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接近他了,只有40多米的距離了,出了這個凹地就該正面砍殺了,突然心裏猛的一驚,不對,他在現實裏是那麼的陰險,絕對可以當我的師父,而在遊戲裏怎麼能犯這種低級的錯誤呢?好歹他也是一幫之主,手下的小弟應該很多,怎麼能白癡一樣的砍完人之後還一個人殺怪呢?
靠他,真是一個陰人啊,陰謀,絕對是個陰謀!這裏要是沒有埋伏就出鬼了,想到這裏,我猛的停住身子,調出我的血汗寶馬,剛要上馬,就聽到一聲大喊,
“砍了,他要上馬!”一個尖尖的公鴨聲音隨着我調出馬匹的同時大聲的響起。
接着箭支和火球從周圍的高地上就往我這裏沒頭沒臉砸了下來。
“靠,全出手了,別打死了,不該出手的給我停,留給老闆殺!”一個粗獷的聲音又接着響了起來。
看着身上-12-1-22的往下掉血,
聽着系統的提示
你被****惡意pk,
你被****惡意pk,
你被****惡意pk,
……
再聽到那聲“給老闆殺”,我一口氣沒上來,差點被氣死,這個人真是陰險,竟然想到埋伏起來,喝獵人的血升級,真是太卑鄙了,太無恥了,太……
不過還真是一個好辦法,有勝於無,我這次是真的佩服死他了,什麼腦袋能纔想出這種辦法來,心裏的感覺是佩服加嫉妒加怨恨加……,有若38種調料一起放到我的嘴裏,什麼滋味都有。
箭支和火球在那聲粗獷的聲音之後,頓時停止下來三分之二,我忙收住心思,有了喘息的時機還不快衝,忙翻身上馬,給馬兒先來一個精緻的大紅,然後再給自己灌一個,唉,人不比物啊!
騎上馬兒一看,周圍的高地上像鬼一樣的鑽出了幾十號人,有的頭上頂着個枯黃的樹枝,有的披着淡黃色的布匹,有個玩家竟然連臉上都塗滿了泥巴,夠狠啊!難怪我出來的時候沒有看到那些人,原來早就隱藏好了啊,估計那些山頭上也沒少挖坑什麼的,看他們有條不紊的出手,肯定我也不是第一個被坑殺的獵人,想到這裏,心裏稍微平衡了一下。
停止觀察,一縱繮繩,馬兒一聲長嘶,我大喝一聲,“無恥!”右手放回匕首,拎出亮銀槍,頂着頭上的魔法和箭支我縱馬就衝着通緝1號殺了過去,剛衝出去10米遠,就感覺馬兒的前腿一瘸,我的心裏大叫一聲“不好,nnd,這個陰人真夠陰,竟然連陷馬坑都準備了!”,果然馬兒的身子一彎一頓,前進的慣性就把我重重的朝前丟了過去,幸虧我有過類似的經驗,馬兒的速度也不快,在空中飛舞着的我忙丟下長槍,心裏默默的祈求,
“觀音菩薩、太上老君、土地爺爺,走過、路過的各路神仙啊,我這落下的地方可千萬不要有什麼陷人坑啊!”我的心裏現在是怕極這坑了!
調整身體的姿勢,在這短短的幾秒的時間,我做了很多的事情,四肢放軟,雙手平伸,模仿着足球前鋒的標準的倒掛金勾動作,心裏也祝福着自己,“吧唧”一下,我的後背果然先着地了,標準的動作完美的完成了,爽,身體沒有繼續下降,還好,沒有陷人坑!接着是一陣痛感傳來,5%的痛感,我心裏直想罵娘,忙繼續祈求各路神仙,“不要讓我昏迷,千萬不要讓我昏迷啊!”我虔誠的祈求着!
慢慢的睜開眼睛一看,沒有發黑,沒有輕音樂的聲音響起,眼前是陽光依舊,陽光燦爛依舊啊,哈哈,我沒有昏迷,我沒有事情了,躺在地上的我是心裏大爽,從來都沒有想到我在摔了一跤後還能這麼的高興!
想到還有一堆人等着我呢,忙收住心思,從地上爬起來,招回馬兒,撿起亮銀槍,眼看着那些人就快速的下來,把我遠遠的就給圍上了,這時耳邊又傳來那個公鴨一般的破鑼聲音,
“哈哈,幫主真是有遠見,我就是拍馬也追趕不上啊,真是計無虛策、算無遺露啊,這個騎兵看起來很強,幫主這次要爽了!”
“就是,幫主的智慧那是天上文曲星下凡,你也想追趕?幫主,您是親自動手,還是我們先把他打個半死的,您在揮揮劍把他給喀嚓了?”
我聽在心裏是那個氣啊,把我當什麼了,菜鳥,當初老子陰人的時候你們還不知道在哪兒呢?哥們是誰,什麼職業的,擅長什麼,我放開大步一跑,你們想喫我pp後面的灰塵也喫不到!哦,對了,我現在是騎兵,騎兵很少有多加敏捷的,我還差點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看來還是要進入角色啊,伴豬喫象我最喜歡了,陰我,嘿嘿,咱們繼續!
忙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想想,揮揮手裏的長槍,大聲的說道,
“你們太卑鄙了,來,誰和我單條?”
義重天下往前走了幾步,他和我的距離是最近的,也就20多米遠,看着他蒙面的臉,我在心裏合計,如果我拿出諸葛弩,憑藉落鳳之羽的強大殺傷力,即使沒有毒殺,我也有絕對的把握在10秒之內掛了他,不過在沒有其他的強力武器之前,這個是我最後的一張底牌了,用還是不用?我的心裏很是矛盾。
悽慘的人生經歷告訴我,永遠也不要暴露自己的最後的祕密或實力,留有最後的一張神祕的底牌能讓你在最緊要的關頭反敗爲勝,也是你最後活命的法寶,即使對雅麗,我都沒有教她內功,而對飛煦,我保留的更多,至於其他的人,更是隻讓他們知道我想讓他們知道的那些。我的身份已經換了,現在對他,不值得動用我的落鳳之羽和諸葛弩,看來剛纔是報仇心切了啊!
“呵呵,這位獵人兄弟,不好意思了,多有得罪,兄弟我有命案在身,不得不防備一點,從你的裝備可以看出你的等級也應該是騎兵裏比較高的,不知道是否願意透露姓名,或許我們之間是誤會也不好說啊!”義重天下雙手抱抱拳,對我說道。
怎麼態度對我這麼好,不對啊,不過,瞬間我就明白了,就我這騎兵的一身,沒有大大的money還真是買不下來,而且就算有錢,還不一定就有的賣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樣的人要非土財主就是遊戲裏的狠人,最好不要明着得罪。
靈機一動,我粗着嗓子淡淡一笑,
“是你沒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作爲殺手,我還有點職業道德的!”
果然義重天下的眼睛透露出疑惑和沉思來,看到他的樣子我是心裏大爽,以後你沒事兒就惦記着那個無名的僱主好了。
“靠,你個b樣兒的找砍啊?”公鴨嗓子又響了起來。
“幫主,和他有什麼好說的,剁了他!”粗獷的聲音跟着說道。
……
義重天下右手一擺,制止了他們對我的喝罵,眼睛看着我,對我說道,
“我出2倍的價格要你掛了僱傭你的那個玩家,再出10個寶石幣買僱主的姓名!”
嘿嘿,2倍的價格掛了僱主,我傻啊,沒事兒砍我自己玩?10寶石幣,10萬就爲買一個姓名,夠狠,看來當他的敵人還真是危險,我正在那裏亂想的時候,又聽到他說話了,
“怎麼了,沒有矛盾吧,你的任務我看是完不成了,正好做我給你的任務,你好好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