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濤終於是開始警覺起來,他很後悔當日得到比蒙獸的驕傲了。因爲輕敵,在不自禁間已經進入了一片野人包圍的圈子裏。
這些人,自然也是來自蒼茫大陸之上的人族修煉者。只不過他們早已經與那片大陸隔絕了數個紀元,他們的語言和陸濤早已經不通了。
那些狩獵者,分明每一個都具有可怕的戰鬥力。有一些乃是從一戰又一戰血的教訓中站立起來的猛士。
他們腳踏虛空,身軀聳立,早已經橫渡過無盡時空,從來沒有過敵手。
尤其是那些狩獵者手裏拿着的武器,實在是太過於怪異了。有一些乃是一把把明晃晃的鯊魚一般的刀,但是卻感覺到柔軟感十足。
甚至還有一些狩獵者,他們並不是以刀劍爲武器,手裏拿着一個憑空的瓶子,瓶子口封閉。
陸濤很難相信,在面對這等可怕的比蒙獸的時候,這些狩獵者居然會拿出這樣的法寶來!
“比蒙獸,朝着前方急速奔跑!”陸濤給比蒙獸下了命令,要他帶着他極力狂奔而過,只要速度夠快,即便已經被那些狩獵者包圍了。
可依然還有一線生機。陸濤相信奇蹟,他的命令讓比蒙獸兇芒必露,而後便朝着前方奔跑而去。
“一瓶一乾坤!”
終於,比蒙獸的行爲惹怒了狩獵者,其中一個皮膚白淨的男子,手裏拿着那個瓶子。
瓶子沒有殘破甚至在出口處還有一片茫茫神識,滾滾狼煙,殺氣梵天!
那個瓶子轟然間變大無數倍,真的擋住了陸濤前進的道路,比蒙獸便像是一頭熱鍋上烤的死獸。
他不再能夠前進半步,好像那瓶子擁有某種魔力,再也不能讓比蒙獸前進一步。
看到這等情況,陸濤終於是殺紅了眼睛,他也知曉面對這等包圍,若幹不能夠殺出一條血路來,後面必定會有大風險。
“你想死你就衝,他們可都是‘罪血後代’啊!你沒有看到那個瓶子非常玄奧啊!”當陸濤將要衝的時候,武靈紫雲斷然阻止了陸濤的衝動。
那可是可怕的‘羊脂瓶’,曾經更隨在陸永昊大人身後的某位大人身邊,據說開闔間連天地也要反噬,連地道也會受到威脅!
這樣的寶貝,一隻比蒙獸,哪怕他有再高的身軀只怕也不是對手。
“什麼那些都是‘罪血後代’!”陸濤被武靈的話語震懾住了,他從來沒有想到那些屹立於後的修者,居然是‘罪血後代’。
如果不仔細看,還以爲是野人,因爲他們身上幾乎沒有一件完好的衣服。
他們無疑一個個都強大無比,畢竟他們在這片可怕的絕地廝殺,有了喫穿,誰也不用愁別的。
他們又不要去參與過多的交際活動,自然他們有着無窮無盡的精力,他們在不斷地創造傳奇。
如果真是‘罪血後代’,那陸濤卻是不能夠對他們怎麼樣。要知道這些人,可都是因爲陸永昊的緣故,才永遠被禁錮於此地,成爲所謂的‘罪血後代’!
“是啊,他們曾經跟隨你父親,創造了大半的輝煌。即便他們有些不過是後起之秀,只怕實力也不容小覷,最重要的是他們手裏拿着的大半是神具!”武靈資源再一次提醒陸濤。
那些可都是曾經戰功赫赫的功臣的後代,即便他們在大戈壁處禁錮,但是他們的修爲可能驚天!
就算在這沒法時代,只怕也有着異常可怕的戰力,陸濤和他們相遇不見得會佔到什麼便宜。
“陸永昊大人的隨從們,你們的子弟難道今日要反了主人了嘛?”眼看那羣兇相畢露的年輕人要上前來,擊殺比蒙獸。
武靈突然附着於陸濤的身體內,以一種別人難以理解的口吻,說出了一番驚動天地的話語!
那是可怕的王威,只有流動着陸永昊的血脈纔可能展露出那等可怕的威能。
在陸濤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分明那些狩獵者聽到了,他們都是來自那仙古。而陸濤剛纔說出的乃是武靈附着而說出的話語。
那些狩獵者自然可以聽到!當他們聽到陸濤的話語後,便是短暫地沉默。
比蒙獸安靜地蹲着,在這等可怕的大陣中,即便是比蒙獸也不敢妄動一分。要知道,那些來自仙古的強大罪血後裔,他們有着可怕的天賦和神力。
這一個大陣不僅是仙古末法的遺留,更是完美大道的顯現,即便是比蒙獸,曾經氣壯山河,曾經叱吒風雲,也無法阻擋住強大法陣的可怕威力。
“我們乃是陸永昊大人的忠實擁護者,你來自外界,難道是那些叛徒們派了過來的奸細?”不久後從遙遠的大陣中傳出了狩獵者聲音。
他們顯然對於陸濤不盡滿意,畢竟能夠騎着比蒙獸,能夠有如此實力者,怎麼可能是他們的君?
況且他們的君曾經橫掃整個蒼茫大陸,無一敵手,而後便打開了一條通道,前往了流嵐大陸,只是爲了殺賊。
來到這裏的怎可能是他們的君?畢竟仙古的界壁早已經穩固,即便是強大如問天斬道強者,也無法一招劈開界壁迴歸。
這片天地大道規則不全,陸永昊不會如此平白無故白費力量,暫時回到這一界來。
“難道這個‘罪血印記’不能說明任何問題嘛?”武靈急了,他真心怕那些曾經可怕的修者的後裔,會對陸濤羣起而攻之。
當那個可怕的光壁衝開天地的時候,所有參與狩獵的年輕人,都已經震驚了。
如此純正的血脈之光,如果不是陸永昊的血脈那是誰呢?
“我是陸永昊大人的兒子,今日來大戈壁只爲了解當日一戰的真實情況!”陸濤帶着無盡威壓,猶如無孔不入的水銀,威能朝着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陸永昊,這個人,註定會被很多人記住一輩子。
就比如這些被貶謫的修者,他們都是曾經陸永昊的功臣,只是要震懾這一界的戰將。如果不是隱世家族袁家羣起造反。
他們應該會主導整個蒼茫大陸地走向,可是歷史給這些‘罪血後裔’開了一個很大的玩笑。
他們不僅沒有成爲統治整個蒼茫大陸的絕對力量,而且被袁家聯合其他八大勢力,夥同大量的低等勢力,掀翻了這片天!
從此,陸永昊成爲罪人的名字,而那些赫赫有名的戰將,成爲貶謫的罪人!
“對,我們記得陸永昊大人有一個兒子,可是經歷瞭如此多紀元,難道他的兒子還這麼小嗎?”這些狩獵者,畢竟還是不相信陸濤的話。
畢竟他們的祖先,都已經死去。這片天道殘缺的天地,即便是九府以上的強者,也難保長壽,他們更加無法保證自己長存。
“這纔是我想要弄清楚的最大迷霧,我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出生在這個年代,但是我真的只記得那麼多。”說到身世問題,他自己也是非常頭疼。
如果說他是陸永昊的兒子,爲什麼過去了無盡歲月,他依然如此年輕?
終於在一步步溝通下,所有的狩獵者對陸濤放下了戒備。
他們請陸濤回了他們的家裏,向着先人禱告,而後和陸濤交流當今世界的樣子。
當今的大世,早已經不再是陸永昊那個時候,那般強者如雲,治安穩定。
而今,一個個勢力地分割割據,本便造成了每一個地方各自爲政,攻伐不斷。
當那些‘罪血後代’們聽到世界大變樣的時候,他們真的震驚了。原本,他們以爲只有他們極北的大戈壁,才真正靈氣稀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