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閨房之樂,有甚於畫眉者,此話不假。
卻說經過了幾天的逃課玩遊戲不分晝夜的鏖戰之後,我終於到了30級,這個時候,我們團裏的俑兵已經有14個騎兵出師了,團長在與跨馬提槍聊天之後知道他是個復員戰士,當兵的時候在內蒙古呼倫貝爾草原上養馬,供各媒體拍攝之用,騎術甚精,於是大筆一揮,他就被提升爲小隊長,負責指導騎兵的訓練部分;跨馬提槍的心裏真是激動萬分,雖然他也只是一個打工的,但受到重用的喜悅還是掩藏不住的。
我來到團裏找到了跨馬提槍,把自己想要學習騎術的事情和他一說,他滿口的沒問題,對於我這個領路人他心裏還是很感謝的。
來到了皇城的騎術訓練場,上繳了1個金幣的最高標準的使用費後,npc給了我一匹小馬駒和鞍具與馬鞭,告訴我可以在裏面使用1小時,同時告誡我不要把任何物品帶出訓練場。
鞍具是鍍金鑲邊,中間超級柔軟,能很好的保護要害不受騎跨摩擦之苦,馬鞭通體碧綠,握把處留有幾縷淺藍色色的尾穗,小馬駒身高快2米,渾身漆黑,黑中流露着晶瑩的光彩,四蹄雪白,美其名曰“烏雲踏雪”。
跨馬提槍看着它們感慨道,
“有錢就是不一樣啊,當初我練習的時候給我的是馬叫‘烏雲混雪’,就是馬身上黑一塊白一塊的,唉,不堪入目啊,來,我幫你裝上鞍具!”發完感慨之後他幫我裝好馬鞍,放好腳蹬。
看着這匹小馬,我的心裏是着實的喜愛,想着韋小寶第一次騎馬的時候竟然來了個倒騎驢,咱說什麼也不能犯那種低級錯誤。
走到馬的旁邊,用手捋着馬頭上的鬃毛,感覺滑滑的,沒有一點扎手的感覺,跨馬提槍對我說道,
“從馬的左邊上的時候,左腳踩住腳蹬,在……”
聽從着他的指揮,我上了小馬,坐在柔軟的鞍具上,手裏拿着馬鞭,感覺是爽,平地比人高出一頭來,怪不得領導講話都愛站在高處,還真有一覽羣人矮的感覺,恩,以後咱搞個長頸鹿來,我就坐在它的頭上,看誰還能比我高!
手裏的馬鞭揮了個鞭花,“啪,啪”的發出兩聲脆響,小馬駒前面雙蹄一抬,整個馬身立了起來,一個不穩,我就從馬背上掉了下來,揉揉pp,我笑道,
“還真是挺不好學的,這年代大家都開車,一個油門,一個剎車,對這騎馬還真沒有什麼感覺,不過還真是過癮!”
跨馬提槍笑了笑,鼓勵我道,
“其實也不難,你現在上去,我牽馬帶你溜幾圈,你找找感覺,很快就能學會的,再往上面的等級考試雖然難點,我估計你沒有什麼問題!”
再次上馬,他牽着馬在場地上帶我溜了兩圈,這裏其他學騎術的玩家看的大爲羨慕,一個神族的騎兵說道,
“靠,有錢就是不一樣啊,連馬伕都能僱來,誒,我說那個牽馬的,幫我牽一個小時給你10兩銀子怎麼樣!”
跨馬提槍的小臉都氣綠了,放下馬繮,轉身對着他吼道,
“趴地上叫我三聲爺爺,我免費給你牽馬!”
我在馬背上也受不了了,怎麼說話呢,哥們,挑撥我們之間關係也不用這樣啊,跳下馬,我走過去用馬鞭點着他的鼻子,擺出流氓的架勢,說到,
“我現在僱你給我牽馬,1個小時1萬人民幣,有沒有興趣啊!”
那個神族的臉色一變,也知道自己說的話傷人自尊了,但聽到我說要僱他牽馬,臉上一怒,手裏長槍也指着我說道,
“你,你,我要向你挑戰,騎士之間的挑戰!輸的給贏的牽馬!”
我還真沒有聽說過什麼騎士之間的挑戰這一說法,看看跨馬提槍,他在那裏躍躍欲試,接上話說道,
“哈哈,來來,我這個牽馬的和你玩玩,輸的直接滾出去就可以了,省得看到鬧心!”
那個神族騎士和他旁邊的人一商量,看看跨馬提槍的穿着,很是垃圾,說道,
“再加上1寶石幣的賭注!”
我一聽,唉,才1寶石幣,開口說道,
“只要你們敢比試就可以,賭注隨便你們加好了,我們這邊全接着!”
跨馬提槍感激的看着我,他手頭還真沒有那麼的錢。
他們5個人和我們2個就來到了這裏的切磋場,按照合約在系統裏下好賭金,由於這裏不能使用自己的馬匹,所以我另外花了1個金幣僱了一匹血汗寶馬,這裏還有不少切磋騎術技能的玩家,看到我們動真格的開賭耍錢,都跑過來看熱鬧。
當他們看到跨馬提槍的時候,一下就把他給認了出來,一個獸人嘴裏喊道,
“槍哥,幹什麼呢,和誰比試呢!別欺負新來的啊!”說完他們就哄的一聲全笑了,眼光看着那個要和他比試的神族,全是你會死的很慘,別怪我們沒有提醒你啊,你太狂了的意思。
那個騎兵聽到他們的說話,知道這次捅了馬蜂窩了,心裏想毀約,可也知道我們肯定不會答應的,於是硬着臉皮和跨馬提槍一起進入切磋場。
場地爲長方行,長500米,寬100米,場地上長滿了厚厚的綠草,他們兩人隨機出現在兩邊。
跨馬提槍換上自己的全套騎兵鎧甲,裝好鞍具,手裏長槍往地上一紮,翻身上馬,拿出盾牌,扶槍而立,標準的騎兵等待出擊的動作,只等着切磋的開始。
對面的神族也作出同樣的動作。
一聲鑼響,切磋開始了。
跨馬提槍拔出武器,雙腿一夾馬腹,馬匹跺着碎步開始向前,速度越來越快,對面的神族也向中間衝去。
我在下面看的是感覺真沒有什麼意思,就這樣傻了吧唧的衝啊,手裏拿弩箭射啊,多日掉一點血是一點血,你跑的快倒是遛他啊,一邊遛一邊用弩射不死他!
他們之間實力上的差距還是很明顯的,跨馬提槍的動作嫺熟而且優美,馬匹在行進的時候看不到他上下亂晃,而是隨着馬匹的起伏而如影附形,人馬合一,手裏的長槍沒有過早的平舉,而是一直掛在右側馬鞍上,盾牌也收了起來。
對面的那位就沒有的什麼看頭了,一說出來全是反面教材。
隨着他們馬匹的速度越來越快,他們之間的距離也越來越近,看臺上的玩家全都發出歡叫聲,我看得也有了點想法,速度那麼快的兩匹馬一旦碰到了一起,能怎麼樣,就像兩輛高速行駛的汽車迎頭撞擊一樣,車毀人亡,心裏一陣害怕,不由生出後悔當騎兵的念頭。
伴隨着急促的踢踏馬蹄聲,他們之間的距離越發的近了,那個神族騎兵手裏的長槍已經平舉了,耳邊聽到他發出一聲吶喊,
“中”
猛一彎腰,然後他手裏的長槍順勢用力一挺,對着跨馬提槍的胸口就紮了過去,卻見跨馬提槍也不出槍還擊,也不用盾牌招架,而是一彎身從急速飛馳的馬腹外側鑽了下去,當他再從內側在鑽出的時候,手裏已經拎着一把馬刀了。
神族騎兵一槍扎空就知道不好,慣性的作用使他根本來不及再舉盾防禦,瞬間兩匹馬頭一錯,交叉而過,跨馬提槍緊貼在馬的內側,手裏的馬刀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帶着點點刺耳的利刃破空聲,重重的砍到了那個騎士的胸前,帶着點點的血雨和一聲刺耳的慘叫,那個神族騎兵手上一個不穩,從高速飛奔的駿馬的背上就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