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蓮劍出鞘,蓬婉容的“馭劍術”明顯強過她的師妹,長劍化作一條游龍,劍氣吞吐間,似乎擁有着將一切撕碎的氣勢。
“煉氣九重!”
那男子有些驚訝,這一次他沒有徒手去接,而是將真氣凝於手指之上,彈出一道道氣勁。
半空之中,傳來叮叮之聲,青蓮劍的攻擊被盡數擋回。
“師姐,我來助你!”鍾初瑤大喊一聲,從腰間拔出一把短刃,配合着她師姐的劍路,進行着輔助攻擊。
兩女的配合雖然默契,然而對方的修爲高出兩人太多,根本沒有獲勝的可能,只能憑藉對方的高傲與輕視,等待着那有可能出現的一線生機。
現在對方明顯沒有拿出真正實力,像是在玩一種貓捉老鼠的遊戲。
“劍雨從天!”蓬婉容使出這一招,威力要比她的師妹強太多了。
由氣勁幻化出來的利劍,從天而降,覆蓋了男子所有的退路。
“雕蟲小技,看我的‘玄爐護體’!”那男子冷哼一聲,雙手結印,一個圓形的防護罩赫然出現。
從天而降的“氣劍”,根本無法破開這道防護罩,就像是雨滴打在了石面上。
“師妹,就是現在,快走!”蓬婉容大喊一聲,她的攻擊本來就不是要打敗對方,而是爲她的師妹創造機會。
“師姐,我”
“快走!”蓬婉容根本不容師妹多講,以一種十分嚴厲的語氣喊道。
“想走,沒那麼容易!”男子眼中寒芒一閃,彈指間一道氣勁向着鍾初瑤擊來。
“劍聚成花!”
青蓮劍在蓬婉容的控制下驟然飛回,擋在了那道氣勁前,旋轉中形成了一朵蓮花狀。
啵的一聲,那道氣勁被蓮花絞碎,成功地爲鍾初瑤化解了危機。
鍾初瑤咬着嘴脣,鮮血順着嘴角往下流,她心裏清楚,自己留下來的作用不大,很有可能會成爲師姐的累贅,但是讓她扔下師姐逃跑,感覺心口像是被捅進了刀子。
“快走,你還在幹什麼!”蓬婉容再次大吼一聲。
“師姐,你一定要堅持住!”鍾初瑤眼中含着淚,急速往回跑,她只有一個信念,說什麼也要請來救兵。
現在,那位土地廟裏的神祕人,是她能夠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
“想從我的眼皮底下逃走,那要看你們有沒有這個資格!”男子眼中寒光大盛,足下發力,猶如脫弦之箭,直追過去。
一道劍光劃過,阻在了他的前方,青蓮劍吐出三尺劍芒,直攻男子要害。
蓬婉容全力施展,自知就算如此,也不一定可以攔下對方,所以她一甩手,數十張符篆飛出。
轟隆隆!
火焰沖天,大火像是一隻兇獸,無情地吞噬了那男子。
“陪你們玩玩,你們還給我登鼻子上臉了。”兇狠的聲音從火焰之中傳出,嗖的一聲,原本懸浮於半空中的那把飛劍,直接劈了下來。
火焰被一分爲二,男子陰沉着一張臉從裏面走出。
這種結果,在蓬婉容的意料之中,所以她並沒有驚訝,反而臉上顯出決絕的神情。
嗖!
蓬婉容持劍刺來,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式。
那男子手腕一抖,飛劍攔在身前,神情孤傲地看着持劍衝過來的女子。
叮!
兩劍交鋒,撞出火花。
男子臉上冷笑:“你以爲可以攔下我麼,不自量力!”
當實力達到築基期,便可以馭劍飛行,其速度要遠勝剛剛跑掉的鐘初瑤,他若追趕,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
就在這個時候,蓬婉容突然揮掌擊來。
男子根本沒有當回事,他連飛劍都不在乎,更別說是這種一點威力都沒有的攻擊了,只認爲是對方的最後掙扎。
然而,他突然瞥見一張符篆從女子袖口飛出,臉色頓時大變。
“二品符篆雷鎖符!”
雷系符篆,在符篆當中威力最高,也是最難製作,二品的雷系符篆,可以發揮出接近三品符篆的威。
男子的手上就擁有這種“雷鎖符”,那是他花大價錢,好不容易搞到手的,深知這種符篆的威力,築基期的修士中了這種符篆,也別想好過。
這個瘋女人,難道想自殺不成!
男子大驚,一腳踹出,蓬婉容的身體倒飛了出去,不過這張“雷鎖符”卻是留在了當場。
耀眼的雷光亮起,好似一條彎曲變形的鎖鏈。
蓬婉容身體摔落在地上,她被雷光波及到,身體一陣發麻,加上體內能量消耗巨大,一時之間,竟然無法從地上站起。
“混蛋,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男子竟然沒有受傷,只是外表有些狼狽而已。
他一個閃身,已經來到了蓬婉容的近前,阻止了想要自殺的蓬婉容,臉上帶着猙獰的笑。
因爲時間的耽誤,逃離的鐘初瑤已經走出了他的感知範圍,想要追趕,已經沒有那麼容易了。
明明到手的是兩個美人,就因爲自己的自大和貪玩,結果放跑了一個,男子此刻很生氣。
手指連點,封住了蓬婉容的身上穴道,男子臉上猙獰的笑不減反盛,他掏出一個小瓷瓶,從中倒出一粒腥臭無比的藥丸,扳開蓬婉容的嘴巴,強行塞了進去。
“你給我喫了什麼?”蓬婉容有氣無力地問。
身上穴道被封,加上被雷符波及,她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
“欲仙欲死求合散!”
“你個淫賊,快點殺了我!”蓬婉容臉色慘白。
“等一下你會好好感謝我的!”男子彎腰,將蓬婉容扛在肩上,準備尋找一處僻靜不會被打擾的地方。
再說離開的鐘初瑤,任由淚水模糊雙眼,她憑盡全力往前奔跑,只恨自己爲什麼不會飛!
“師姐,你一定要等着我!”
蓬婉容不敢去想象師姐落在那淫賊手中的下場,她現在把所有希望都寄託在了那位只有一面之緣的神祕少年身上。
只要能夠救下師姐,讓她做什麼都可以!
從入師門到現在,師姐對她的照顧就像是自己的親姐姐,她闖了禍,師姐替她擔;她傷心難過,師姐爲她開導,一直以來,都是師姐在爲她付出。
“師姐,你一定要等着我!”
眼前終於出現了那個土地廟的身影,鍾初瑤精神大振,扯着嗓子便求救起來:“救命,救救我的師姐!”
此時此刻,楚風正在廟內研究着符篆的製作,他已經成功地製作出了“火炎符”,現在正在研究着,能不能製作出其他形態的火屬性符篆?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的呼喊聲,引起了楚風的注意。
“夜香,你有沒有聽見什麼聲音?”楚風問話的同時,已經施展出了紅色探知。
“公子,好像是那位女修士的求救聲。”柳夜香說道。
“奇怪,她們不是剛走沒多久麼!”楚風心中好奇,帶着柳夜香走出了廟門,便是看到了衝過來的鐘初瑤。
鍾初瑤也看到了楚風,她直接跑上前,梨花帶雨地求助道:“請救救我的師姐!”
“發生了什麼事?”楚風皺着眉頭看着她,那位給他印象不錯的師姐,沒有出現在他的感知範圍內。
“求你快點救救我的師姐,我們遇到了‘蚩逍派’的攻擊,那人就是一個淫賊!”鍾初瑤已經跪倒在地,這種時候,還要什麼面子和身份。
只要能夠求她的師姐,就算爲奴爲婢,她也願意!
“在什麼地方?”楚風知道事情緊迫,沒有顧得上細問。
鍾初瑤開始爲楚風帶路,在來的路上,她就已經拼盡了全力,現在就算再次拼盡全力,速度仍舊在不斷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