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濤和流飛舞沿着小小土丘,朝着張龍所去的方向而去。
不多時,便看到了一片懸崖,懸崖之下有一條長長的河流。偌大的河水肆虐,河流附近便是一個村莊。
想不到居然是這樣的佈局。
在這樣隱蔽之地,居然有一個村莊!並不像蒼茫大陸之上那些隱世家族,那樣門庭擺設,那樣門規嚴苛。
在此祕地,只有一個小漁村,漁民在這條偌大的河流中打魚。沒有什麼宏偉的門庭,也沒有什麼壯闊的景象。
從那片懸崖上,眺望那一方小漁村,讓人感覺到猶如仙氣繚繞。
小漁村非常安靜,裏面所走出的每一個人,好像都沐浴過無盡仙氣。好像都在茫茫仙氣中,過着最爲簡單的生活。
其中,已經有半扎着鬍鬚的絡腮大漢。他提着一個很大的魚簍,手裏拿着一根吊杆,蒞臨長弓形的長河旁。
河流裏,魚兒歡快。他居然要去那長弓形成河中垂釣,從他走路的狀態來說,靈氣充沛,踏踏實實。
分明不需要去垂釣纔可以釣到魚兒,他只要利用本身的靈氣,以法天象地之法進入那條長河中。
便可以利用些手段,很快抓到魚兒。
可是那個絡腮大漢,卻根本沒有利用任何修道功夫。只是一人端坐小舟上,獨釣寒秋,滿江寂寞。
陸濤和流飛舞見到這樣的情況,都感覺到了詭異。這個絡腮大漢分明在釣因果,在修煉。他可不是那種魯莽,只是爲了一日生計而垂釣的蠢漢。
“洪荒初判有聲名,青山巍峨常伴水。隱隱羣芳此中現,與天同壽青山隱。”
那個垂釣大漢,一臉的瀟灑。他的嘴裏輕輕吟唱出了最爲動聽的旋律,好像是一首歌。但是這首歌,閃耀出神仙氣質。
陸濤聽着,不由得一陣。那首歌曲,好像說的便是‘青山隱’!
難道,他們瞎貓撞上死耗子了?不小心跳入這片位面裂隙中,便是七寶‘青山隱’所在之處?
這倒是有些不可思議,但是爲了那絡腮漢子的一句詩,陸濤願意去那個小漁村走一遭。
那個小漁村和陸濤所見過的任何地方都不一樣,有着很大的詭異。因爲他看到那裏有人出入,但是那些出入的漁民,好像都非同一般。
他們的身上騰起了各種煙霧,虛無縹緲。
濃郁的煙霧,讓人產生無盡聯想。而且還有那些漁村,漁村建造的後方便是隱隱青山,前方一條江不知道究竟要流向何處。
那條江,好像一條絲帶。
本身柔弱不堪,但是卻將正片世界分爲了兩部分。
在河流這邊的乃是困龍地的範疇。而那邊,則是鳥語花香,修者聚居!
這樣的盛景,果然不愧是神仙東府,萬世福地!
陸濤和流飛舞沿着那高聳的懸崖,繞了過去。當繞過了一線高山之後,果然到達了一處低矮的山丘之處。
那裏肯定是兩界相連之地。
但是那個地方也有詭異,因爲其間有長河橫過去,便像是一處天然的絕壁。
但是在那條河流之上,常年有一座天然的七色橋。橋面居然是七色的,馳騁紅綠青藍紫,橋面怎麼會有這麼多顏色呢?
然後,他們並沒有急着去渡河。而是在山的這邊觀望。
也不知道此刻,張龍和菁華是否已經回到了這個村落裏。他們在等待,希望有生靈會從那條河流橋面上通過。
一旦有通過,便可以跟着那些人一起渡過這七色橋。
“看,濤哥。那裏好像有一隻兔子要過河去?”百無聊賴之際,流飛舞終於看到了一絲異像。
果然有一隻兔子,一隻兔子,從河流上的七色橋上過。那隻兔子,好像對於這條七色橋,有很大的期望。
但是那隻兔子並沒有直接過河,而是在那裏四處觀望。沒有發現什麼情況的時候,他居然到河流中喝了一口水。
而後,沿着那條橋而過。
當他站立在七色橋之上的時候,遠處猛然間出現了一隻狼。那是高大的暴風狼。
暴風狼本來,便是最爲可怕的兇獸之一。兔子不過是一般的動物,自然是他看不上的獵物。
但是那隻暴風狼,好像有些飢餓了。即便是一隻兔子,他也要去抓住喫下。
可是當他看到兔子在七色橋上的時候,他猛力朝着那條橋撲了過去。兔子站在橋之上,看着那條撲了過來的暴風狼。
看到這一幕,陸濤和流飛舞都覺得,那隻兔子肯定是要完了。
可是最讓他們不可思議的事情,卻出現了。那隻暴風狼,撲過去以後,直接沒有上那條七色橋。而是穿橋而過,那隻兔子依然在七色橋之上。
那隻暴風狼一躍之下,跳入了橫跨的長河中。
“嗷!”
傳來一聲最爲淒厲的慘叫,那隻暴風狼跳入河流中,便被河流中巨大的一條魚一口吞了下去。
這景象實在是太過於兇險了。暴風狼就這樣逝去了,而那隻兔子只是看了一眼,便朝着七色橋對岸而去。
兔子真是鬼精靈,陸濤膽敢說那隻兔子肯定是個鬼精靈。他懂得這條七色橋的奧祕,反倒是那暴風狼太過於愚蠢了。
只是知道有肉便喫,從來不知道這條七色橋,居然有奧祕。
反過來想想,那隻過橋的兔子,陸濤和流飛舞都不敢輕易去邁步那條七色橋了。
那條橋好像有些詭異的禁止,並不是每一個修者,都可以橫穿而過的。
關鍵便是那條河流中的水,要喝一口那樣的水,纔可能跨過那座七色橋!
陸濤和流飛舞走到那條七色橋附近,也想學着那隻兔子的,去河流中喝那裏面的水。
“喝了橫天河中的水,便永遠只能屬於那個小漁村!”
當陸濤和流飛舞去喝水的時候,那個盤坐於橫天河中的絡腮漢子,已經漂浮到了七色橋附近。
也不知道爲什麼,他的船一旦到了那七色橋附近,便再也不向下流動了。
絡腮漢子的話,讓陸濤和流飛舞感覺到非常震驚。想不到這橫天河居然有這等功效。
“那請問前輩,我們怎麼過河!”
陸濤和流飛舞站立河邊,向着那漁夫詢問。
“很簡單,化出一縷精神力給七色橋。如果得到七色橋的許可,便可以踏着七色橋而過。”
“那前輩,爲什麼我們不坐你的船過河流呢?”
流飛舞則更是直接,直接要求漁夫的扁舟栽他們過去。
“我的船不行,因果太重了。也許只要你們中一個上去,便要沉入河中,到時候你我都成爲這河中怪物的夥食了。”
那個豪爽絡腮漢子倒是很直接,陸濤和流飛舞朝着那一葉扁舟看了過去。
那條小小扁舟,確實只能夠承載一個人。而且扁舟的舟面都已經和滾滾流動的水面平齊了,如果再有一人進入這條扁舟。
只怕真的會讓這扁舟沉水,三人都葬生於茫茫河流中。
看來實在沒有辦法,只能夠將一律靈魂給予這條七色橋。
即便是將靈魂給了這條七色橋之後,也不一定能夠得到七色橋的認可。如果得不到七色橋的認可,便永遠也無法度過這條河流!
陸濤繼續從絡腮漢子那裏瞭解到,這條橫天河的上遊乃是死亡之泉。而這條七色橋乃是因果之橋,至於能過不能過都是要講究因果的。
緣分到時自可渡,緣分沒時莫強求!那位漁夫留下這樣一串偈語之後,便引渡過河而走。
好像,在此地坐於扁舟上垂釣,只是一個他一天內的一個任務。
他根本不在乎任何收入,根本不在乎任何得?有所得他不心喜,無所得他的心裏也不悲,獨釣一江寒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