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勒武看了勒雯許久方纔嚴肅地點點頭。叮囑道:“不要再耍小性子,好好和別人道歉明白嗎?”。
“哥,你放心吧,我已不再是當年那個喜歡撒驕的女孩了。”勒雯淺淺一笑,卻是眉目含羞,說不出的迷人。
“那我先回去了,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勒武向勒雯打了聲招呼就帶着四個手下風馳電擎地往回趕。
望着勒武幾人消失在黑暗之中,勒雯才扛着葉秋慢慢向小巷子外走去,隨後打了一輛的把葉秋送到醫院。然而讓勒雯和醫生都感到驚訝的是,看上去像是受了嚴重傷勢的葉秋在檢查過後卻只不過是一點點皮外傷,這讓勒雯在驚訝的同時也是暗暗慶幸,這讓她過後多了一絲迴旋的餘地。不過更讓她驚喜的是,在醫生爲葉秋做檢查的時候,在他身上發現了許多錢包,而錢包裏面大多都是有身份證和銀行卡的人,由此勒雯想到了葉秋的另外一個身份貫偷!
抓住了葉秋這個小辮子,勒雯一直懸着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一開始還不知道該如何向葉秋解釋,如今有了這麼一張底牌,談判的天平瞬間向自己傾斜過來,她已是能相像到葉秋向自己認錯時的惶恐表情和滑稽的場面。
葉秋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有什麼冰涼的東西在擦拭自己的臉。他勉強張開眼睛,透過一道狹小的縫細看到身穿一身白衣的護士,心裏不由微微一嘆,“怎麼又是生了,這次提前了十年,下一次會是多少年,難道會是自己出生沒多久就再次輪迴?”
他很想大聲嘶吼,很想動一動自己的身體,可是卻是渾身痠痛,身體根本就不聽大腦的使喚,這讓他更加篤定自己又重生成了嬰兒,心裏雖然感到很是鬱悶的同時卻又有些竊喜,因爲自己又可以再次見到自己的父親了,可以親口向他道歉,這樣不斷能喫後悔藥的人生雖然有些乏味,不過卻能讓人彌補許多的遺憾,想到這些,他帶着一絲開心的笑意想繼續自己的初生的睡眠。
“不對!”就在葉秋想帶着一點啊q精神再一次沉入黑暗時,他腦袋中突然閃過一道閃電,按理說自己出生在一個小山村,身邊怎麼可能有護士出現呢?
“難道自己不是重生而是重新投胎做了人,生到了一個富貴人家?”他腦海裏浮出了一個荒唐卻最靠譜的念頭,心裏一股悲傷止不住的湧上心頭,父母親人再也見不到了,他還帶着記憶有何用呢?還不如讓他變成一個一無所知的嬰兒,這一刻他拒絕醒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緩緩地飄着蕩着。
勒雯很是鬱悶。葉秋的傷勢明明就沒有多重,根本就沒有得什麼內傷,可是就是如此小的傷卻讓葉秋一直暈迷不醒,醫生也檢查不出有什麼異狀,最後她只能再當一次苦力把葉秋往自己的住處送。
勒雯租的房子就在清風大學附近的怡景小區內,離清風大學不過幾分鐘的路程,不過離市中心的醫院不是一般的遠,處理完葉秋的傷口,做完各種檢查再打車回來已是凌晨兩。
她小心翼翼打開房門,卻不敢打開客廳的燈,偷偷摸摸把葉秋往自己房間裏扛,可她還未走過客廳,黑呼呼地客廳沙發上突然傳來一道生澀清冷聲音。
“小雯,今天去哪了,怎麼這麼晚纔回來?打你電話你也不接,究竟是怎麼回事?”,
隨着聲音的傳來,客廳的燈也是“啪”的一聲亮了起來,刺眼的燈光眩得勒雯一陣眼花,正扛着葉秋的勒雯手一鬆,葉秋腦袋直接對着光滑的木地板來了一次最親密的接觸。
客廳沙發上坐着一個身穿天藍色長袍的女人,絕美的容顏、優雅的氣質讓人產生一股自慚形穢的感覺。一張完美的瓜子臉上透着一股與世無爭的清冷味道,此時正一臉冷淡地看着正扛着一個大男人呆在當場的勒雯,眼中無喜無怒,平淡得讓人心寒。
“咚,啊!”勒雯感到自己所站的地方一陣晃動,看到葉秋的情況不由驚叫出聲,隨後又覺得自己太過大驚小怪,有些不好意思地對着坐在沙發上的絕美女人笑着打招呼道:“清薇姐,這麼晚你怎麼還不睡啊!”
“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以後不要叫我清薇,我現在叫秋薇,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特別是在有第三個人在場的時候。”絕美女人臉上透着一絲不快,冷聲道:“不是跟你說過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帶陌生人回來嗎?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
“呵呵,秋薇姐我知道,你曾經發過誓,在碰到知秋哥之前你絕不會改回原來的名字。”勒雯陪着笑臉扔下掉在地上暈迷不醒的葉秋,向坐在客廳中的楊秋薇走去,拉着她的手撒嬌道:“秋薇姐,不要整天冷着個臉嘛,這麼一個大美人一天到晚繃着個臉會很容易變老的。”
“不要岔開話題,說理由。”楊秋薇根本不爲勒雯的哀求所動,依舊冷着個臉,淡淡地道。
“我看這個世界上除了知秋哥,再也不會有人能讓你露出笑臉了。”勒雯很是無奈的敗下陣來,很是委屈的把整個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待說到那把火柴槍由於眼前男孩的緣故而最終破碎,眼中的淚再也忍不住的流了出來,付在楊秋薇的肩頭低低哽嚥着。
“知秋送給你的火柴槍壞了。”楊秋薇輕輕拍着勒雯的香肩。望着躺在地板上的葉秋,眼中透出一縷寒人心肺的殺意。
“嗯,以後再遇到知秋哥,我要和他怎麼說!”勒雯聞言心裏更是難受,這可是葉知秋珍而重之親手送給自己的道別禮物,沒想到最後竟然被自己給弄壞了,一股自責之心再一次駐紮入心裏,面對楊秋薇這個兒時的玩伴,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傷痛,放聲大哭起來。
“知秋不會怪你的,別哭了。”楊秋薇一時無言,她此時意不知如何安慰傷心的勒雯,只能說着一些蒼白無力的話語,可越是這樣說,勒雯哭得越厲害,最後她實在沒辦法,只以輕輕拍着勒雯的後背,以表達自己心中的安慰。
兩個女孩在客廳裏一個安慰一個痛哭的時候,卻沒有注意到一直躺在木地板上,被勒雯狠心遺棄的葉秋,因爲兩人對話中“知秋”的字眼而有了些許的反應,似乎就快要醒過來般。
不是不說女人是水做的,這一哭起來不是暴雨就是綿綿細雨。勒雯這一放開心懷大哭,一哭就是半個多小時,可憐的葉秋也是一躺就是半個小時。
“只許一晚,不許多。”待看到勒雯停止哭泣,望着這張雨帶梨花的臉,楊秋薇臉上的清冷逐漸變得有些柔和。
“我就知道秋薇姐是最好的了。”聽到楊秋薇終於點頭同意葉秋同留下來,勒雯不由高興地在楊秋薇光潔的額頭狠狠親了一口,隨後惡狠狠地道:“就算秋薇姐你不說,我明天早上也會把這討人厭的傢伙踢出房門。”,
“早點睡,明天還得上課呢?”楊秋薇站起身,寬大的睡袍也遮掩不住她豐滿圓潤的身材。只不過可惜這極盡誘惑的一幕,所有的觀衆也只有兩個人,睜着眼的是個女人還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而唯一的男性觀衆卻很無眼福的閉着眼睛。
“知道了。”勒雯甜甜地道:“秋薇姐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