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裏除了這臺錄音機什麼也沒有,難道你們想清唱啊!你們那歌喉能拿得出手嗎?”。葉知秋頭也不回地道。
“我明白了。”羅勇林不由一呆,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一白手掌,興奮地跳着跟了上去。
“老羅,你明白了什麼啊!我們這又是要上哪去啊!”鄧國武追上羅勇林問道。
“你說我們幾個人之間誰家還有樂器?”羅勇林沒有說出答案,而是像猜謎似的給出了一點線索。
“我們幾個都沒有樂器啊!”鄧國武四人相互看了一眼,知根知底的他們沒聽說誰家買了什麼樂器啊!
“笨!我指的不是我們這幾人,而是我們經常一起玩的幾人,你們再好好想想。”羅勇林循循善誘道。
“和我們一起玩的?”羅王久輕聲重複了一遍,漸漸陷入沉思。
“靠,都到這份上了還打個屁啞謎,快點說出來。”鄧國武實在不想再想這種對他來說顯得很深奧的問題。
“江鴻家不是有一把吉它嗎?”。羅勇林有地恨鐵不成鋼地道,他卻沒想過,他和葉知秋、江鴻、李森四人都是從小學到初中的死黨,而鄧國武四人則是到高中的時候才漸漸加入了他們的陣營,幾人對江鴻的熟悉自然沒有他和葉知秋多,所以自然無法瞭解半路去讀技校的江鴻的情況,猜不出也完全正常。
“我們又沒去過江鴻家,怎麼知道他有把吉它!”鄧國武幾人直翻白眼。
“江鴻會彈吉它嗎?”。羅王久弱弱地問了一句。
“呃!”羅勇林不由一愣,半響纔不太肯定地道:“似乎會一點點。”
“那我們想唱的歌他不會彈怎麼辦?那我們還不是要清唱?”梁成疑惑道。
“我x,就你那歌喉你還想選歌!”羅勇林瞪了梁成一眼,“老江會彈哪首你們就彈哪首吧。”
“如果他只會彈一八摸,難道我們也要唱一八摸。”羅王久很是**的笑道。
“無恥!”羅勇林幾人相視一眼,最後都一同伸出中指,狠狠地鄙視了羅王久一翻。這可是給小天使的生日禮物,羅王久竟然想唱一八摸,簡直就是對小天使最大的褻瀆。
“呵呵!”羅王久摸着後腦勺,傻傻地笑了,真要他唱,他還真不會唱呢?
江鴻家離葉知秋家只隔了一排房,五分鐘不到,葉知秋就一腳踢開了江鴻的房門。
“你們,你們這是要幹什麼?”正在房中睡懶覺的江鴻猛地跳了起來,看到葉知秋六個人無視他的存在魚貫而入,忍不住揉了揉醒忪的睡眼,疑惑道。
“狗日的還不起牀,太陽都曬到屁股了。”葉知秋掀開江鴻身上的毯子,把錄音機往書桌上一放,自己坐到牀上,對着江鴻訓斥道:“是不是到技校壓力變小了,五體也不勤了?”
“你們這是要幹嘛?”看着五六個人坐到自己牀上,江鴻不由一陣膽寒,心裏一直擔心自己這張小牀能不能承受得住七個大漢的重壓。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想藉藉你的手藝給我們錄點東西。”葉知秋指了指掛在牆上的桔黃色吉它笑道。
“你們要錄歌?”江鴻瞅了瞅葉知秋拿來的錄音機,搖頭苦笑道:“你就別寒磣我了,就我這水平,自娛自樂都很勉強,幫你們伴奏不是要我的老命嗎?”。
“又不是叫你彈什麼高難度的歌,就彈你會的那幾道就可以了,如果前奏不會彈就不要了,能簡化就儘量簡化,就算是亂彈琴你也給我彈完整了。”葉知秋也清楚江鴻的水平,所以對他的要求也不是很高。,
“這也成。”鄧國武幾人不由傻眼了,不是說要送給小天使的生日禮物嗎?禮物當然是要越優秀也好了,按葉知秋的說法,簡直就是在應付了事,這好像不是葉知秋一貫的風格啊!
“粗糙才顯真誠懂不,我們又不是什麼大師級的人物,你們還想要多完美。”葉知秋白了幾人一眼,莫測高深的訓斥道。
“好吧,彈不好你們可不要怪我。”江鴻很是無奈地起牀穿衣服,刷完牙涑好口,早餐也顧不上喫就跑了進來,從牆上取下吉它,然後從桌上的書架上取出幾本吉它書,向幾人問道:“你們看看裏面有沒有你們想唱的歌,如果有就說一聲,我看我能不能彈完整,如果不行只能麻煩你們再換一首了。”
“我不管你其它歌能不能彈完,這三首歌一定得給我彈,這可是我們大家合唱的。”葉知秋把一張紙遞給江鴻。
“好吧,我試試。”江鴻看到紙上的三首歌,苦笑道。
“什麼歌,我看看!”羅勇林奪過江鴻手上的紙條,輕聲讀道:“同桌的你、真心英雄、小芳、生日快樂!”
“這四首歌除了生日快樂和生日沾邊外,其他的好像都太偏了吧。”羅王久小聲嘀咕道。
“不沾邊只是歌詞而已,改一下不就成了。”葉知秋其實也很無奈,這個時候的江鴻最熟的也就這幾首歌,這幾首歌也是他平常練習最多的曲目,不過他也不敢肯定提前了將近一年來錄製,江鴻是否已是能熟練彈奏,如果江鴻實在不行那就只能自己親自上陣了,怎麼說他上一世也是練過的。
“改歌詞?”衆人不由一愣,沒想到葉知秋早就計劃好了。
“不用想了,這些歌詞我昨晚就已經想好了,你們跟着唱就好。別看來看去了,快選你們的歌,這錄音可是一件技術活,弄不好還得錄到晚上才能完呢?”葉知秋笑着解釋道。
聽葉知秋這麼一說,幾人都快速翻起那幾本吉它書,尋找自己喜歡又簡單易彈的歌曲。
“知秋,你們這是搞什麼名堂呢?”看到幾人在翻來翻去,被葉知秋突然扯入夥的江鴻卻是一臉的茫然,忍不住問道。
“就是和我們打球的一個小美女國慶節要過生日,我們幾個商量着要送什麼特別的禮物給她,想來想去就想到這個了。而且到國慶節的時候在球場爲她慶祝。你要不要去,要去的話我們把你那份也算進去,當然這是大家的禮物,你個人還是要自己準備一份。”葉知秋笑着聳湧道。
“漂不漂亮?”江鴻眼中閃過一抹充滿渴望的精光。
“你看看單車王子的表情就知道了,還用問我。”葉知秋指了指一臉專注挑歌的羅勇林,笑道。
“嘿嘿,那我也要參加!”江鴻立馬錶態。
“太好了,先交十塊錢。”葉知秋伸出手,臉上的表情就像是一隻誘拐了小紅帽的大灰狠。
“交什麼十塊錢?”江鴻不解道。
“買蛋糕和零食的錢。”葉知秋很坦白地道。
“這還要我們買啊!不是送禮物就行了嗎?”。
“難道你還要女生出錢侍候你?”葉知秋鄙視道。
“說得也是。”江鴻想想也是,迅速在桌子抽屜裏一陣亂翻,最後翻出了一張破爛陳舊的十元大鈔遞給了葉知秋。
“我x,你可真會藏錢,差點沒把錢給藏沒了。”葉知秋接過那張即將一分爲二的十元錢,抱怨道。,
“嘿嘿,你也知道我這個人粗枝大葉的,整天沒個正形,要不是你說十元錢,我還真記不起我抽屜裏還有錢呢?”江鴻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葉知秋苦笑着搖搖頭,把錢裝入口袋,對着還在翻書的幾人老大們叫道:“你們選好沒有?”
“好了好了!”幾人同時答道。可是拿着歌曲一問江鴻,五人選的五首歌,江鴻只能彈一首,無奈之下衆人只能再翻,可是再次選好之後,江鴻卻一首不會彈,這下衆人徹底鬱悶了。最後乾脆直接問江鴻會什麼歌,江鴻說出來後衆人再次傻眼了,他說的歌裏面僅有一首歌是大家會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