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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二十五,見面(4)
房間的氣氛一時凝滯了起來,長老院一行長老的神情帶着不甘混合着屈辱的看着凝眸,眼睛裏滿含着不再掩飾的仇恨,站在最外邊的大長老神情也不在是兩邊維護的那種直接是沉默不語的站在那,神情變得冷漠起來。
“怎麼?難道還嫌我說的不對嗎?”菲紅看到長老院幾人的神情不再僞裝恭敬立刻出口訓斥道,按理說她的身份是沒有權利來訓斥長老院的人的,畢竟即使說對方是奴隸但是也是易球的官員,輪不到她這個小侍女來訓斥。
但是來之前無名管事已經暗示過自己一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儘量的出口,反正最後只要皇後沒事那麼陛下就不會怪罪與她,所以她才這麼大膽的開口訓斥。
“我們被皇後訓斥那是應該的,你這麼一個小小的侍女也敢在我們面前裝腔作勢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一旁的大長老終是沒有忍住,一掌朝菲紅掀了過去,口氣憤怒的說道,“你也太不知好歹了,你以爲自己是誰啊皇後都沒有出聲你就擅自出口也未免太逾越了吧”
聽着大長老指桑罵槐的話,凝眸笑了笑果然人老成精啊說的話都是繞彎的,是想提醒自己的身份不夠不要太囂張嗎?原本今天她到來就是要故意找茬的不這樣那個幕後之人還怎麼出來,而且自己不故意來找找茬也不符合這個長老院人對自己的看法啊不是愚笨不堪嗎?不是醜陋無法見人嗎?不是蠻橫無能嗎-----
自己今天就是要驕橫就是跋扈,所以對於大長老說的話凝眸直接忽視反正自己的頭腦愚笨聽不懂‘暗示’的話,自己今天就是純粹是搗亂一下然後找出關着雲夢的那個人,她倒想知道這人的後面是不是還是有天崇的影子。
看到凝眸對於自己說的話沒有任何反應,大長老眼底閃過殺機,他的耐心真的快要到底線了,這個皇後來他們長老院的目地到底是想幹什麼?敲打他們?還是說那位已經打算開始清算他們了?想到這大長老眼底的陰狠加重了,但是又想想最近會議上的措施覺得又不可能,那位即使是要清算他們也不會是現在。
現在正處於交流會的****時刻,不可能輕舉妄動更何況婚禮就是幾天之後了還是要他們長老院的人去負責的,怎麼想都不可能是現在動他們,如果他猜測的沒錯的話有可能今天這個女人的到來是那位的暗示就是爲了警告他們一番。想讓他們這段時間安分一點
凝眸不知道大長老的想法是什麼,只是輕微的掀動鼻翼時問道的那一絲絲迥異的氣味事,眼底閃過笑意,她等到了,看來這個幕後之人的目地真的是要把自己引到長老院來,凝眸有意的隔斷了自己的呼吸,看着在場的人隨着香氣的越來越濃漸漸都開始雙眼模糊,暈了過去。
大長老和其餘的幾個長老在暈之前本以爲只是凝眸的黑手,勉強睜大眼睛惡狠的看着凝眸,哪知道入入眼簾的是凝眸已經昏了過去,而隨行的幾個侍衛也一併昏了過去。
大長老使勁的掐了一下自己,他終於感覺到事情不正常了,如果只是皇後對他們下黑手還好說,畢竟這是他們的地盤皇後即使再不滿也只能打打他們出出氣,但是要是皇後在他們地盤上出事的話,那麼他們正的是有口也說不清了
而現在這股令人想要昏睡的香氣明顯的是針對他們所有人或者說對方可能是一早就設計好計謀把皇後引過來到時候皇後要是在他們長老院被殺害恐怕陛下會直接當場滅掉他們長老院給她陪葬,所以爲了避免這個可能說什麼也不能讓皇後在這裏出事、
越是想要掙扎的大長老越是感覺到自己的力道提不起來,渾身上下都是軟綿綿的提不起一點力,只能心不甘的閉上了眼睛。
整個會議室一下子變得冷清起來,所有的人都是東倒西歪的躺在了地上,除了凝眸是半躺在椅子上,垂下的秀髮遮住了大半張臉,房間裏寂靜一片,只有輕不可聞的呼吸聲此起彼伏的傳了出來。
半響,頭頂的窗戶被打了開來,水子行仔細的查探了一下下面的人確保所有的人都被自己的藥給迷暈了以後,才放心的把帶着面罩的水懷蝶送進房間。
水懷蝶用腳踹了踹地上昏迷的幾個人確保自己的藥確實發揮了作用以後,臉帶着得意的笑容向凝眸走去,一手一下子狠狠的抓住了凝眸的秀髮,嘴裏得意的說道“你不是夠狠嗎?現在睡什麼”
水子行不放心的在仔細查探了一邊確定沒有遺漏過後轉頭看到水懷蝶拿着一把刀準備在凝眸的臉上劃去的時候立刻出聲阻止道“公主,時間不多了,我們現在趕快離開”
水懷蝶怏怏的放下手中的刀片,轉頭不滿的對着水子行說道“放心,我的那個藥效你也不是不知道,沒有幾個小時他們別想醒,就算那個藥水是稀釋過的但是最起碼也要一個小時纔有可能醒過來”
水子行看出水懷蝶的不甘,快步的走上前去,從水懷蝶的手裏把刀片拿了過來,勸慰的說道“我倒不是擔心他們突然醒過來只是怕外面的人會突然闖進來,要知道一下子長時間沒有聲音的話很容易引起懷疑的要是被發現那一切可就前功盡棄了”
“我知道了真是便宜這個賤人了”水懷蝶神情陰狠的說道手鬆開了抓住凝眸的頭髮,直接的轉身走到剛纔的落下的地方,“帶着她,我們走”
“是”水子行立刻伸手用鏈子把凝眸束縛住,然後從胳膊處伸出一根電線直直的把凝眸從屋內向窗口拖上去,水懷蝶滿意的看到水子行對待凝眸的做法,轉身連帶着笑意的向房頂的汽車走去。
可是剛轉身就看到自己面前出現了兩個男子,水懷蝶心底一慌但隨即想到自己帶着面具眼前的這兩人應該猜不到自己的身份,立刻平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