惺惺相惜的杜念和廖亦凡建立起了革命般的友誼。
隨後的幾天,杜念和廖亦凡各自交流了自己在空間的見聞和自身的經歷,以便得到更多有關空間的信息。
“我從記事起就發現了空間的存在。我用二十多年的時間建設並擁有多家連虈鎖大型超市,當然,圖書館是由我出資捐贈給政虈府的,我自然而然就成了圖書館的館長。”廖亦凡開着他的瑪莎拉蒂,一路載着杜念觀摩他的超市。
杜念毫不客氣,不時地抓起一**水,拆開一包薯片,喫掉一個棒棒糖。
“還是你好,不用下地幹活,風不吹雨不淋的,輕輕鬆鬆做老闆。”杜念嘴巴裏包的滿滿的。
“一開始起步並沒有那麼容易,小賣部只有小小的十來平米,裏面的東西有限,喫完了就沒有了,我也是要不停地跑業務,才能讓小賣部變成批發部,最後變成超市的,這其中我用了二虈十虈年的時間。”廖亦凡道。
杜念腦子裏有根弦叮的一響,她似乎有點明白了。
杜念想了想:“我也發現空間產物人都比較喜歡過循規蹈矩的生活,很安分地上班下班,完全沒有自己的頭腦和想法,更缺乏創新意識。”
“空間想發展必須要引進有思想有建設有抱負的人,爲了吸引這些人,空間提供了這些便利。”杜念順着自己的思路繼續說下去,“所以說,空間需要我們?”
廖亦凡忽然定定地看着杜念:“那麼,空間也提供給了你什麼東西?”
杜念坦誠交代:“我有一大塊地,只要下種就有收貨,而且不同季節的蔬菜種子種下去,也能同時收貨,完全不受任何季節的影響。”
“雖然如此,但是我必須要付出自己的勞動,播種收割,除草施肥一樣也沒比現實中少幹。”
“所以說,空間是真實存在的,他也需要發展,然而自身條件有限,所以不惜一切代價挖來了各種人才,每個人都公平的贈送了東西,懶惰者或者愚鈍者做不下去的,都被清出了空間,有用的人才就任由對方大展拳腳。”廖亦凡忽然想到一個個倒閉的店鋪,店老闆也在後來不知所蹤,不由的猜測道。
杜念點點頭,覺得廖亦凡說的很有道理,但很快她又想到另一個問題:“爲什麼,我們比現實生活中大了十歲?而且,我們一旦受傷,空間會根據現實中的bug,對我們進行修改。”
“難道這個空間是平行空間?”
廖亦凡也有點想不通了,不過他很確定的是,未來沒有任何城市會跟現在這所空間裏的東西一模一樣。
倆人每天交流的時間並不多,雖然在空間耗費不了現實的時間,但是靠的是意識,精神上還是很累的。
大家都有各自的繁重任務。倆人一直保持這樣的生活。
很快一個夏去春來,這半年杜唸的身高似乎停滯了,一米六八的身高比起上一世的杜念足足高出了八公分,看來發育期間補充營養是多麼重要。
這幾年她大魚大虈肉的喫了不少,身量芊芊,腰身還是盈盈一握,看起來狀態卻很好。直挺的腰背給氣質加分不少,杜念一躍成了學校裏有名的氣質美女。
這跟她每天五千個跳繩還是有很多好處的。
馬上就要到1978年十二月份了,這是一個值得紀虈唸的日子。國家頒佈了對內改革對外開放的政策。
全家看到電視機裏傳出這個消息的時候,一時間都愣住了,不可思議地看向杜念:“你怎麼知道會有這項政策?”
“而且連時間點都掐的這麼準?”劉磊問道。
杜念剛做完五千個跳繩,洗完澡剛出衛生間出來,擦着溼漉漉的頭髮,氣定神閒道:“我也是瞎蒙的,一個國家要發展,勢必不能侷限國人,只依靠國家的力量太薄弱了,只有人民心思活絡了,國家才能強盛。”
劉磊朝她豎了豎大拇指:“我學了這兩年廚師了,也想着有朝一日能出來單幹。”
劉卿峯笑的眉眼彎彎:“我就說秀蘭和念兒是咱們家的福星吧,要不是你們孃兒倆,磊子現在不知道跟着那幫小混混混成什麼樣子了呢,肯定沒有現在的成績。幹吧,只要不學壞,你想幹啥爸都支持你。”
“得之,我幸。”劉卿峯這句話是偷偷對周秀蘭說的,惹的周秀蘭又鬧了喝點大紅臉。
三十也已經三週歲了,言語間都成了一個小大人了,特別知道心疼周秀蘭,一看周秀蘭臉紅了,噘虈着嘴瞪劉卿峯:“爸爸壞,又欺負媽媽!”
一家人鬨堂大笑,劉卿峯抱着三十用鬍子不停地扎他,扎的三十嗷嗷叫。
“一年又一年的過的可真快。”周秀蘭感慨,“孩子們都大了。”
改革開放的消息一經傳出,整個世界爲止歡騰。大家不再侷限於種地和做職工兩個選擇,許多人心思開始活絡了,大家躍躍欲試,都想着自己幹一番事業。
一時間街道兩側突然出現了好幾個擺地攤的。農民朋友把自家自留地種出來的花生,地瓜等拿出來正大光明的售賣,再也不用偷偷摸虈摸去黑市了。
街道兩旁開始有店鋪出租,小賣部應運而生。周秀蘭忙的走不出來家門,杜念就幫她留意着,最後在離家不遠處的拐角相中了一個店鋪。
店鋪挺大,位於十字路口處,兩面開門,可以容納不少顧客。杜念過去談了價格,出租的價格並不低,要二十塊錢一個月,杜念一口氣簽了三年的。
現在看着房租是高,但是這個地段和上海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房租不出兩年就得翻大個兒。
杜念回家就幫着周秀蘭把東西搬了過來。還特意做了個牌匾,名字取的挺普通:周氏裁縫設計。
一開始周秀蘭還心疼租金太貴,囉裏囉嗦的不高興:“二十太貴了!在平時都快趕上我多半個月做的賺的了。其實我在家裏做挺好的,大家都知道咱們家能做手加工,名聲早打出去了,而且也不用付房租。我覺得挺好,十塊錢都夠買一百斤玉米麪兒了!”
“想發揚光大就得下點兒血本,手工作坊早晚會讓洶湧的市場頂死的,現在出手,做的好了說不定你就能做成這行的龍頭老大。等看着別人賺虈錢了你再去做,就難了,顧客認知度早就傾斜了。”杜念認真道。
劉磊很快道:“對對對!念兒妹子說的太對了!”
劉卿峯笑的特別寵溺:“放手幹吧,秀蘭。咱們念兒啥時候指導錯過,再說二十塊錢一個月不貴,我工資都四十一個月呢,怎麼着也能養得起!”
周秀蘭咬咬嘴脣:“要不,店鋪換個地方,咱們街道口也挺好的,一塊錢一個月。”
“街道口受衆面太小了!不利於長期發展,這跟在家做差不離。”杜念開口。
周秀蘭拗不過自己閨女,高低還是聽話的搬了過去。後來發現生意比以前更火爆了。現在的布料仍然需要布票,杜念只好幫她進了幾塊綢緞之類的擺在櫃檯處。
上海物質觀念比較超前,很多人攢不夠布票,有不少人選擇綢緞之類的。周秀蘭聽了杜唸的意見,起早貪黑地做了一個月才做出十雙鞋子,孩子的還快點,大人的鞋子就慢多了。開業這天,杜念專門設立了一個鞋櫃展示區,把這幾個成品鞋子全部擺了上去,也鼓動周秀蘭扯了幾尺絲綢,做了不少顏色各異的手帕擺在櫃檯上。