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清脆的槍聲劃破了寂靜的夜晚,手中拿着打火機正準備給自己點上香菸的小貝克衛斯手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叮”的一聲按下打火機將手中的香菸點燃。
這是一個小時來的第四聲槍響,同時也代表着己經有四位曾經跟他同生共死的好兄弟用子彈結束了自己的生命。“也許死亡纔是我們這些被祖國拋棄戰士現在最好的選擇!
小貝克衛斯猛吸了一口香菸,在煙霧瀰漫中緩緩將手放到了自己腰間的手槍上,但想到這次的任務還沒有完成放在手槍上的手又縮了回來,他現在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唯一意義就是繼續完成任務,用實際行動洗刷因爲失敗給‘三角州,帶來的恥辱,這樣才能讓哪些長眠於日本富士山腳下戰友們的犧牲變得有價值。一陣冬夜寒冷的海風吹過,小貝克衛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緊了緊身上的迷彩服然後轉頭走回了營地。
宿營地此時的氣氛也是一片沉悶,近百名正在用酒精和毒品麻醉自己的特種兵東倒西歪躺了一地。而旁邊幾位正在擦拭着自己愛槍的大兵,顯然還在考慮是不是也應該選擇這個小小海島做爲自己長眠的地方,這樣自我了斷總比死在自己人手中要舒服。
“阿客溜斯你過來一下。”小貝克衛斯衝自己此時正在吸食大麻的副官揮了揮手,然後轉頭走進了自己的帳蓬。嘴中吸着大麻跌跌撞撞走進來的阿客溜斯單手撐在桌子上,嘴中嘖着難聞的酒味大聲質問道:“長官,哪些該死政客爲什麼要拋棄我們,‘三角州,難道就這樣徹底完蛋了嗎?”“你還記得自己加入‘三角州,時的誓言嗎?”
小貝克衛斯看着自己這位情緒有些失控的副官,平靜地說道:“我們這樣只是另一種形勢的爲國捐軀,同樣都是爲了國家的利益沒有什麼好報怨!
“我從來就不害怕死亡,可是這樣不名譽的死去我不甘心,不但沒有勳章甚至沒有給我還只有五歲兒子留下一分錢撫卹金!
阿客溜斯扔掉手中的香菸,雙手抓着小貝克衛斯的衣領大吼道:“我們是世界上最強大同時也是最驕傲的職業軍人,所以我們不甘心就這樣如同窩囊廢一樣的死去,你明白嗎?”“長官,我們都是不畏懼死亡的優秀戰士,但就這樣不名譽的死去我們確實不甘心!
不知道什麼時候,原本在外面喝酒吸大麻的士兵們都集中到了帳蓬門口,等待着小貝克衛斯上校給他們一個說法。
小貝克衛斯站起來看着這些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心裏不由一陣刺痛彷彿被軍刺在上面捅了一刀似的,從基地出發時上千名士氣高昂的精銳部隊,此時也就只剩下了眼前這不足百人而且士氣低落的殘兵。
大家此時的心情他也能夠理解,這些優秀的戰士都是從美國各作戰部隊抽調到‘三角州,的精英,都是經歷過實戰從死人堆裏爬出來擁有堅定意志的真正戰士,胸前密佈的功勳章就是他們榮譽的象徵。
可如今這些出生入死爲保衛偉大美國而戰的英雄們,卻突然變成了一羣被祖國拋棄的喪家之犬,這其中身份上的巨大變化給他們精神上帶來的壓力常人絕對無法想像。
“其實在富士山腳下的時候,我就想用子彈結束自己的生命,但阿客溜斯卻用一句話阻止了我這個極度愚蠢的行爲。
小貝克衛斯走出帳蓬來到這些士兵中間,然後轉頭向身後的阿客溜斯大聲吼道:“阿客溜斯,我命令你現在把哪些話再重複一遍。
阿客溜斯得到長官的命令,立即習賡陛地站直身體用最大的音樂吼道:“貝克衛斯的兒子不應該是一位不敢承擔責任,想用死亡來逃避一切的膽小鬼!“阿客溜斯的這句話,讓我沒有用死亡來逃避責任!
小貝克衛斯站到旁邊彈yao箱上,舉起拳頭大吼道:“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趁中清局的354部隊還沒有找到我們之前去完成我們還沒有完成的任務,用鮮血與生命來洗刷失敗帶給‘三角州,的恥辱,讓所有美國士兵都知道‘三角州,永遠沒有完不成的任務。環視了周圍被自己一席話激勵得重新挺直了腰板的士兵,小貝克衛斯接着又大聲吼道:“天亮我們將出發前往中國上海,如果誰不願意去的可蛇j趁着現在天還沒亮離開這裏,我不會阻底上
“三角州、三角州”找到目標重新振作起來的美國大兵們,取來自己的武器對着天空扣動扳機瘋狂掃射直到將彈匣中的子彈全部打完,‘噠、噠、噠,的槍聲飄蕩在這座小島上空在寂靜的海面上傳得老遠。
太陽還沒有升起,可是空氣裏卻己瀰漫着破曉時的寒氣,草上也己掩蓋了灰色的露水;早起的雲雀在那半明半暗的雲空高口轉着歌喉,而在遙遠的天際則還剩下一顆巨大的晨星正凝視着地面有如一隻孤寂的眼睛。
距離富士山風景區二十多公裏左右的一個小城鎮內兇靈王還在肆虐着,失去了手中最後抵抗兇靈王籌碼的日本政府現在只好將一座座城鎮的居民完全轉移,眼睜睜看着兇靈王揮舞着手中的巨劍發瘋似的將一座座小城鎮變成一座座巨大的垃圾場。
而此時,在中國政府從日本政府哪裏得到足夠多好處的基礎上,沈青與三清子兩人也終於開始行動起來,在日本政府的協助下在一座還沒有被兇靈王蹂罐過的小城鎮內佈下了專門對付兇靈王的火雷天崗五行大陣。
小鎮中央一要根二十八米,直徑達五米而且完全由超硬質合金製成的巨大圓柱形物體高高聳立,這就是這座由三清子佈下這座火雷天崗五行大陣的陣眼,兇靈王如呆想攻破這座五行大陣除非他能夠將這座合金高塔毀滅。
早晨六點半,太陽開始出現在地平線上通紅的邊圈背襯在晴空無雲的藍天上,合金高塔上一張圓桌上放着三明治、牛奶、荷包蛋等各種各樣的食物,而沈青與三清子兩人則面對面坐在圓桌兩旁邊,手中拿着刀叉正在享用這頓豐盛的早餐,彷彿他們兩人到這裏是來野餐而不是來對付兇靈王。
附近一座小城鎮此時正冒着陣陣青煙,偶爾還能夠聽到兇靈王興奮的嚎叫聲,看來他在哪裏現在玩得十分開心。
“三清道長,這座什麼鳥火雷天崗五行大陣聽名字好像很拽的樣子,到底威力如何頂不頂用?”正在分食着盤子裏荷包蛋的沈青頭也不抬地問道。
“不知道!”三清子用三個再簡單不過的字回答了沈青,端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後接着又說道:“這個專門對付兇靈王的火雷天崗五行大陣,是幾百年前我從一本古籍上看來的而且以前好像也從來沒有人用過,所以頂不頂用及威力如何也不太清楚。“萬一不靈怎麼辦?”沈青有些擔心地問道。“除了涼拌,還能怎麼辦?”
同樣也正在埋頭消滅桌上美食的三清子,抬頭飄了對面的沈青一眼嘻笑着說道:“對此我是一點也不會擔心,如呆這個你口中的鳥陣真不靈光,我們就馬上撒開腳丫子跑路,到時候誰跑得慢被兇靈王追上就算誰倒黴!“靠,怪不得這個老烏龜好像一點也不擔心,原本早就算計好了拿我來當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