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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修浪漫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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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流水般過去了三個月,呂芳跟着高蔭田學到了很多東西。人在高興時,時間總是過得飛快。
這天,又是一例高難度的肝移植手術,呂芳跟着高主任上了手術檯。雖然,呂芳只是主刀高主任的第二助手,也還是累的精疲力竭。
她來到淋浴間,褪下被汗水溼透的刷手衣,讓溫熱的水流,沖洗掉自己一身的疲憊。呂芳輕輕搓洗着胸部的飽滿,順手自己做個檢查。忽然,她感覺左*乳*外像上限處,摸到一腫塊,不痛不癢,心裏咯噔一下。
第二天下午,看到劉蕾清閒點,呂芳過來說:“劉蕾你陪姐辦點事。”
劉蕾說:“姐,你怎麼了?”
呂芳說:“我左*乳*腺長了個東西,你陪我找高主任看看。”
劉蕾一聽也緊張:“那趕緊吧。”
兩人一起到高主任辦公室,正好高主任空閒,看到她們就問:“有事嗎?”
劉蕾說:“高主任,我姐說她左*乳*腺長了個包塊,麻煩您給看看。”
“是嗎。”高主任看着呂芳,“多長時間了,自己感覺怎麼樣?”
呂芳說:“不痛不癢的,邊界又不十分清晰,我有點擔心。”
高主任說:“劉護士,請幫忙關一下門。呂大夫,請你脫下上衣,****躺下,我給你檢查一下。”
男大夫在給女性病人檢查時,必須有其他女性陪同,這是規定。所以,高主任給呂芳查體時,劉蕾必須在場。這也是呂芳拉着劉蕾一起過來的原因。
呂芳今年三十五了,由於皮膚白皙,保養得當,渾身散發出少婦的成熟魅力。
她仰臥在牀上,兩隻乳*房白兔子一樣挺着。由於緊張,兩粒紅櫻桃靜悄悄綻放豔麗色澤。
高主任習慣的搓了雙手,使手掌和手指的溫度不至於太涼,因此刺激到病人。他的手白皙,手指較一般人頎長,是外科醫生特有的手型。指甲修剪的圓潤乾淨,無刺無角,指縫清晰無污垢。指腹和掌心稍顯紅潤,看上去像一件大氣的工藝品。
他的手掌稍向裏彎曲,輕輕落在呂芳白潤的飽滿,從遠端開始觸診。
不經意間,紅櫻桃從掌心輕輕掠過,以及柔韌的,觸感很強的飽滿,很特別的感覺。
高主任說:“呂大夫,先去做個乳*腺B超看看,如果是乳*腺小葉增生,找中醫看看。如果有必要就先做個簡單的手術摘除,然後做病理定性確診。結果是良性,皆大歡喜。如果是惡性,再作根治術。你看怎麼樣?”
呂芳回身穿上衣服,說:“好吧,也只好這樣了。”手一抖,把一粒脫線的紐扣扯了下來。
正因爲自己是外科大夫,三個月的進修又做過好多例乳*腺根治術,知道這個手術的殘酷和無奈,又聽高主任也是提醒自己做好思想準備,所以心中格外沉重。
隔天,劉蕾陪她到B超室做了個檢查,邊界不清晰,建議進一步檢查。
呂芳的心直往下沉,拿着B超檢查單找高主任時,眼裏都含着眼淚了。
高主任建議先做個簡單的手術摘除,然後做病理定性確診。並說:“呂大夫,請通知你丈夫一下,讓他過來陪你做吧。不管大小,畢竟是手術。”
高主任話音一落,呂芳的眼淚都要下來了。
劉蕾看她難受的說不出話來,替她說:“我姐夫那個人酗酒打人,表姐這次來進修,也有迴避他的意思。所以,這事表姐是不會讓他過來的。”
呂芳眼睛紅紅,可憐巴巴的低聲說:“是這樣,我不想讓他過來。”
高主任說:“萬一是惡性呢?這很有可能的。他畢竟是你丈夫,再有矛盾,你有病他也應該會照顧你一下吧。”
“不了,還是我自己來吧,我不想授之以柄。”嘆了口氣,呂芳執拗地說。
“可他是有責任的。”高蔭田感覺很不理解,呂芳寧願自己頂雷,也不願意享受丈夫的呵護?
呂芳不這樣認爲,她想起丈夫遇事時的埋怨冷嘲熱諷。想起那次重感冒,她發燒躺在牀上,打着吊針沒辦法起牀喫飯。
丈夫一邊喂她喝稀飯,一邊數落着她:“你還挺會享受的,我媽長病也就這規格了,你這害得我請假。快點喝,要什麼鹹菜,這樣一匙一匙餵你,可真會享受。”
呂芳頭一偏,“不喫了。”
丈夫說:“脾氣還挺大,不喫算了,愛喫不喫。”然後打開電視,開着大聲,到沙發上躺着看電視。
正是《新聞聯播》時間,看了還沒有十分鐘,他就打開呼嚕了。呂芳頭痛,嫌聲音大太吵,叫他關小一點聲音,他不應,不知是不是真睡着了。只好一隻手舉着****瓶,下牀關電視。
聲音陡然沒有了,屋裏一下靜了下來,丈夫醒了說:“你就差這點電錢,不開電視我睡不着。”
呂芳說:“我頭痛,嫌吵,你今天不看不行嗎。”兩人一頓吵,互不相讓。呂芳一生氣,猛地一下出了一身汗,頭反而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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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以前的種種不和諧和無奈,呂芳苦笑一下:“我想,嘗試一下,爲自己負責任。”
話說到這個份上,高蔭田也不好說什麼了。只是心裏很憐憫她,這麼優秀乖巧的女人,怎麼就沒人痛呢?
他表示了自己的關注:“好吧,既然這樣,做簡單摘除的時候,你可以自己負責,如果真的做全部切除,我看還是應該通知一下你丈夫,不然容易引起糾紛。還有,手術後有什麼生活上的困難,我和李護士長說一下,安排劉蕾照顧,你看怎樣?”
“好的,謝謝高主任。我來這裏只是一個進修醫,給你們科裏添麻煩了。”
第二天早上,呂芳禁飲食,換上病人的衣服,在劉蕾的陪同下,去到手術室。因爲做單純切除,高主任只電話通知了手術室護士長安排手術牀位,沒請麻醉師。
高主任給她做了個局部麻醉,麻醉師協同做術中監護。
今天是曹麻醉師值班,他看到平常跟着高主任上手術檯的呂芳大夫,躺在了手術檯上,很驚訝的問她:“呂大夫,你怎麼了?”
他對呂芳的美貌推崇備至,甚至有時和別的麻醉師換班,也願意與呂芳同臺做手術,那怕這臺手術多麼麻煩,手術時間多麼長。
當然,術中諸如擦汗之類的工作,巡迴護士樂的讓這個曹情聖代勞了。
現在,曹麻(曹麻醉師的雅號)遇到了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可以直觀的大飽眼福了。
消毒時,呂芳的上半身可是完全裸*露的,那麼嬌美的細膩溫婉,堪稱完美的胸*部,就這麼直接****在連他在內的手術組面前。
曹麻就像欣賞一件絕美的藝術品一樣的看着。他實在不忍心,那黃褐色的碘伏消毒液,一層層塗抹在這白皙的皮膚上。
那些經過無菌高壓消毒的變了顏色的敷料,一層層覆蓋在她的身上,最後只剩下左側乳*腺整個從特意留下的手術野中凸現出來,很快在高主任鋒利的手術刀下,被剖開一道彎彎的月牙形刀口。
曹麻不忍心繼續看下去了。現在,他給呂芳加的鎮靜劑起了作用,呂芳已睡着了,心電監護一切正常,曹麻盡心盡力的做着常規的術中監護工作。
手術很快結束,取下的標本連同病理申請單,劉蕾一起送到了病理室,等待幾天後的病理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