔出手傷了人,請跟我回所裏協助調查。”丁忠迎着楊清薇清冷的目光,咬了咬牙,儘量用客氣的語氣重複了剛纔的話。
“我也傷了人,要不要我也跟你回去。”楊清薇看了丁忠一眼,若不是剛纔丁忠的表現還算入她法眼,此時丁忠很可能都已經躺在了這冰涼的地板上了。
丁忠聞言不由一愣,隨後下意識地點點頭,“也請你跟我們回去一躺協助調查。”
“你叫什麼名字?”勒雯皺了皺眉,她本來就對丁忠的行爲有些好感,自然不希望楊清薇對這個可以做她們叔叔的警察過多的爲難,所以搶着開口問道。
看到勒雯開口,楊清薇想了想還是閉上了嘴,不再說話,她知道勒雯一定能處理好這個問題。
“丁忠”丁忠眉頭一皺,他很不習慣這兩個比他小了很多歲的女孩用一種上位者的口氣和自己說話,不過他確實也知道這兩個女孩對他來說就是上位者,所以還是忍了下來。
“丁忠丁隊長是吧。”勒雯輕輕一笑,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證件,“都是自己人,打傷一個人渣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我相信丁隊長一定能處理好的,這去警局就不必了吧。”
“市刑警隊副隊長?”丁忠有些疑惑地接過勒雯遞過來的證件,打開一看不由一愣,仔細地看看證件,確認不似作假後,他看着勒雯的目光就有所變化了,勒雯的年齡看起來也不過是十八九歲的年紀,可是這樣的年紀卻成了市刑警隊和副隊長,這意味着什麼他非常明白,這意味着勒雯的背景非常的大,不然不可能能在這個年紀做到市刑警隊的副隊長,不過他心裏還是忐忑,雖然知道勒雯的身份背景或許不簡單,可是毛玉龍的叔叔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或許勒雯因爲自己的背景對傷了毛玉龍的事滿不在乎,可是真正難做的是自己啊兩個大人物鬥法,最難過的不正是那些躲在夾縫中求生存如他們般的小人物嗎?
“雖然說是自己人,可是畢竟是傷人,而且還傷得如此嚴重,我一個小小的隊長可不好辦,更何況那毛玉龍背後的人物我也惹不起,所以還請幾位多多見諒,能配合一下我的工作。”丁忠苦笑着把證件遞還給勒雯,雖然勒雯幾人也不好惹,可是他也沒有打算去惹幾人,而是借幾人之口把自己重要的責任給推掉,到時候即使兩個大人物鬥法,也不會讓他波及到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