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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12月24日,星期五。若是在十年後的今天,不論是大街小巷,還是街上的各個商家,怕是會張燈結綵,弄一個聖誕樹放在門口或店內,店員們帶上紅色的聖誕帽,用白色的飄雪在透明的玻璃上塗上各種節日的圖案,迎接平安夜和聖誕節的到來。
不過,1999年的四方,聖誕節這個舶來的洋節日卻還沒如同後世那樣流行起來,不論是聖誕樹也好,還是紅色的聖誕帽也罷,大街小巷,鮮能看見。
只是除了一個地方,“曾嫂米粉”。
早在幾天之前,王勃就給四方,光漢兩個店的店長下達了任務,讓她們做好喜迎聖誕的準備。四方店店長關萍連省城都沒去過,代理店長鍾曉敏更是連聖誕節是什麼東東都搞不明白;光漢店代理店長姜梅儘管去過一次省城,但是也不太清楚如何“喜迎聖誕”,到底該弄些什麼。於是,王勃便大手一揮,特批三人去省城考察,看看麥當勞和肯德基是如何“喜迎聖誕”的。
三人歡天喜地的去了。回來的第二天,便有樣學樣,依葫蘆畫瓢,在“曾嫂米粉”的兩家旗艦店門口,各擺了一棵一人多高的呈扇狀的塔松。又在上面纏了些花花碌碌的彩燈,在枝椏上懸吊了不少花花綠綠的卡片和綵綢。每當夜幕初降,打開插電的開關。枝椏間的那些彩燈,頓時便發出一閃一閃,五顏六色的燈光,煞是好看。
不僅如此,在米粉店那巨大的玻璃牆上,白色的飄雪畫出各種繽紛的圖案。米粉店內,五顏六色的氣球。以聖誕爲主題的各式海報,易拉寶,從天花板上懸吊下來的星星。雪娃娃,綵帶,綵綢,各種顏色。被廢書廢報紙漲得鼓起來。好似裝有無數寶貝的襪子,以及最重要的,店員們人手一頂的聖誕帽和整日循環播放不斷,從各處隱蔽角落流瀉出來的如《Jingle/Bells》,《We/Wish/YouA/Merry/Christmas》等聖誕音樂將整個米粉店裝扮得花枝招展,好不熱鬧,一進入店裏,那濃濃的聖誕氣氛。立刻撲面而來,入眼入耳。
不用說。這個前所未有,“開天闢地”的創舉,頓時吸引了無數好奇的四方人和光漢人的駐足打量。尤其是那些愛追求新潮和時髦,想親自感受一下這聖誕節氣氛的青年男女們,大量蜂擁而來。年輕人,進店也不好意思白坐,通常都要點一些東西喫,於是,兩家已經各自遇到了銷售瓶頸,多日未破銷售記錄的旗艦店,猶如芝麻開花節節高,銷售額連破數天。
對於王勃來說,這倒是一個意外的收穫。他當初讓曾萍,姜梅等人弄聖誕樹,主要目的並非爲了拉動銷售,不過是出於念舊的心理懷念一番往昔的日子罷了。
普通老百姓對聖誕節這個洋節日基本沒什麼感覺,但是年輕人,學生們對於這個舶來的洋節日,接受度卻頗高,已經很有市場。從24日這天早上一到學校,王勃便發現班上的不少男女都在熱烈的談論着平安夜要怎麼過,要不要去“聖修堂”和那些基督徒們一起過。據說今天晚上,“聖修堂”的修女們會給路過的路人們發好喫的,大家要不要去湊熱鬧搶它一份。
重生後的第一個聖誕節,勿需說,王勃當然是希望和心愛的姑娘一起過。於是,早上做了早操後,利用校園散步的短暫時光,王勃便問心愛的姑娘晚自習能不能陪他一起逃一次課。他是連下午的課都不想上的。但是也王勃清楚,要女孩逃次晚自習尚有可能,逃半天去和他一起“鬼混”,作爲品學兼優的好學生的梁婭,是根本沒那可能的。
“不上晚自習?”梁婭大睜着眼睛,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王勃點頭,眯着小眼慫恿:“就一個晚上!一年就這一次嘛!我聽周書她們說‘聖修堂’晚上有修女派送禮物,但是數量有限,下了晚自習再去禮物怕被人搶光了。我們可以早點去,興許能領兩件禮物呢。”
梁婭知道王勃嘴裏的‘聖修堂’,就在距離四中後門不到兩百米遠的一個小教堂。房頂一個白色的十字架,漆黑的大門平時都掩着,感覺挺神祕的。反正她是從來也沒有去過。“聖修堂”晚上有修女派發聖誕禮物的事她也聽班上的同學說了,不過她對這個的興趣不是很大。
“可是,要我找什麼理由啊?晚上是化學晚自習,昨天化學老師就說過,今天晚上可能考試呢。”梁婭急着說,她雖然不在意那什麼禮物,但是也渴望在這個特殊的日子和男友度過一段美好的時光。
“考試這玩意兒不用太理會。咱們當學生的,考試還少嘛?少考一次沒什麼打緊,以後多花點時間補過來就行了。至於請假的理由,你可以說身體不舒服噻,頭昏,身乏,肚子痛……多着呢,隨便找一個得了。反正你是乖娃娃,也不是老是請假,化學老師聽你這麼一說,一定會準的。”見對方的語氣有戲,王勃更加積極的遊說動員起來,幫女孩找着藉口。
聽王勃說起“身體不舒服”的時候,梁婭便“咯咯咯”的笑了起來,乜了他一眼,柔情無限的說:“你當我是你麼?還‘身體不舒服’!也不知道你班主任是咋想的,就你這牛高馬大的樣子。老是請病假,他也信!”
王勃聳了聳肩,一臉得意的說:“不管好理由。爛理由,管用就好;我不信,你不信,只要老師信了就好。怎麼樣,小婭,放學後,咱兩也一起過過聖誕節?”
梁婭想了想。不忍讓王勃失望,也對和男友過聖誕節充滿了期望,終是點了點頭。
然而。天有不測風雲,就在王勃東想西想,想着下午放學後不是不是先將女友領到家裏卿卿我我,溫存一番的時候。下午上課之前。一個意外出現在教室外的人打斷了王勃對晚上的美好想象。
董貞!
“貞姐,你,你怎麼來了?”站在教室附近空中走廊上的王勃有些“心虛膽顫”的看着身前的董貞,小聲的說。
今天的董貞沒穿成熟的女士外套,而是換上了一件鵝黃色的羽絨服,齊肩的頭髮特意去洗髮店打理過,直直的,如同黑瀑布似的鋪在肩後。頭髮上別無飾物。除了一個圓圓的,造型別致的亮晶晶的髮卡。下面則是和學校裏的學生沒什麼兩樣的藍色牛仔服和一雙紅白相間的格子板鞋。
總之。若是除去那頭比四中女生長了十幾二十公分的長髮,她的這副打扮,任誰都會以爲是一個青春活潑的高中生。
王勃的話剛一出口,心頭便暗自叫糟,果不其然,一開始臉上還帶着淺笑,略顯緊張和羞澀的董貞聽了王勃的話後,臉一下就冷了下來。
“那我走了!”冷着臉的董貞轉身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