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九十九,杖責
“你是怎麼知道的?”事已至此尋巧也知道這個皇後不會輕易的放過她們,索性破罐子破摔放鬆了身體直接的坐在了地上,風情一笑着問着凝眸。
凝眸對於尋巧的態度倒有點詫異,相比旁邊還在苦苦哀求哭泣的喬蘭來說,這個尋巧聰明多了。雖然從頭至尾看似所有的事情都是溫和祥氣的喬蘭在做,但是從剛纔兩人的互動來看兩人中佔主導地位的估計還是這個一臉冰霜好像從不問事的尋巧。
“知道不知道對於你來說也是多餘的,不是嗎?”凝眸輕笑着說道。
果然尋巧愣了下隨即大笑了起來,“哈哈—不錯確實是多餘的了老奴這一生什麼大風大浪杜見識過了,只是沒有想到最後會栽在你這個乳臭未乾的丫頭手裏算是老奴看走了眼,輕易的聽信了那些流言,不然-----”
“不然----不然你又能怎麼樣呢?你只是個奴才而已長老院的人逢迎是不是也讓你們太得意忘形了,要知道現在可不是先皇在位,長老院也只是陛下的奴才,你說你能做什麼呢?”凝眸直接打斷尋巧自以爲是的解脫之詞。
一個奴才,主子對你的寵愛那是你因爲你還有用處,如果就因爲這麼一點寵愛就認不清自己的位置,等到你的用處不能帶給主子利處時那也是你跌落的時候。所以做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的好,榮辱不驚的人往往是笑道最後。
聽到凝眸的話,尋巧的臉上閃過羞辱、憤恨最終還是恢復了平靜,身上帶着的高傲也消失殆盡,眼神也變得呆滯起來,嘴裏一邊喫喫的笑着一邊喃喃的說道,“是啊不然還能怎麼樣呢?我只是個奴才---奴才啊----”
凝眸沒有興趣繼續喝着兩人糾纏下去,這兩個人也只是被長老院的人當做棋子來試探自己的,估計如果自己一直默不吱聲,那麼他們以後也會更加得寸進尺的踩低自己。如果自己心有不甘的話那麼看在這兩個嬤嬤主持過先皇的婚禮又被賜予國姓的份上,要是一般的皇後估計即使被她們再刁難也只會選擇打落牙齒和血吞。
原本這計策可以說是完美無缺,可惜的是長老院的人不知道當今的陛下可不是他們易球人,對於這個易球也只是一份不得不擔起的負擔罷了,所以他不會因爲這麼兩個奴纔去讓自己的女人生氣,即使這兩個是所謂的這個身體親身父親賜予的國姓的女人,可是與他無關。
再則他們也沒有想到如今的皇後可不是他們認爲軟弱無能,不堪大任,之所以一直不露面知識不想和這些不相乾的人打交道而已,可是不想打交道不代表被人欺負到頭上的時候還一直悶聲不吭,她凝眸從出生開始還沒有人敢這麼肆意妄爲的在她面前撒潑
“無名,待下去,花園裏直接杖責,什麼時候斷氣什麼時候算是所有的侍女在給我看完這場杖責過後,給我滾回長老院”凝眸聲音平淡的說道,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遍體生寒。杖責這個刑法已經很早之前就沒有再用了,現在對待犯人一般直接就是醫藥死亡,然後身體當做試驗品送到醫院去。
凝眸也知道易球的刑法,雖然也有使用一些電流、大腦衝擊等等的嚴酷的刑法,但是這些都是用在間諜的身上,而且對於她來說直接讓她們死亡太沒有震懾力了,對於這些一直生活的很安逸的侍女來說,鮮血的衝擊永遠是最大的。
今天進來的侍女都是由長老院送過來的,可能裏面不一定都是長老院派來的監視者,但是既然無法確定是誰那麼索性就一個都不要放過。她就是要長老院的那些人知道她之前不吱聲不代表她就是任他們拿捏的,再猖狂的話,或許下一個躺在那被杖責的人就是他們。
無名眼底閃過一絲驚愣,但隨即回過神來,立刻命令了兩個機械人進來把地上一個嚇得暈過去的喬蘭還有一個已經神經不清的尋巧拖了出去,屋子裏和屋外的侍女也都是一臉蒼白的被菲紅帶到了花園中去。
“啊---”“啊----”一聲一聲的淒厲的聲音透過庭院傳了進來,凝眸波瀾不驚的聽着,知道聲音突然的聽了下來。
很快就看到菲紅快步的走了進來,對着凝眸行了一個禮,開口彙報道,“皇後,那兩位已經暈了過去,您看----”
“我說了,到死爲算”凝眸神情沒有任何改變堅決的說道,看着跪着的菲紅,垂下眼試探的問道,“你是打算替她們求情?”
菲紅立刻搖着頭,眼底閃過一絲掙扎,最後還是開口的說道“皇後,過幾天就是交流節的開始了,而且婚禮也是在半個月後,要是這麼光明正大的打死她們兩人恐怕與您和陛下的名聲有礙,不如還是放過她們一馬吧”
凝眸搖了搖頭,“菲紅,你認爲我現在放了她們然後等她們養好了傷和長老院聯合起來對付我還是我直接打死她們讓長老院的人安份一點好呢?”
菲紅立刻回答道,“請皇後恕罪,屬下知道怎麼做了”說完就立刻轉身快步的走了出去,她不傻,只是沒有考慮周全,相比較兩種情況而言明顯後一種的方法比前一種要有用的的多了。如果皇後陛下真的放過她們兩個,等待她們的將會是這兩人和長老院聯合起來對付皇後。
到時候長老院一定會利用這兩人的傷勢在民衆中大肆宣傳,煽動民衆來反對現在的皇後,要是民衆懷疑的話到時叫兩個嬤嬤出來作證,恐怕這麼一來真的會如長老院的願,到時皇後的處境一定會很慘。還不如現在直接把這兩個嬤嬤打死,讓那些長老院的人不再敢輕易的來算計什麼,就算他們想要利用這兩個嬤嬤來破壞皇後的名聲,可是隻要沒有兩個嬤嬤的自己親自說的證詞,沒有人會輕易的相信。
畢竟陛下的威望在民間可是比長老院要高的多了,就算陛下這麼些年不在易球,可是易球的英雄傳說裏可是一直存在的。長老院想要僅憑几句話就煽動民心那是完全不可能的,再則到時想要兩具屍體消失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想通的菲紅走到花園對着正在執行的無名搖了搖頭,無名立刻知道凝眸的意思了,原本放輕的板子立刻恢復了之前的力道,兩位嬤嬤就這樣從疼痛的昏迷中醒來又疼的昏了過去,知道最後再也沒有知覺。
兩旁被命令圍觀的侍女此時每個人都是慘白着一張臉血色全無的看着兩位已經毫無氣息的嬤嬤,和她們身上被血染紅的衣裳,還有地上的那兩灘血,沒有一個人敢吱聲求情,每個人都是看的想要嘔吐去不敢真的離開去嘔吐出來。
只是等到皇後下了命令讓她們回去的時候,每個人站在花園外顫抖着行了個禮,眼睛裏都帶着恐怖的飛奔出凝眸的宮殿,頭也不回的直接奔向來的長老院她們再也不要去見那座宮殿了,本以爲是很輕鬆還能得到賞賜的好差事沒想到差點連命都沒有了。
“皇後,按照您的吩咐兩位嬤嬤已經杖責而亡。”菲紅恭敬的說着。
凝眸站起身來,透過窗戶看了看外面木板上躺着的兩個人,轉過頭諷刺的說道,“既然已經死了,那麼就找兩個精緻一點的箱子,把她們放進去送到長老院那裏去吧就說這是我皇後的送禮,我很感謝他們的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