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四,比賽(1)
天色漸漸的黑了下來,進過一個下午的比賽大部分的人都被淘汰了出去,剩下的都是各門各派的強手和散修中的高手,底下纔是修真交流會的****來臨
喫過晚飯,凝眸跟着天崇走了出來,而紅紅也好奇的跟着出來打算看看所謂的比賽到底有什麼精彩的龍炎不放心也跟着出來了既然幾人都出來了,熊熊也只好捨棄他的溫泉跟着出來看熱鬧
抬着架子的四人感到肩膀一重,立刻運氣穩穩的抬住架子,心裏不禁暗自嘀咕的道,怎麼感覺好像一下子變重了不少再然後就看到轎子裏走出來了一個穿着一身紅羅裙,梳着娃娃頭的女孩,再然後後面跟着一個穿着寶藍色漢服的青年男子,腰間一個銀色腰帶、一塊龍行的玉佩懸掛垂下,一雙金黃的眼眸倒影出的都是前面小女孩的身影
緊跟其後的確實一個胖乎乎的小男孩,一身青色的唐裝,胖嘟嘟的臉龐,嘟着小嘴,邁着兩着短腿追着前面的兩人
三人從轎子中悠閒的從半空中走到地面上,好像如履平地一樣小女孩恭敬的對着轎子做了一個揖,嬌聲的說道,“父親、母親,那我們就先過去看熱鬧了”
轎子裏傳來一聲溫柔的聲音,“嗯”
得到凝眸首肯的紅紅等人,也不管天崇的反應自顧的在人羣中擠來擠去,礙於紅紅和熊熊年紀的嬌小,很多人對於兩人的橫衝直撞也淡然一笑讓開了路,當然也有不好相與的人,只是這事龍炎冷氣一發,很多人自覺的讓開了路,所以對於那些要早早來千辛萬苦佔座位的人,紅紅和熊熊在龍炎的護航下很輕易的就走到了前面
看到紅紅和熊熊仗着龍炎的氣勢橫行霸道的跑到前面,凝眸蹙了下眉,歪頭的問着旁邊的天崇,“我是不是太寵紅紅她們了,這麼肆無忌憚可不行”
天崇瞥了眼紅紅,眼裏的意思很明顯,你還意識到你太寵她們了?
看出天崇眼裏的意思,凝眸有點惱羞成怒,‘她們怎麼說也不是一般人一個陪着我長大,一個是我女兒,我能不寵嗎?再說誰不是也很縱容她們嗎?‘不然他們怎麼會現在會直接忽視他的目光,要不是他縱容的,她們哪敢啊
天崇眼裏閃過寵溺,聲音帶着調侃的說道“我要是對她們不好,你能饒的了我?再說她們能這麼肆無忌憚哪次你不在場?”
凝眸語噎,半響不敢不願的承認的說道,“好像是我挺縱容她們的”
天崇摸了摸凝眸的頭,看了眼站在前面的紅紅幾人,聲音淡然的說道,“不要緊張,你教的很好她們也不是一般的孩子不要太擔心她們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她們心裏有數正是因爲我們和龍炎在場所以她們才這麼肆無忌憚她們可不傻”
“再說,肆無忌憚一點也沒什麼不好紅紅畢竟還是要當一族之長的,要是溫和有禮的話可是壓制不了那些底下的人,鳳凰的名聲好聽可是本性可是和龍族一樣都是好鬥的,要是一開始不使他們忌憚,以後想要壓制他們可是很難的”
“龍炎當初得到承認可是一人獨挑四大長老,才順順利利繼承到龍族的族長之位的紅紅可能沒有這麼艱難,但是即使有龍炎幫助她,但是有些事還是要自己親自去做的比較好”
“紅紅還很小繼承族長還要很長時間的好不好我現在就怕把她給教殘了,到時鳳凰一族我管不着就是龍炎我就過意不去”她從沒有教過孩子,所以一直採取的放養政策,也幸好熊熊之前已是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紅紅也是有記憶傳承的存在,所以凝眸的這個政策反而正適合兩人
天崇微勾起嘴角,“就相當練習好了反正龍炎也在要是他不滿意自會自己去教,再說那兩個可不是像被嬌寵就嬌蠻跋扈的人”沒看他們都很有眼識的,只要有丫頭在場就可以忽視他,要是丫頭不在場,自覺的離他遠遠的
凝眸對於天崇的話也沒有多想,想想也是從龍炎到來之後,紅紅好像一直都是他自己負責帶的,唉---孩子還沒長大就變成人家的了,凝眸心底突然瞭解那些嫁女兒的母親的感覺了不過所謂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滿意,怎麼說龍炎也是師傅一手教出來的,怎麼會差紅紅給他當老婆,不談他們之間的其他因素,光外表就很相配啊
再說從這一段時間來看,龍炎還是很疼老婆的人,基本上紅紅要做什麼都會贊成,所以嫁就嫁了吧反正遲早都是人家的,早嫁晚嫁都沒區別
場地上空了下來,衆人神情一震,知道到了正戲了,底下就是四大門派的比賽了,所有的人一掃疲憊,目光炯炯的盯着場地,不知這一次是哪個門派先上場啊
正想着只看場地上一個身穿紫色道袍的弟子飛身上場,手裏拿着一把出鞘的劍,朗聲對着四周說道,“崑崙派弘義真人紫袍弟子光遠拜見各位前輩,這一場由我最先開始了”
衆人底下看着崑崙派一上場就派上了紫袍弟子,看來崑崙這次可是下了大手筆啊要知道紫袍弟子可是相當於親傳弟子了,而且是弘義真人那可是崑崙派的大長老啊雖然聽說崑崙派的大長老到四長老最近都閉關了,但是他的紫袍弟子也不容小覷
四大門派各懷心思,各自按兵不動。三個掌門都在思考着崑崙派這一上場就派上紫袍弟子的涵義,以往可是都是一級一級慢慢得來,這次崑崙是打算速戰速決嗎?那麼事先聽說的崑崙四個長老在比賽前突然閉關也不是偶然了?崑崙到底在大什麼主意呢?
“呵呵---,你們一個不上那我就不客氣了”一個白色身影閃身進入了場地中央,一把骨扇瀟灑的搖着,****俊秀的站在光遠的面前。
“玉蝶領教了”玉蝶唰的收起扇子朝對面的光遠做了一個揖。
“玉面蝴蝶--”
“是玉面蝴蝶哎”
人羣躁動了起來,玉蝶也被成爲玉面蝴蝶,爲人****,一把骨扇從不離手,一身白衣端是****瀟灑,而玉面蝴蝶聞名天下的可不是他的瀟灑而是他的紅顏知己傳說他的紅顏知己遍天下,上到重華的上任掌門下到ji院裏的一名歌姬,而與他相處過的女子最後都是對他念念不忘,甘願獨守一身就是爲了等他****相聚
光遠看着玉蝶瀟灑的笑容冷哼一聲,提劍刺了過去,什麼玉面蝴蝶只不過是玩的女人多了一點,也配站上場地上來,正當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不過也好,就拿他祭劍好了,掌門給他了那個祕法,今天他一定能拔得頭籌進入崑崙派的祕籍地,只要進去了過幾年他看那些紫袍弟子中誰還是他的對手
玉面蝴蝶看到光遠的劍刺了過來,莞爾一笑瀟灑的拿扇子擋開,可是扇子還未碰到劍就被劍本身的劍氣給彈開了,看着破碎的扇子玉面蝴蝶一愣,但看到到眼前的劍還是立刻閃身躲開,但還有點晚了,劍氣劃過玉面蝴蝶俊美的臉頰,一道血痕出現在了玉面蝴蝶的臉上
玉面蝴蝶顧不得擦血跡,因爲光遠的劍再次刺了過來,狼狽的躲了開來,玉面蝴蝶眼裏閃過驚訝,按理說他應該沒有看錯這個光遠應該只有胎息期而他也是辟穀的修爲了,可是怎麼也躲不開他的劍,總是躲過這一劍,下一劍立刻緊隨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