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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洋灑灑,淅淅瀝瀝了幾乎半個小時的水聲終於停了下來。王勃也從仰躺變成了立坐,規規矩矩的坐在牀頭,等待着馬麗婷的出來。
潛還是不潛?如果潛,潛幾次?一次性“買斷”還是“分期付款”?
如果不潛,那麼待會兒自己該如何拒絕?如何既能把話說得圓滿,又能不傷馬麗婷的顏面……等等問題,坦白講,在這過去的讓王勃既艱難又煎熬的半個小時,他仍舊沒考慮清楚,仍然沒能想個明白。
理智上,他是傾向於不潛,因爲不劃算,馬麗婷也配不上這首歌;但感性上,他不知道自己的理智能否擋住馬麗婷待會兒的柔情攻勢,穩不穩得住,把不把得起。溫柔鄉是英雄冢,色是刮骨刀,這道理誰都明白。但明白是一回事,能不能抗拒又是另外一回事。他就是一個身在農村,卻心向城市;出身卑微,去渴望富貴;相貌平平,卻好愛美女,有七情六慾,無法四大皆空的凡人,俗人。他不覺得自己比後世那些有了一奶又er奶,er奶來了又三奶的官們更有定力。
面對上輩子和這輩子前所未有的,對他人心和人性上的“巨大挑戰”,他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見招拆招,到時候看情況而定。
就在王勃爲潛還是不潛。短潛還是長潛傷透腦筋的時候,關閉的大半個小時的浴室門終於打開,一個腦袋探出門口,衝在牀墊上正襟危坐的王勃展顏一笑。
“王子安,你能進來幫我吹下頭髮麼?”
“哦,這,那……好吧。”王勃猶豫了會兒。“這”啊“那”的囁嚅了半響,最後還是站了起來。他沒想到馬麗婷會叫他給她吹頭髮。但是剛纔人家才幫了他,現在叫他幫一下忙。他也不好說什麼拒絕的話。
從牀上站了起來的王勃先用遙控板關了電視,然後就才朝洗手間走去,剛一進門,嘴巴就張成了一個大大的O型。目瞪口呆。整個身體如同被施了個定身術。
只見洗了澡的馬麗婷,並未像他一樣穿戴整齊,而僅僅在腰間和胸口圍了一張白色的浴巾,將自己裹了起來!
“麻煩你了,王子安。我一個人有點不好操作。我是面向你還是背向你?”馬麗婷對王勃的呆若木雞視而不見,從牆壁上取下電吹風,一把塞在王勃的手裏,神情自若的笑着道。
王勃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頭皮發麻,渾身發癢。全身閉合的毛孔再一次打開。熱汗涔涔。
“背面,還,還是背面吧。”王勃結結巴巴的說,心頭鼓點如搗蒜。
“好的。”馬麗婷甜甜一笑,轉身背了過後,忽而頭髮一揚一回頭,盯着王勃的眼睛,輕聲的說,“這樣行麼?”
王勃滑開馬麗婷盯着自己的目光,不敢與其對視,“行!可,可以了。”
“那就麻煩你了,王子安。在老家,我弟弟妹妹也經常給我吹頭髮的。”馬麗婷說。
王勃心想,你就鬼扯吧,嘴裏卻“嗯”了兩聲,表示明白。
他擰開電吹風的開關,開到最大檔,怕馬麗婷覺得燙,又換成了低檔。然後,便學着理髮師傅的模樣,一手拿吹風,一手撩起馬麗婷溼漉漉,還在滴水的齊肩長髮,開始給馬麗婷吹起頭髮來。
這是王勃第一次給一個女人吹頭髮,而且還是沒穿衣服,只在身上圍了條浴巾的女人。他以前也不是沒跟“衣衫甚少”的女人近距離接觸過。大學上游泳課的時候,班上的那些鶯鶯燕燕,有的只着三點,比眼前的馬麗婷還要清涼。但一個是開放的泳池,一個是密閉的浴室,一個是大庭廣衆,一個僅二人獨處,兩者根本沒有可比性。
心猿意馬,想入非非,什麼不管不顧,什麼就地正法……隨着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王勃的心頭可謂是翻江倒海,氣血難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眼中所見,手上所觸,鼻端所聞,眼耳鼻舌身,身上的各種感官,無不受刺激,無不被煎熬。有那麼幾個瞬間,王勃真想將手裏的吹風扔掉,把擋在眼前的浴巾扯掉,然後先上車,後買票,人死卵朝天,不死萬萬年!
信號已經如此明確,意思已經如此鮮明,還猶豫什麼?上啊!
爲什麼要壓抑自己的天性,爲什麼要泯滅自己的人性,上啊!
一不偷,二不搶,三不嫖,四不娼,上啊!
王勃發現自己的理性正在迅速的消失,感性浮了上來,他的定力開始搖搖欲墜,意志力也不翼而飛,整個人,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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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音,女生宿舍,213寢室。
胡小琴坐在自己書桌前的椅子上,面色惱怒,焦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何雲湘同樣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臉上的神情也跟胡小琴差不多,急躁,憂慮,火燒火燎。兩人一起盯着坐在牀沿邊的方悠,至少已經盯了有五分鐘。
就在剛纔,繼胡小琴的一篇長篇大論之後,胡小琴的跟屁蟲何雲湘也連珠帶炮,苦口婆心的對方悠進行了一番勸解,讓她認清形勢,抓住機會,乘難而上,挫敗馬麗婷可恥的陰謀,不要讓其得逞。
但方悠只是坐在她的牀邊,呆呆傻傻,一言不發。臉上的表情有意外,有震驚,有鄙視。也有不甘和痛苦,五味雜陳,相當的複雜。
“悠悠。成與不成你倒是開個腔,發個言啊?你不能坐在這裏無動於衷,啥都不幹吶?你再不想個辦法,萬一馬麗婷那賤人奸計得逞,到時候就木已成舟,萬事皆休,無法挽回了啊!”胡小琴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到方悠的跟前。
“是啊,悠悠!你看那馬麗婷今天和你作對作成了啥樣了啊?處處都和你針鋒相對,連喫個早飯。打個車都要耍心機,別苗頭。她完全就沒把你放在眼裏,更沒考慮過你的感受!悠悠,現在這社會。就是一個手快有。手慢無,一步領先,步步領先的社會。一味的謙虛,忍讓是不行的。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但更願意留給勇敢的人。忍無可忍,就無需再忍,你要反擊!”何雲湘也站了起來,同樣走到方悠的跟前。
兩人一左一右的站在方悠的兩邊。如同唸經的唐僧,你一言我一語。念唸叨叨,鼓動,慫恿着自己的好友。
“你們別說了!”方悠突然抱住自己的腦袋,發出一聲痛苦的shen吟,“小琴,雲湘,你們就別逼我了。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啊!她馬麗婷可以不要臉,但是我,我還要臉啊!”
“哎唷勒,真的是氣死我啦!”胡小琴“咿咿呀呀”,在原地蹦了兩下,而後用手指一下一下的戳着方悠的腦門,氣呼呼的質問,“感情我和雲湘剛纔一直都在對牛彈琴是吧?方悠,你,你真是塊榆木疙瘩,朽木不可雕也!唉,算了,看來光用語言是打動不了你了,不給你下點猛藥,你是清醒不過來的。”氣鼓鼓的胡小琴很快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直接走到放電話的地方,拿起話筒,開始撥起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