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俄羅斯自然是跑過了。只能調頭回返。
回返國境的途中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世上有着諸多的國家和民族,他們的宗教信仰不一而同,道家只在中國昌盛,佛教,伊斯蘭教,基督教這三個宗教建立的時間也都極爲久遠,除了佛教之外,另外兩個宗教到底有沒有仙聖真主?
這個問題可能沒有人想過,之所以不想無非是掩耳盜鈴自欺欺人,我倒是想了一路,可是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我此時只有天仙修爲,尚無法明瞭如此高瞻的問題,不過這一問題我日後定然會弄清楚,我的思維裏不允許出現死角和問號。
等到俗世間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後,我就出去雲遊四方,很多困擾着世人的問題也同樣困擾着我,金龍臨凡在二十年後,這二十年將是我參悟大道,俯覽民情的大好時機。
日出之時回到了西魏地界,根據馬凌風所說的位置找到了齊御風所在的那座寺廟,齊御風的氣息的確在這裏。
寺院上有牌匾,但是我看不懂,因爲是藏文的。升爲天仙,增長的只是靈氣修爲,文化學識卻並不會因此而有所提高。
整座寺院坐落在一處峭壁之前,規模並不大,根據寺院裏的僧人氣息來看,只有不足兩百人,除了齊御風的紫氣之外裏面還有一道紫氣巔峯的老年僧人氣息,此外廟裏的僧人所穿服飾也與中土僧人類似,尚不是喇嘛的裝扮,這時候的藏傳佛教尚未興盛,正處於緩慢發展的初期。
寺廟的大門是敞開的,我信步而入,徑直找到了在殿外側耳聽經的齊御風。
“九師弟!”齊御風見到我立刻轉身向我走了過來,神情很是喜悅,銅鐧還掛在身上。
“二師兄,掌教師兄說你在此聽經,我恰巧路過此地,就來看看你。”我快步迎了上去稽首爲禮。事實上我並不是路過,而是專程來看他的。
“九師弟,四師弟呢?”齊御風抬手拍向我的左肩。他沒有衝我稽首還禮表明他心性已然有所轉變。
“他已經升爲地仙,受封應職去了。”我與齊御風說話就比較隨便了。
“紫陽觀出了兩位仙人,恩師在天有靈,其心定然大慰。”齊御風抬手示意我跟他走。此時殿內正在誦經,這裏的確不是說話的地方。
這座寺院爲齊御風準備的是最大的僧舍,房間裏很是整潔,裏面有着不少日用之物和唸佛誦經的法器,這種東西都相當老舊,一看就知道使用過許多年了。
坐下之後齊御風就將當日發生的事情向我講述了一遍,當日他和溫嘯風在掩護公羊倚風等人撤退以後就開始突圍,溫嘯風取道東南,而齊御風則選擇了相反的方向,二人也就是從那時候失散了的。齊御風心思比較沉穩,在突圍的同時並沒有盡全力奔掠,這麼做的目的是爲吸引更多的敵人,以便於減輕溫嘯風突圍的壓力。
事實上他的目的的確達到了,那些四教衆**部分追着他西行了。齊御風見溫嘯風去得遠了,這才加快了速度企圖甩脫追兵。
由於先前的苦戰耗費了他大量的靈氣,所以到了後期他出現了靈氣不續的情況,他的雲遊千裏雖然玄妙,卻也需要靈氣做後盾,靈氣萎靡直接導致了速度的下降,而在諸多追兵之中恰巧有道教落雲山的四名道人,這四名道人尾隨窮追,五人逐漸將大部隊甩脫。
五人經過了一晝夜的你逃我攆,到最後來到了西魏境內,就在齊御風傷重難行想要散功與對方同歸於盡的時候,出現了一位老僧將四人打傷驅走。
齊御風自然要向老僧道謝,結果卻發現老僧不懂漢語,就在齊御風衝對方道謝過後準備離開之際,那老僧卻拉住了他並將他帶到了此處。
齊御風來到這裏之後發現這座寺院有着似曾相識的感覺,而這間房屋裏的東西也令他感覺很熟悉。隨後那老僧衝他比劃了許久,齊御風根據對方的舉動猜到了這座寺院與自己有着某種淵源,於是外出找來了一位通曉藏語的漢人試圖讓他充當翻譯,結果翻譯剛來就被那老僧給攆了出去,並且衝他連連搖頭,示意有些事情不能讓外人知道。
沒有翻譯,齊御風自然無法知道老僧留他的用意,於是再度告辭。老僧仍然不放他離去,並且以紙筆以及簡單的手勢衝齊御風表達了他的意思,那就是他救了齊御風一命,希望齊御風能在這裏停留三年。
齊御風本來是不想留在這裏的,但是礙於對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也只能勉爲其難的答應了。
隨後每日裏就百無聊賴的在房中枯坐,後來聽了這些僧人的誦經之聲再度有了似曾相識的感覺,但是苦於語言不通,壓根兒也聽不懂經文的內容。
雖然聽不懂,齊御風卻對這些經文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每日都去前往聽經,如此這般過了半年,隨後馬凌風就找上了門,這時候的齊御風已經答應了那老僧要在這裏停留三年,於是就沒有跟隨馬凌風回去。而半年之後,我又找來了。
“這一年多來,二師兄就沒有學會他們的語言?”聽完齊御風的敘述我出言問道。
“那老僧平日並不多語,而其他的那些僧人對我極爲恭敬,平日裏連話都不跟我說,你讓愚兄從何處學來?”齊御風搖頭苦笑。
“二師兄,這一年多來你每日聽經,可有所悟?”我出言追問。
“越發喜歡這裏,愚兄感覺此處必然與我有極大淵源,這座房間我也瞭如指掌,連這**上的圖案我都感覺極爲熟悉。”齊御風探手拿過一隻**指着上面的荷花紋飾。
“二師兄,輪迴轉世之說你可相信?”我開口說道。我之所以來找齊御風並不是要勸他回去,而是讓他儘早明白自己的真實身份,早歸佛門,早日證道。
“九師弟,你我皆爲修道中人,自然知道投胎轉世之說不是空穴來風。”齊御風點頭回答。
“二師兄,實不相瞞,你前世是這座寺院的主持方丈,那老僧則是這處寺院的監寺。”我出言說道。其實我的這句話有着輕微的語病,因爲主持和監寺都是禪宗的說法,用來代替密宗的活佛和**並不完全恰當,不過此時密宗系統尚未成熟,只是略具雛形,我如果告訴齊御風他是活佛,他也聽不懂什麼意思。
“九師弟言之有理,愚兄也是如此猜測。”齊御風連連點頭。他從這裏呆了一年了,通過僧人們平日裏對他的態度,他也能感覺到什麼。況且聽經聽了一年多了,他多多少少也會有些記憶的復甦。
“當務之急是要學會他們的語言。”我開口說道。密宗之所以叫密宗是因爲它神祕,保密工作做的好,像活佛轉世這樣的事件,那老僧自然不會通過翻譯跟齊御風說,不然的話地球人都知道活佛投胎轉世是怎麼一回事兒了,學會藏語之後齊御風就可以與那老僧私自交流,到時候**就可以將前因後果逐一說予他聽了。
“九師弟,你不勸我回返?”齊御風對於我的態度感覺到了意外。
“二師兄,你應該知道我是從後世逆行而回的,後世之事我都清楚,你本來就是此處寺院的方丈,不管如何曲折你早晚都會回來。”我開口說道,我的情況紫陽觀衆人都是知道的,他們也都知道我對以後發生的事情有前瞻性,馬凌風先前之所以叫住我,其中應該也有探聽我口風的意圖,結果我卻令他失望了,不但沒有給予他指導鼓勵,還給他潑了一盆子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