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祭壇之上的神聖法器,無論是對於普通葬士來說,還是葬王,他們對於這片神聖法器,都有着非常深刻的印象。
好像這片法器已經沉睡此地無盡歲月,但是今日居然有了感應。所有的葬士,都有些不那麼自然,他們很難接受。
他們更難接受,葬士一族的法器,居然變成了人族修者的私人寶具。
“大哥,難道你願意看着我族聖器,居然被如此一個人族修者拿走嘛?”沉默了良久,無尊葬王終於是開口了。
其實這句話纔是他所要說的重點。他的嫡子,在此等聖器的聖潔之光下遭受重創,而他雖然表面上呵斥了嫡子。
但是在他的心中,始終也覺得這個人族修者,實在是太過於尖嘴猴腮了些。
“不錯,殺了他,殺了那個人族修者。我葬士一族的寶具怎麼能夠被一個人族修者拿去?”無尊葬王的話,顯然激發了一部分民憤。
在那個時候,那個女葬士猶如聖潔天使,帶着小蒙跑到了一邊,她很害怕,害怕族人因爲憤懣,終於是把所有的怒氣發泄在小蒙身上。
其實在她心裏,倒並不覺得,陸濤是一個人族修者,便沒有資格拿起那‘觀天圖’。但是此刻,羣情激奮,畢竟有這麼大的場面,她一人也無法左右什麼。
她只能夠帶着小蒙躲避到一邊去,接下來,便要看陸濤自己怎麼去應對了。
當無法葬王聽到了無尊葬王的話,再看了看所有羣情激昂的葬士。他陷入了沉默中,在所有的葬士中,可能只有他看得最遠。
陸濤的存在,可不止是關乎到寶具,更是對整個葬士一族的某一種挑釁。但是陸濤和‘觀天圖’達成了最爲一致的感應。
這種感應,的確讓無法葬王也有些忌憚。
畢竟,葬王也不能夠包容着整個天地。葬王擁有九府大圓滿的修爲,但是卻也並不可能力抗那等聖器。
“兄長可是在擔心,此等法器威力,不是我等所能抗?”無尊葬王再一次發話。
“以我和兄長兩人合力,我想即便是這片‘觀天圖’也無法抵擋的。”看到無法葬王一臉的沉默,武尊葬王再一次慫恿無法葬王。
畢竟,這的確是一個利益的陷阱。只要是破開了陸濤和寶具之間天人合一的感悟。他們便有機會去霸佔聖器。
畢竟,聖器已經被這人族修者給激發了,只要是激發了的聖器,每一位葬王都明白,他一定會找一個人依附。
“好吧,那我們僥倖試試。”終於,無法葬王點頭了。
畢竟,那是一個巨大的誘惑。只要是得到了聖器的認同,無論是他還是無尊葬王都可以藉着聖器帶來的機遇,快速提高一個境界。
如果能夠達到化塔境界,那必定可以慢慢接近那些遠古的葬王的實力。
此刻,也許只有陸濤根本不知道這些葬士的打算,他依然沉迷在那片迷幻境界中。
他一直在找,一直在比對。
“不是說,打開‘天地圖’便可以找到七寶的下落嘛?怎麼找了這麼久,一點動靜也沒有。”陸濤一肚子的苦水。
他雖然能夠快速意識到,這個大陸乃是遠古時候的蒼茫大陸。但是卻再也沒有找到那所謂的七寶,這絕對是一個讓陸濤頭疼不已的大問題。
那所謂的菩提子、回魂珠、流觴曲、萬物啼、青山隱、瀟瀟葉和東山鹿到底在哪裏,陸濤又走遍了一個大郡,卻始終沒有發現絲毫的跡象。
“轟隆!”
突然,他感覺到整個法器空間,產生了震盪。
這絕對是匪夷所思的現象,整個幻境,怎麼可能會自己動盪起來了呢?只是他不知道,剛纔在他沉思的時候,無法和無尊兩位葬王,正施展出最大的威能轟擊那片神器之光。
在兩大葬王的可怕轟擊之下,即便是那片赤紅色的神器之光,也開始出現了不穩定的搖晃。
正是這樣的搖晃,讓整個法器空間,產生了很大的動盪。
“大哥,加油!”
兩大葬王,見如此合擊,對於整件法器和陸濤的感悟,居然沒有一絲影響。終於是狠下心來,不再投鼠忌器,繼續轟擊那法器。
“幽葬曲!”
一陣暴喝,無法葬王終於是顯露出他最盛之時的水平。一道霞光之下,一曲幽魂,要葬了這整片天空。
一首幽曲,終於是讓所有葬士帶着恐懼後退,但是那片神器之光,也只是更加保守壓抑而已。
“武葬殤!”
無尊葬王,見到無法葬王全力以赴,他也絲毫不敢藏私,以最爲可怕的禁忌道法,朝着那片神器之光劈砍了下去。
整片神器之光,帶着幽幽的赤色,顯然也在躲避,兩大葬王絕技的壓制。
在‘觀天圖’拼命抵制兩大葬王的威壓的時候,整片的神器空間,開始出現了更加詭異的現象。
在神器空間中的幻象終於是出現了一樣,陸濤,終於發現了。
因爲神器之光飽受壓迫,他要自保,只能夠將所有能量都動用了。
而正是在那一刻,陸濤看到了七點光芒從蒼茫大陸之上的七個地方升起來。
“天啊!菩提子、回魂珠、流觴曲、萬物啼、青山隱、瀟瀟葉和東山鹿。”當七道光芒在陸濤眼前亮起的時候,陸濤終於是驚呼出聲。
他終於是看到了,看到了七道光芒從蒼茫大陸之上的七個郡騰了起來,朝着神器空間頂上而去。
只是一瞬間,一瞬間便消失不見。
但是陸濤終於是看到了七大寶具所在的郡,這七大郡甚至有些地方,陸濤一旦聽到,都感覺到一陣寒意。
“羅剎郡、南極郡......”
陸濤在內心一一統計這些寶具的來路,他終於是達成了自己的目的。
他不再繼續在這片天地中猶豫,在得到了答案的那一刻,他便朝着神器的出口跑了過去。
整片神器空間,他都已經查看了一遍,對於這裏的一切,他都已經有了一個整體的認識,也該是他出這片寶具空間的時候了。
在他朝着入口的位置奔跑過去的時候,陸濤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已經和這片神器融合到了一起。
因爲他能夠清晰地聽到這片‘觀天圖’的呼吸。
觀天圖,不僅可以知道七大寶具的位置,還是一件非常可怕的法器。
陸濤瞭解到了‘觀天圖’最爲內在的奧義。只怕依仗這片法器的部分威力,便足以橫掃而今的整個蒼茫大陸了。
“嘿,那個陸家的孩子,難道你想這個時候出了這片空間嗎?”當陸濤就要接近那出口的時候,整片空間即便在搖晃,但是一道清晰無比的聲音,從空間內傳了出來。
那種聲音,讓陸濤清晰地聽到了耳朵裏。
與神器心心相通之後,陸濤當然知道這是‘觀天圖’的聲音。
“你不是有病嘛?這個時候我不出去,眼看整片空間都要坍陷了,難道等到坍陷了,自己壓成劫灰了纔出去嘛?”
陸濤下意識地嘲笑起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能夠是我的主人,我們訂立一個契約。我的威力會更強,即便是外面那兩個葬王也無法傷到你了。”
聽到陸濤的嘲笑,這神器倒是不好意思起來。
但是神器的這句話,纔是關鍵。他讓陸濤一下意識到了出了這片空間的危險。
那可是兩個葬王在圍攻這片‘觀天圖’啊!只是因爲他的靈魂進入了這片神器空間,才終於是沒有受到葬王無上威嚴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