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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元旦晚會一開始後,梁婭就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看錶都看了不下十次了。
“臭傢伙,到底什麼時候來嘛!”梁婭在心頭責備着“某人”,又一次覷了眼左手腕綠色的電子錶。
她的異狀,自然逃不過旁邊的同桌蘆葦。蘆葦嗤嗤一笑,打趣說:“安啦,小婭!別看你的手錶了!這才過了多久啊,半個小時有沒有?我都看你看了七八次了!別擔心,晚上的晚會有三個多小時呢,他遲早會來的。”
“哪個在看嘛?”梁婭嬌媚的瞪了蘆葦一眼,不承認。
“嘿,還不承認?我現在是沒相機,若是有相機,一定把某人那種‘望眼欲穿,心不在焉’的表情照下來!看某個還認不認賬!”蘆葦“嘿嘿”取笑自己的好友。
梁婭見耍賴耍不下去了,只有部分坦白。“真的沒有……沒有那麼多嘛!我就看了兩次,僅僅只有兩次!”梁婭豎起兩根手指,朝蘆葦吐了吐舌頭說,模樣可愛而又俏皮。
“兩次?才兩次?”蘆葦一直扁嘴。
“真的只看了兩次嘛!”梁婭乾脆搖着蘆葦的胳膊,撒起嬌來。
“……”
梁婭和蘆葦,一邊剝着瓜子,一邊低聲的講着小話。確切的說,是談論着梁婭的男友王勃,議論着“那傢伙”大概會什麼時候來。他要唱的新歌又是什麼歌,是不是真的有大家傳的那麼好聽。然後,話題很快便又轉到明天梁婭的生日,對於王勃的初次上訪,她們小兩口子到底是如何設計的……兩人聊得不亦樂乎,渾然不顧主持人李倩茹賣力的吆喝,讓大家踊躍上臺。表演節目。
九班的元旦晚會跟其他班級的元旦晚會總體形勢差不太多,都乏陳可善,沒什麼新意和花樣。通常是作爲主持人的文藝委員讓大家積極上臺表演,展示自己的才藝。但重點中學的學生一天到晚都在解題做卷子,被書山題海所淹沒,一踏入高中開始就在朝着高考那座獨木橋努力狂奔。哪有什麼閒暇發展自己的才藝!即便是那些先天有些文藝天賦的學生。當父母的,也基本上沒那決心讓自己的子女走繪畫,音樂的道路!因爲太不靠譜了!還是考大學實在!
反正上輩子王勃就讀的那三年,包括畢業後的N多年,都沒聽說四中出過什麼了不得的體尖和藝尖。
既然學生們不給力,到最後,和七班一樣,在班上的幾個稍活躍的文藝分子唱了幾首歌後。九班的主持人李倩茹也只有祭起擊鼓傳花的法寶,是騾子是馬。強行拉出來溜達。於是乎,什麼詩詞朗誦啦,講笑話啦,學狗叫學貓叫之類的,乃至圍着教室背手蛙跳一圈這些難登大雅之堂的節目都來了,然而就是沒什麼人願意唱歌跳舞!
梁婭和蘆葦兩人的運氣好,玩擊鼓傳花玩了快半個小時,都沒中過標,倒是九班的兩位學霸郭曉亮和趙興友先後中招。中招的兩人跟他們平時在考場上的意氣風發簡直判如兩人,扭扭妮妮,畏畏縮縮,臉紅筋漲,在全班同學的鼓譟聲中,一人背了首歪詩,一人講了個毫無笑點的笑話這才勉強過關。
九班的學生,就這麼有氣無力的用黑板擦玩着老套的擊鼓傳花,玩了差不多快半個小時,直到突然間九班教室的前後門和教室外的走廊一下子被如同從地下下冒出來的學生們頃刻間圍滿,大家這才從渾渾噩噩的遊戲中醒悟過來,而後大喫一驚,面面相覷,完全的難以置信!
如果說梁婭是最關心王勃到來的人的話,那麼作爲主持人的李倩茹毫無疑問便是第二個關心他的人。梁婭看了不下十次手錶,李倩茹也看了三四次,心頭一邊不停的唸叨,希望王勃快點過來救場,給死水一潭的班上注入點活力;一邊時不時的朝教室門外張望。李倩茹張望了無數次,次次失望而回,直到某個瞬間,她發現幾乎班上的所有人,都在朝教室外張望的時候,才心頭一喜。
但李倩茹的這一喜,也僅僅維持了一秒,下一刻,便嘴巴大張,臉上露出一副極度不可思議的神情。李倩茹喃喃的說:
“王勃,你這是來獻唱嗎?
“你這完全是來‘砸場’的啊!”
但李倩茹畢竟是登過校園舞臺,“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震驚過後,李倩茹第一個反應過來,當即叫停了早已停止了的擊鼓傳花,然後拿着話筒大聲的說:
“好了,同學們,大家有耳福了!讓我們以最熱烈的掌聲,歡迎咱們四中的大才子王勃王子安同學來我班傾情演唱他的新歌!”
“啪啪啪啪——”一陣如雷的掌聲響起,夾雜着無數的歡呼和尖叫。九班的學生,和七班的一樣,要自己上臺表演的時候基本上都是當縮頭烏龜,但是慫恿別人上臺,卻是一個比一個積極!
此時的王勃,已經帶着七班給自己舉牌的六個女生站在了九班教室的前門口。他的身後,包括後面的整個走廊,全都擠滿了蜂擁而來的學生。王勃回望了一眼,發現還有更多的,甚至還有對面初中部的學弟學妹門從大樓兩邊的空中走廊絡繹不絕,簇擁而來時,一時間,不禁豪情萬丈,只覺自己前段時間去成市錄歌的那番辛勞,即使不爲討好女友,哪怕僅僅能夠給這些支持他,欣賞他,願意偷跑出教室聽他唱歌的同學們帶來美的享受和難忘的記憶,也是萬分有意義。萬分值得的!
“感謝朱老師,主持人的邀請,感謝九班。以及所有到場聽我演唱的同學們的捧場,謝謝大家!”從李倩茹手裏接過話筒的王勃,朝四周的觀衆們鞠了鞠躬。
如雷的掌聲和尖叫聲再次響起。
王勃待掌聲少歇,這才起身,隨後,便讓自己面相梁婭,那個今天晚上所有動作的唯一意義和目的。王勃深情的凝視着梁婭。看着對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
“下面我要唱的這三首歌,都是我近期爲我的一位朋友所作。明天是她的生日。在此。我僅以這三首歌,提前祝她生日快樂!而我今天晚上唯一的意義和目的,就是祝福她永遠開心,夢想成真!也希望她能喜歡我爲她寫的這三首歌!”
三首歌的伴奏。以《披着羊皮的狼》。《向全世界宣佈我愛你》,《死了都要愛》排序,被王勃刻在了一張CD上,已經提前由跟班唐建交給了站在VCD機邊的李倩茹,被李倩茹第一時間放進了機器中。王勃這除了幾個跟班,完全出乎了所有人,包括已經完全不知所措的梁婭的意料的開場白剛一說完,《披着羊皮的狼》的前奏便已經奏響。
隨着第一首歌前奏的奏響。王勃朝站在門口的幾個女生點了點頭。周書和徐晶馬上一把撕掉被白紙擋住歌名和歌詞的牌子,高高舉起。邁着貓步,以一種極爲優雅的姿勢,一步步的朝九班的講臺上走。
“我小心翼翼的接近,
“怕你在夢中驚醒,
“我只是想輕輕的吻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