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佩服金剛炮的駕駛技術,180開了沒多久我就感覺路面嚴重變窄,爲了安全起見,還是把速度降了下來,半路還去了趟服務區花了三十塊錢喝了碗麪條,心疼的了不得。
凌晨三點終於轉下了高速,金剛炮弄了個導航我也不會用,轉到楊軍住的高檔別墅區時天已經微亮了,我不敢磨蹭,直接召出了袁奎,指着楊軍住的樓層交代了幾句,袁奎點頭化風去了。
我點着煙等了片刻終於“哇哇~~~”之聲響起,燈亮了。我奸笑着扔下菸頭開車離去,先鬧他一陣再說。
“滴滴滴滴~~~”我一把抓過放在牀頭的手機,不是楊軍還有誰。
“小於啊,你現在在哪兒啊?”焦急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這人哪,都有軟肋,楊軍的兒子就是他的軟肋。
“哦,楊總啊,我正休假呢,在老家啊。”我得憋他一陣子。
“小釩好象有點不對勁啊,這可怎麼辦哪?你看你能不能回來一躺啊。”楊總急切的問道。
“啊,我現在老家啊呢,你兒子怎麼啦?有病得去醫院哪。”我點着煙問道,呵呵,還能怎麼了,被鬼纏上了唄。
“這孩子本來爸爸都喊不清楚的,今天早上不知道爲什麼哭鬧起來,不但會說話了,還說古語,竟然喊我,喊我……喊我老賊!”楊軍支吾着。
“哦,這就不對勁了。這樣吧,等我一個月吧,我現在家裏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實在抽不開身哪。”我掩飾着自己的得意之情,儘量說的輕描淡寫。
“小於啊,你一定要幫幫忙啊,大恩不言謝啊。”楊軍幾次求我辦事都是拿錢砸我的,在他眼裏我屬於比較重利的那類人,所以想故技重施。
“牛金剛不是在你公司當保安科長嗎?你先讓他看看去。”我冷笑着。
“不知道爲什麼,小牛不接電話。再說他過來也不見得有用啊,你那裏不是有航班嗎,我查過了,今天下午還有一班,你快點收拾一下回來吧。”楊軍近乎哀求了。
“好吧,楊總您放心,我一定儘快,先這樣吧,我收拾一下。”我說着掛了電話,又躺回牀上拿起遙控看起了電視。
下午五點左右,楊軍的電話又打了過來“小於啊,你在哪裏啊,到了沒有啊?”
“不好意思啊楊總,我沒趕上飛機,我剛纔給金剛打電話了,他也回老家了,我去找他正碰到他跟他村的支書打架,我幫他把事情料理了,正開着他的車往回趕呢。”撒謊的最高境界是半真半假,這樣就算以後金剛炮和楊軍見面,也不容易露底了。
“你路上小心啊,儘量快一點,這孩子越來越不對勁了。”楊軍已經方寸大亂了,聽的我心裏很是舒暢。
“又怎麼了?”我很好奇袁奎這個千年鬼魂都能幹出啥事來。
“坐着罵啊,從早上罵到現在就沒停過啊”
“都罵的什麼?”我好奇的問道。
“主要是罵我,他媽去抱他,他竟然說什麼男女授受不親……小於啊,你快點哈,剛纔他姥姥出主意說咱這裏的無染寺那些和尚會驅邪,我先帶着孩子趕過去。”楊軍那邊估計正開着車,話筒裏傳來了路上的汽車喇叭聲,還有隱約的帶着奶瓜子味的“老賊,賤婢”
“啊?楊總,我沒到之前千萬不要讓那些和尚幹啥,等我去了再說,我現在已經走了一大半了。”我說着掛上了電話。
糟啦,這下玩大了。雖然說現在的和尚道士騙人的多,可是萬一那個無染寺裏真的有一個半個的不騙人的有點道道的,那袁奎可就慘了。
好不容易熬了兩鐘頭,我迫不及待的打通了楊軍的電話:“楊總,你們現在在哪裏?”
“在無染寺呢,師傅們正在唸經,好象有點效果!”電話那頭楊軍小聲說道。
“我馬上下高速了,你們千萬別輕舉妄動啊,我快到了。”問明無染寺的位置,我匆忙的掛了電話,開車就往這個無染寺飛馳而去。
二十分鐘之後,我終於趕到了這個無染寺,寺廟不大,但寶相莊嚴。捏訣一看整座寺廟籠罩在一片金色佛光之下,這可是陰魂的剋星啊。我暗想着快步衝進廟門,人還未到已經聽到亮起燈燭的大雄寶殿內的僧人的頌經之聲。
“哎呀,小於啊,你可來啦”等候在大殿外面的楊軍見到我的身影,衝上前來一把抓住我的手彷彿看到了救星,殊不知我纔是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
“什麼情況?”我喘着氣問道。
“住持已經召集了所有的僧人,正在唸經驅邪。”見到我的到來,楊軍放心不少。
“我去看看!”說完不等楊軍發話直接的邁進了大殿。幾根手臂粗細的蠟燭照的整個大殿一片通明,喬達摩悉達多的如來法相莊嚴的端坐於法座之上,下面老老少少的十幾個和尚正端坐在**之上高聲頌着經文,由於我對佛教沒什麼好感,所以也沒注意都唸叨的什麼玩意。而楊軍的小老婆此刻正在抱着她兒子坐在佛像下的一個**之上,滿臉悲切。看的我心裏一軟,不過轉念再一想楊總卑鄙的利用金剛炮,致使其至少損了幾年的陽壽,心腸頓時又硬了起來。
走近幾步,往她懷裏一看“我草!”只見懷裏的楊釩此刻正大汗淋漓的翻着白眼,出氣多入氣少了!再觀其頭上氣息,一股黑色魂氣正緊緊的纏繞住了他的本命人魂,估計此刻的袁奎雖然正遭受着佛法的驅逐卻仍死死的附着於楊釩的魂魄之上不肯輕易離去。
本來佛法是可以化解魂魄之氣的,可是那也僅僅侷限於冤魂之氣,而袁奎的魂魄明顯不屬於冤魂,他是受我之託纔行此事的。這些和尚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貿然念頌威力巨大的佛法經文試圖以無上正氣來蕩妖除魔,殊不知這個孩子的本命三魂本來就弱,根本經不起這麼折騰,我要是再晚來一步,估計真的就兇險之極了,趕忙暗送靈氣穩住了他的命魂。
“都停下來,別唸了,再念就得死人了!”我怒吼一聲,打斷了頌經之聲。
“楊施主,這位小施主是誰?”一個年老的和尚站了起來衝着楊總髮問,看其袈裟顏色與衆不同應該是住持之流。估計楊軍平時沒少給這個寺廟香火錢,和尚都認識他,不然這幫傢伙也不會這麼賣力了。佛說一切衆人皆平等,就是不知道換做普通人的孩子你們還會不會這麼在乎,想到此處我不由得悶哼了一聲。
“這位是小……於道長”楊軍衝老和尚介紹我。
“這位施主眉眼帶煞,不似道門修行之人,敢問是何門派,令師又是哪一位?”敢情這位老和尚看我年紀輕輕心中存疑。
“太上大道君座下三聖真人就是我的師尊!,我雖然修習道法卻並未出家”我昂首而立,傲然回答。
“三清之通天一派早無門人了,小施主說笑了!”這位住持學識也還淵博。
“孤陋寡聞,誰說的沒有,看我御氣之法。”我伸手遙距三丈,揮滅了遠處的一根巨燭!
“太放肆了,你想幹什麼,上樑不正下樑歪……”十幾個和尚見我這一舉動全氣呼呼的站了起來怒目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