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墮天使了?不就是開始學着玩妥協麼。也不至於給個感冒吧?不少字一開始不過頭重鼻塞,等打發走不知所謂的奧斯曼海盜黑孜爾,劉氓開始感到渾身發冷。他不想在這些傢伙面前露怯,硬撐着遊覽城堡,也就是找機會與他們分別談話。
既然海盜中還有好東西,既然巴勒斯坦汗國能夠玩利益均沾,他黃鬍子就不能玩災禍均沾?劉氓並沒被感冒嚇着。
他的意圖很簡單。普羅旺斯還是他黃鬍子,但土倫作價賣給勃艮第王國雨果,尼斯和土倫之間的弗雷瑞斯作價賣給法蘭西的查理,以港口爲中心,土地半徑不超過兩公裏。他開發的羅納河各方可自由使用,前提是掏維護費。
法蘭西查理在勃艮第王國搞什麼名堂他不管,分蛋糕的時候都別眼饞就行。尼斯伯爵和日內瓦那幫人,不計較他們這次瞎摻合的罪過就不錯了,想得個什麼承諾純屬做夢。英格蘭,繼續在北海和大西洋玩吧,隨讓你是島國,地中海沒你事。
口風他黃鬍子在這透了,具體事務去斯圖加特找外交大臣讓娜女公爵。不願意?好,接着打,教宗說要自己組織東征。他黃鬍子有的是閒工夫。雖然顯示出足夠的善心,不表示他黃鬍子被聖母教育了。
這幾個人都是心腹,自然知道主子的意思。各國也是因爲黃鬍子玩失蹤才演了這一出,正發愁騎在獅子上下不來。這會見黃鬍子服軟,他們驚喜是有,更多卻是擔心。這傢伙不會有更大的陰謀吧?不少字
劉氓哪有心思猜測這些傢伙的念頭。跟趕回的阿方索商量好好抽調阿爾卑斯獵鷹預備兵輪防普羅旺斯海岸的駐兵地點,再謀劃了一個以愛麗娜爲名義的自由騎士登記協防計劃,他已經站不穩當。可他還想着趕回大狗熊要塞,在阿方索堅持下才面請同意休息一會。
弗朗索瓦伯爵非常熱情,立刻安排最舒服最暖和的臥室,並從尼斯城找來醫師給劉氓看病。劉氓對這幫所謂醫師非常瞭解,除了給你開幾個甜點水果之類的“藥方”,只會說你罪孽太重告解太少,自然是婉言謝絕。阿方索這纔想起他身邊有個叫妮可的侍女,好像是醫師,趕緊派人去蒙彼利埃。
在兩個侍女服侍下脫去鎧甲衣物鑽進被窩,劉氓終於明白事情大條了。他現在不僅有感冒發燒症狀,那一向悄無聲息運轉自然的作弊器內息也遲滯不堪,根本不聽指揮,力量也前所未有的衰弱。是因爲跟愛麗娜莫名其妙的一半婚禮,還是得罪哪路魔神?劉氓對神的敬畏還是沒有,怨憤到有點了,至少不再是無神論者。
暈暈沉沉想半天,他忽然想起這城堡的名字。摩諾伊科城堡,“摩諾伊科”希臘語不是神殿的意思麼,誰的神殿?胡思亂想讓他更加暈沉,迷迷糊糊正想招呼魯佩特問一問。卻感到一陣寒意,同時,一個微涼的光滑身體猶豫着鑽進被窩。
這個私生子搞什麼鬼?現在還玩這套,不是要我老命麼。劉氓有些哭笑不得。剛纔跟拉海爾閒扯時,他才知道這弗朗索瓦伯爵的身份。弗朗索瓦伯爵伯爵是劉氓前嶽父菲力國王不便公開的私生子,雖然通過波旁公爵給弄了個伯爵頭銜,卻是封地狹小一文不名,這次跟來就是想發財的。
看來這傢伙心裏有魔鬼啊,難道擔心自己給尼斯伯爵施壓,不承認他對這城堡的所有權?劉氓覺得有些可笑,這屁大的小事,他才懶得管。不過這弗朗索瓦挑選的女奴很不錯,不僅肌膚柔膩如緞,身體更是嬌柔盈盈。只可惜他無論精神還是身體都懶得玩這調調。,
睜開眼一看,這是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女孩,一頭略帶捲曲的黑髮,稍顯狹長的臉頰線條柔和精緻,配上略平的眉骨,少女的青澀中帶着些嚴整平和,血統應該更接近敘利亞或黎巴嫩人。
見她烏黑明亮的眼睛裏滿是驚恐,劉氓感到有些無奈。也沒什麼話可安慰的。他笑笑,翻個身,自顧自卷好被窩,繼續捂他的汗。可惜這感覺實在怪異,怪異到壓過暈沉。他隨意找個話題,用希臘語問:“這城堡叫神殿,有什麼來歷麼?”
女孩抖得不再那麼厲害,但劉氓等了半天才聽到她用音質柔順清亮,音調卻瑟瑟的聲音說:“這以前是希臘人建立的大力神海格力斯的神廟”
希臘的神?哪輩子的事了,非親非故的,又沒招惹你,幹嘛搞得我渾身無力。劉氓無聊到家了,接着問:“你是從黎巴嫩過來的女奴麼?”
“不,這裏就是我的家,一直如此。”女孩又是沉默半響纔回答,不過這次稍微硬朗一點。
“哦,那你是希臘人了”劉氓已經昏昏欲睡,純屬應付。
“不,我們是迦太基人。”女孩非常執着。
迦太基人?劉氓終於來了點興趣。別的不知道,漢尼拔他還是知道的。希臘文化的一部分基礎是腓尼基文化,羅馬文化的全部是希臘文化,此時歐洲的這點文化又是羅馬文化的遺存,算起來這是老祖宗了。
不過他對這商業民族沒興趣。無土地者無恆心,靠僱傭兵建立不起帝國,正如現在的意大利。感覺是註定睡不成了,他乾脆問道:“這城堡是尼斯伯爵送給弗朗索瓦伯爵的麼?”
“不,我們世代住在這裏,這裏不屬於尼斯伯爵”
感覺到女孩的聲音開始顯出憤恨,劉氓有些納悶。翻了個身,打起精神西看看,這女孩的確不像是女奴,眼神中沒有那種卑微感。此時除了傷感,更多的是憤然。這尷尬的狀態不適合聊天,可請她離開被窩?這話好像也不對。
見她嬌柔可憐,卻想小母雞一樣乍起毛,劉氓覺得有些可愛,也不再裝什麼純情少男,伸手把她摟在懷裏,睡意朦朧問道:“那這是你們家的領地了?你們家族叫什麼,我好像沒聽說過這裏還有獨立的貴族世家。”
劉氓的動作讓小丫頭有些恐慌。茫然半天,小丫頭又開始羞澀,她忘了該回答問題,最終只能將臉躲在他懷裏。這微涼的身體似乎有些降溫效果,讓他的燥熱感減輕一些,甚至不由自主的升起慾望。他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對這種缺乏熟悉感和溫馨感的慾望淡了很多,不過這種曖昧狀態下也用不着什麼虛僞。
談不上激情,不過弗朗索瓦等人是別指望劉氓就此回到天父的懷抱。唯一的麻煩也就是儘量做到溫柔,他肩頭還是留了個深深的牙印。不過乏力感倒是隨着自信消失不少,懶怠的作弊內息也隨着陰涼感和早就忘在腦後的修煉方式從新活躍。等慾望漸漸平息,看着這剛失去家園,又緊接着失去驕傲的小女人。劉氓多少感到些慚愧。
見她緊閉雙眼的臉上除了淚水和痛苦,還微微帶些羞澀和潮紅,劉氓只能重新摟住她輕輕撫慰。不知過了多久,她似乎接受了現實,低聲說:“你,你是個國王吧,能帶我走麼?”
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水,劉氓溫和地說:“沒問題,我叫亨利,是尼斯伯爵的領主,弗朗索瓦伯爵也害怕我。不過這裏既然不是尼斯伯爵的領地。弗朗索瓦伯爵爲何要這麼做?還有,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劉氓的話讓女孩明白,她的生命已經徹底改變了。不管是命運的作弄還是神的懲罰,她將永遠屬於這個男人。鼓起勇氣看了看他的臉,羞澀終於佔據主流。她儘量縮進這男人的懷抱,安慰是有,心酸又替代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