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遠,你有完沒完。難道不知道校園區裏不給飈車的嗎?你剛纔是什麼速度,是不是想多撞死幾個人你才舒服啊!現在還有臉來責怪別人,我們不告你超速行駛就算是往開一面了,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真當我們是好欺負的。”看到葉秋逐漸陰沉的臉,楊詩採不由大急,雖然她很是討厭王思遠這種浪蕩紈絝,可是不管怎麼討厭,王思遠都是和社長有些交情,她不可能看着王思遠就這樣無緣無故的毀在葉秋的手下,不然到時不僅自己說不過去,社長也有可能因爲這個事情受到一些影響,最主要的是葉秋這個人才中的人才很可能被扼殺在搖籃裏,這可是她最不想見到的,她還指望着葉秋能給秋薇社帶來巨大的名利呢。
“咦,楊詩採,原來你也在這裏啊!你們社長最近還好嗎?”。王思遠彷彿此時才注意到站在路邊的楊詩採,一臉驚訝的表情,聽到楊詩採對自己的指控,眼眸深處閃過一抹恐懼,隨後又嘻皮笑臉地笑道。
“只要你不去煩她。她就好得很!”楊詩採沒好氣地道。
“我煩她,我什麼時候煩她了,就算我要煩她,也得她能吭聲啊!”王思遠撇撇嘴,很是無良的攤開雙手。
“你說什麼,有種再說一遍!”聽到王思遠的話,楊詩採面色一變,渾身上下透出一股凌厲的氣勢,盯着王思遠的美眸中充滿着無窮的怒火。
“嘿嘿,別生氣嘛,我說的可是大實話,這一年到頭你可看到你們社長吭過一聲,完全和一個啞巴一樣,對着這麼一個不言不語的木頭,我可沒興趣。”王思遠根本不爲楊詩採的氣勢所動,依然嘻笑着調侃道。
“你找死!”楊詩採臉色已是陰沉得能滴出水來,身形一動就向王思遠衝了過去。
“小心你身上的傷。”王思遠面色不改地看着怒衝過來的楊詩採,笑着提醒道。不得不說校園的流言蜚語傳播的速度堪比光速,就這麼短短的一點時間,葉秋彈碎朱膠子滿口黃牙,拳傷楊詩採,腳踢魏天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清風大學,他也是聽說楊詩採受了傷,纔敢如此調侃楊詩採最尊敬的社長,他在賭楊詩採在踹中自己臉之前,就因爲傷勢停下來。
就在楊詩採的玉腿要踢上王思遠的俊臉時,腹間傳來一陣絞痛。讓她提起的腿整個直接軟了下來,隨後的動作也隨着煙消雲散,最後低着頭彎着腰,強忍着腹部傳來的陣痛,大口大口喘着氣。
“唉,受傷了不好好去處理,還要走這麼遠的路,現在還要對我動手動腳,你真的是太不愛惜自己了。”王思遠再一次證明自己賭對了,楊詩採的傷勢已由不得她再繼續發力,平常的時候老是要看楊詩採的臉色行事,如今有了這麼一個好機會,他又不是正人君子,怎麼能不落井下石呢?搖着頭嘆着氣道:“這次的事情看在你的面子上就算了,可是我不希望有下一次,不然別說是你楊詩採,就是你們社長都保不了你們。”他最後一句話卻是對葉秋三人說的。
“你混蛋,等我傷好了看我怎麼收拾你。”楊詩採咬牙切齒地怒道。
“哈哈,等你傷好了希望你能找得到我,而且就憑你這個小角色,要想對付我。你差得太遠,而且就算你想對付我也要看你們社長答不答應。”王思遠很是得意地聳聳肩,隨後向楊詩採擺了擺手,從口袋中掏出一對煙,當着葉秋三人的面很是瀟灑地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眼中轉過一絲迷離,待煙霧散去後方纔轉身笑道:“如此我就不奉陪了,有緣再見!”,
“葉秋,你要幹什麼!”就在王思遠拉開車門準備瀟灑鑽入車身的一剎那,葉秋突然掙脫了有些呆愣的韋秀慧的手,徑直走到寶馬的車頭,冷冷地看了一眼有些愕然的王思遠,隨後在王思遠和楊詩採兩人驚愕的目光下,一腳踩在了藍色寶馬的車頭上,有着不下於絕美女人驚人曲線的藍色寶馬車頭頓時凹了下去。
“你***活得不耐煩了,竟然敢踩我的愛車,今天我不廢了你我就不叫王思遠。”葉秋突然地怪異舉動讓王思遠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的愛車已是徹底毀了容。
“嘭嘭嘭!”葉秋又是一連三腳,寶馬車頭已是慘不忍睹,這就是他的回答,無聲的囂張比有聲的怒罵更來得直接與猛烈。
看到王思遠氣急敗壞的樣子,楊詩採心裏對是樂開了花,先前還因爲顧忌到社長才害怕葉秋傷害到王思遠,現在她巴不得葉秋彈碎王思遠滿口白牙。
“**!嘭!”王思遠猛地關上車門,英俊的臉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黑線,自己千百萬的跑車就這樣毀在幾腳之下,他能不抓狂嗎?不過他也有自知知明。從對方幾腳就把自己車頭蓋踩塌下去的腳力,自己絕不是葉秋的對手,所以他很是聰明地撥了個電話,在電話還未接通是,他惡狠狠地指着葉秋怒道:“有本事你就別走,等會有你好受的”
然而王思遠的狠話還未說完,他就再也說不下去了,因爲葉秋又開始砸他的車門了,“咚咚咚”彷彿巨人的敲門聲,很快就讓他的車門向內凹成了一條拋物線,看到葉秋冷漠的注視着自己,大有自己再多說一句話就把整架車給拆成零件的架勢,他冒到嘴中的話怎麼也不敢吐出來。
“還想說嗎?叭啦!”葉秋冷笑着再次揮出一拳,震碎了寶馬車的車窗。
“”王思遠徹底無語了,就算是他想說也不敢說了,只能以搖頭來表達自己的軟弱。
“真是犯賤!”葉秋很是不屑地瞥了王思遠一眼,隨後再也不理會他徑直走到韋秀慧的身邊,對着依然目瞪口呆的楊詩採笑道:“師姐,戲都演完了,還不快走,難道還想懶着不走嗎?”。
“走走,我們走!”楊詩採反應過來後連連點頭,幸災樂禍地看了王思遠一眼。領着葉秋兩人揚長而去。
“喂喂喂!王思遠你這個王八蛋,打電話又不說話,你小子想死不成。”王思遠呆呆地看着三人的背影消失在小路的盡頭,方纔被電話裏頭的怒吼聲給驚醒過來。
“虎虎哥,我裁跟鬥了!”王思遠趕緊接起電話,對着電話那頭的人抱怨道。
“活該,誰叫你這麼跋扈,恨你的人多着呢?裁個跟鬥沒什麼大不了的,正所謂喫一塹長一智,這下你該記住教訓了吧,以後我看你還敢不敢這麼裝逼。”虎哥根本不考慮王思遠此時的感受。對着手機就是一頓狠批。
“虎哥,我我裁了跟鬥沒什麼,我的面子丟了也無所謂,問題是、問題是”王思遠一臉的小心翼翼,他在猶豫着要不要把事情給說出來。
“問題是什麼?你***什麼時候變得婆婆媽**,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對面的虎哥很是不滿意王思遠的吞吐,怒罵道。
“問題是你的寶馬被毀容了。”王思遠說完這句話後,立即把手機撤離耳朵,幾秒鐘之後就證明了他這一動作的明智。,
“王思遠,你***我要殺了你。”對面的人沉默幾秒鐘後,隨後一聲憤怒的怒喊讓王思遠感覺到自己的手機似乎都震動了起來,差點一個把握不住就摔個稀巴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